清晨,一缕阳光划过天际,照在城堡的废墟上。
英奈在城堡花园中找了个长椅坐下,低着头,构思着以后的对策。
经过昨晚和Caster,Lancer主从的一战,艾因兹贝伦的据点算是半报废了。被肯尼斯破坏的森林结界倒是能修复,但居住的城堡却不能在住人了。
城堡目前多处位置坍塌,走廊摇摇欲坠,墙面受损严重,这种规模的损坏,英奈那符文石攻击要背很大的锅。
修复已经不可能了,要修复只能等艾因兹贝伦再派女仆来,如今要做的,就是尽快找一处新的据点,把爱丽丝菲尔她们安顿下来。
“英奈,你怎么在这个地方颓废啊?这可不想我的弟子哦!”
能叫弟子的人只有苍崎橙子,抬头一看,橙子正微笑着站在英奈面前。
“橙子,我只是在思考接下来的对策而已。”
英奈的嗓音有些沙哑,语气也有气无力。
橙子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满的问道。
“你多久没休息了?”
“大概七十二小时了。”
“这样可不行!必须要补充睡眠。”
“我还撑得住。”
“这不是撑不撑的住的问题。”
橙子坐到英奈的旁边,粗暴的将英奈的头按在了她的腿上。
“橙,橙子,你这是干嘛?”
感受的脸庞传来的弹性,英奈苍白的脸泛起一片红晕,连话语的结巴起来。
“不是问这个啊!”
“英奈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你就算不为自己找想也要为她们找想。你现在可是她们的主心骨,要是你累倒了,她们也就完了。”
“她们”指的是爱丽丝菲尔和Saber。
英奈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已经过了。
确实,自己要累倒了,爱丽丝菲尔和Saber可算是孤军奋战了。
自己到底还是急功近利了。
英奈在心中轻叹一声。自从雪奈出现后,英奈总有股危机感。这股危机感就像一个鞭子,时刻鞭策着英奈前进。
要说英奈现在最忌惮的对手是谁,雪奈毫无疑问的排第一。
雪奈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仓库街力压群雄足以说明一切。但让英奈正在忌惮的,是雪奈对自己的了解,毕竟她和自己在同一个身体生存了十三年啊!
将身体躺在长椅上,脑袋正在膝枕上,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英奈决定先休息一下。
“呐橙子,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我一个人也可以睡的。”
“……怎么说呢?看到你这么拼的样子,我想起了一个也很拼命的小丫头。你们在某方面真的很像,像到让人很心疼。”
苍崎青子吗……
英奈没有挑明,因为怕被打。苍崎青子一直是橙子的一块逆鳞,橙子很少和英奈提起过她。
*****
这是一片未知的空间,英奈浮在空中动弹不得,如同旁观者一般,曾经的记忆在面前一一闪过。
爱丽丝菲尔,阿哈德老翁,黑桐鲜花,浅上藤乃,荒耶宗莲,苍崎橙子,两仪式……
熟悉的人在眼前一一闪过,最后画面定在自己十三岁那年,站在巫条大厦的上面的画面。
记忆仿佛在此刻卡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之前的记忆如同被黑幕笼罩住,看不到一丝信息。
看到这,英奈仿佛明悟了一般,一把匕首出现在他手中,直死之魔眼在这一刻显现出来。
下一刻,英奈动了!
一刀划下,笼罩记忆的黑幕瞬间粉碎。原本卡住的记忆再次流动,往往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呈现在英奈眼中。
“那哈特,我要是被炸到我还能回来吗?”
在中东小镇的一处酒馆中,一个罕见的东方面孔走了进来。
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倒入冷水,原本冷清的酒馆顿时热闹起来,年轻的酒保兴奋的和东方人打起了招呼。
“那哈特,来杯啤酒!”
东方面孔的年轻人疲惫的坐在凳子上,用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小心翼翼的从背包中拿出一个相机,一个笔记本电脑。
“季空,这次拍到了什么吗?”
一个中年的中东人做到季空的身边。这个人捷克西,是个虔诚的穆斯林,也是小镇的镇长。
“确实拍到了很多东西,不过你确定要看吗?”
季空将相机的照片导入电脑中,转头看向大胡子捷克西,语气带着劝告问道。
“一定要看!我要看看那些宗教疯子到底干了什么?”
听到捷克西肯定的回答,季空将照片放了出来。
酒馆中的人都纷纷为了过来,就连酒保也不例外,所有人都想看看沦陷区发生的事。
入眼的,是人间地狱。
不到一会,周围的人要么干呕一声当场吐了出来,要么一脸恐惧不断的祷告,要么眼睛通红愤怒不已。
恐怖分子们打着宗教的旗号,对沦陷区的人们施行了屠杀,到处都是人间惨案,他们还美其名为净化人间。
季空是所有人都不同,他只是默默的抽着烟,不时饮下一口酒。
这些东西,他这几年来见多了,虽然心里很悲伤难过,却表现的很淡定。
季空是一个自由记者,今年二十五。
曾经的他,在祖国也是有组织的。
记得刚毕业参加工作时,季空由于性格上的嫉恶如仇,看不惯社会上不公的事,写了很多评判性的文章,希望能惊醒世人,改变社会。
但也正式如此,他得罪了很多人。工作没两年就被撸到中东作战地记者,相爱八年的女友也是那是后离开了他。
季空没有抱怨,在工作的两年里他见识了太多的黑暗,女友的离开虽然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但他因为有心理准备,很快就缓了过来。
抱着帮那的人不是帮的心态,季空来到中东这片战乱之地。
恐怖袭击,宗教疯子,贫穷战乱,天灾瘟疫。
在这里,他见识了太多比社会不公更可怕的事。他害怕过,他迷茫过,他逃避过,但当看到周围不断有生命逝去的时候,季空觉得自己要改变这一切。
怀着一腔的赤诚,多次九死一生。季空不断深入危险地带拍摄照片,希望写出文章后发表出去,人们能注意并帮助这片战乱之地的人们。
由于照片太过真实,文章内容太过犀利,自己在国内的报社因为尺度问题不愿发表,季空和报社多次协商无果,一气之下便辞了工作,干起了自由记者。
现在的季空,完全只剩下一腔热血在支持。将文章写好后发表在一些国际刊物上,靠着赚到的稿费来维持生活。虽然生活非常艰苦,但一想到自己做的事可以拯救更多的人,季空就有了动力。
而这一次,季空是潜入了被恐怖组织攻陷的地区,用相机拍下他们的暴行。
深夜,季空趴在电脑前不断抽着烟,在将文章上传到网站后,疲惫的季空长长一叹。
“希望这篇文章能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拯救更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