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的事情过后,卫宫士郎很努力地修炼投影魔术,有时间还会额外将华夏学到的八极拳练上。
直到圣杯战争前夕,嬴政将卫宫士郎拉到仓库的魔术阵式面前。
卫宫宅的环境以及冬木市乃至整个日本都被嬴政知道了个透彻。
除开这两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红大褂戴着墨镜的老年人背着双手站在旁边。
“陛下,离圣杯战争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你确定要卫宫提前将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召唤出来?”
“那个叫Saber的人知道什么吗政哥哥?”
“她知道上次圣杯战争最后战斗的情况喔,等会儿她出来了你就只需要慢慢挖掘就好了。”
嬴政半认真半无所谓的态度让卫宫士郎早就习惯了,取出身体里的阿瓦隆放在术式前,看了一眼左手背上被称为令咒的红色痕迹发光,他知道有英灵开始回应他的召唤。
“宣告——
汝身听我号令!
吾命与汝剑同在!
在此响应召唤吧!
于此起誓!
缠扰汝三大之灵言七天!
通过抑制之论前来吧!
天平的守护者!”
魔术阵式闪着强烈的光芒,卫宫士郎不由得把眼睛保护起来,一边的嬴政和老年人则不为所动。
剑之令咒浮现在他的手背上,剑之座的英灵响应召唤出现在了术式里面。
金发碧眼,无形之剑,还有一根非常显眼的呆毛,这些特征很符合嬴政告诉给卫宫士郎的那位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Servant Saber,响应召唤而来。试问,你就是我的M……!!”
双眼里出现嬴政的影子,Saber举起无形之剑没有说完话就砍了上去。
“休得无礼!”
碰!
明明看着就是一个人类,又是非常普通的一拳打在了她手臂的护甲上居然使无形之剑偏离了要命中的目标后重重斩进地面。
似乎是老人还想要动手的缘故,嬴政直接制止了他:“Assassin!停手!”
“明白了陛下。”
“唔!”
Saber手臂吃痛,只好直接出口问到:“上一届的Ruler嬴政!你为什么还会存在?!”
“朕早就不是单纯的英灵了,而且Ruler职阶不过就是朕图个方便而已,还有啊,Ruler这个职阶硬说的话还是另一个世界的灵基罢了。”
“那个……你们说的什么啊?”
卫宫士郎虽然是恢复了记忆,但是明显的Saber怎么会认识嬴政的?
意识到自己的御主应该就是面前的这位红发少年,Saber接着刚才的话重新问到他:“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我想是的,Servant 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我是你的御主卫宫士郎。以我的令咒为证。当然我不喜欢Master这样的称呼,还是叫我士郎吧。”
“卫宫……”
似乎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姓氏,而卫宫士郎在这几年的生活下性格上略微有点倾向嬴政的搞笑方面。
所以故意说出自己的名字想要看看阿尔托莉雅是不是还保有全部的记忆,毕竟他没有了解到自己的从者为什么会执着于圣杯这个东西上。
“嗯,士郎这个发音我比较喜欢,那么,契约于此成立。”
契约成立,卫宫士郎之后的战斗就会正式打响,不过在此之前……
“我们现在就是合作关系咯,Saber小姐(∩▽∩)!”
“……(▼皿▼#) !”
让她生气却又不好动手揍他的Saber。
完整的气氛有时候总会被打断,而这样的情况也是一样的。
“士郎这么快就把Saber给召唤出来了吗?看来姐姐我今天的拜访是正确的呢~!”
“伊莉雅……”
来者正是伊莉雅斯菲尔,她身后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看起来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卫宫宅。
这在其他御主面前是一个被认为绝对的机会……
被她迷惑后干掉的机会。
卫宫士郎不好说什么话,阿尔托莉雅则是异常警戒伊莉雅。
“呐,Saber,说起来我们十年前就见过呢,但是你失约了!”
阿尔托莉雅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毕竟她说的都是事实,自己想反驳却无能为力。
“撒~,没到圣杯战争开始我是不会让Berserker出现的……”
“姐姐,你就这样把自己的Servant职阶说出来……”
“士郎不要搞错了,因为我的Berserker可是最强的Servant,因此圣杯战争是我的升级也是必然的!呐,现在我就做士郎的妹妹住在这里好了!”
“什……”×3
伊莉雅这句话让除开嬴政的三人都说不出话来,原本应该相互敌对的御主突然提出要住在这里的话实在是让他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卫宫士郎震惊后也只是无奈的笑笑同时心里也确认了这依然还是他的那个口是心非的姐姐伊莉雅。
“这里欢迎姐姐哟……”
士郎极低的声音说出这句话,而且是发自心底的开心。
阿尔托莉雅只好默认了卫宫士郎的举动,放下了对伊莉雅的警惕。
“还是士郎最好了!对吧,欧~尼~酱~!”
一个飞扑扑到士郎的脸上,一下子带着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而阿尔托莉雅这个时候就悄悄走到嬴政旁边轻声问到:“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Ruler。”
“Saber小姐有什么想问的不必这样,要是想依靠在下的肩膀也不是不可以……”
看到阿尔托莉雅背后以及脸上肉眼可见的黑气,赶紧收起刚才无赖样子正经起来:“相信我吧Saber,结局不会再是十年前的样子,而且卫宫士郎和伊莉雅还有我们基本上都不算是……算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
想着还想问下去的阿尔托莉雅也因为嬴政那一抹正经的说话样子也就打住了自己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