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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满怀着惆怅的十六夜咲夜,手持着一本书走出红魔馆来到大门时,很快就发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
以往看到自己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的红美铃,这次看到自己非但没有逃跑,反而瞪大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
不知为何,对方的眼睛越来越大……因为这个家伙他娘的凑到自己面前瞪着自己,由上而下,像个沙雕一样的那种。
“这难道是什么新的躲避惩罚的套路?”因为这略微有些惊悚的一幕,十六夜咲夜心中一愣,反而有些迟疑。
于是,心中大喜的她嘴角勾起,露出一个邪魅狂狷的笑容,将十六夜咲夜逼至墙角直接壁咚,同时时间回朔到五分钟前,门矢士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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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啊,你要知道其实像十六夜小姐这类人,在我们那边都有一个统一的称谓——傲娇。”门矢士对着红美铃循循善诱道:“明明很喜欢对方,却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于是用一些别扭的方法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举个栗子,小屁孩总是喜欢拽看上的女孩的头发不是吗?”
平日里咲夜小姐也不见针对其他人(实际上也没几个人),专门找她麻烦(因为闲得无聊),还总是用同一个蹩脚的理由(懒得找别的),扣的薪水虽然很多,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然而除了薪水也没什么可以扣了),迷之括弧里的内容,自然被美滋滋的红美铃给下意识忽略了。
这句话说完后,他又附耳和红美铃不知道小声嘀咕些什么。
把咲夜小姐变成娇羞的嘤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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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红美铃的笑容变得越发邪魅狂狷,这是她自认为的邪魅狂狷,而当事人之一的十六夜眼中,这更像是……一头大号的二哈?
“你脑袋让驴给踢……”十六夜咲夜冷笑着毒舌,然而话还未说完,直接被红美铃伸出的食指抵住薄唇。
十六夜咲夜:???
十六夜咲夜:!!!
“你总是以为我是在睡觉偷懒,其实梦中都是你。”红美铃用手肘撑着墙壁,让自己的鼻尖越发贴近十六夜咲夜的脸,努力让自己炙热的呼吸打在对方发鬓上,同时伸出空出来的那只手,手指撩起另一边垂下来的银色发辫,陷入自我陶醉中的她完全没注意到眼前的银发丽人越发冰冷,乃至充满杀意的眼神,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她的土味情话:
“答应我,不要让这么美丽的头发让别人抚摸好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红美铃抱着自己的右手,躺在地上嘤嘤嘤地
哀嚎着,很遗憾,最后变成嘤嘤怪的是她。
“嘤嘤嘤,我错了……”已经醒悟过来的红美铃立刻就准备求饶,然后面无表情走过来的十六夜咲夜将她搀扶起。
尽管手指被掰断让红美铃无比忧伤,不过在十六夜咲夜搀扶起她时,心中一喜:“果然五代老师说的没错,她还是爱我哒!嘤嘤嘤……”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然而这还没完,很明显被恶心的特别彻底的十六夜小姐不打算就那么容易结束,一套组合拳之后用升龙结尾,将其击飞至半空,清冷的声音响起。
秒针走动的声音飘渺,当时间恢复时,红美铃肿胀的眼睛睁开看到自己已然被无数把飞刀所包围,她这才回想起她的五代老师在之后至始至终都没出现过。
我被坑了?!
这是她被飞刀捅成筛子之前最后的想法。
至于被一套组合拳暴打又被捅成筛子的红美铃,根本不用在意,毕竟她没有动用魔力,这家伙虽然脑袋不好使,但再怎么说也是外界都罕见的武神,体修又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所以虽然看起来很严重,实际上根本算不上事。
“说的也是。”听了咲夜的话,门矢士也认真想了想,发觉的确是这个道理,顿时失去了兴趣,而基本上恢复的七七八八,但依旧躺在地上嘤嘤嘤装死的红美铃泪流满面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没空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咲夜小姐一如既往的高贵冷艳,对门矢士也从来没有好脾气:“将你的信息登记上去,然后你就可以进入红魔馆了,我领着你去认识其他人。”
“我不太喜欢这种束缚性质的契约。”门矢士看着十六夜手中的这本古朴书籍,内部蕴含着特殊的能量,很明显是属于那种具备特殊功能的道具。
“只是一个类似记录的道具,没有束缚性质,一旦你的存在抹消了,上面的名字也会划掉,如果你死了,我们也可以知道你什么时候死的以及死在哪里。”十六夜咲夜语气无比骄傲:“因为你是红魔馆的人!”
“你不是姓海东吗?”
“诶!五代老师,你不是叫五代雄介吗?”
咲夜与红美铃的声音一同响起,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立刻发觉眼前这个大猪蹄子满嘴谎言的事实。
一时之间,红美铃委屈的质疑眼神与十六夜咲夜从鄙夷进化为看蛆虫的眼神,全部落在了门矢士身上,后者可是还记得键山雏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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