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外边的天,已经浮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兴许已到早晨了。 趴在暖炉桌上边睡着总是会这个样子。 纱织只觉得浑身酸痛,骨头都快要断掉了。 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才从暖炉桌的黑洞中爬了起来,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堆着了两条厚厚的羽绒被,有点捂人。 她伸脚踢了踢被子,露出半条腿,凉风一浇,只觉得莫名舒爽。 虽然有些不太舒服,但是这一觉,却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