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天空骤然变成了黑色。
黑水镇,黑鸦酒馆。
“酒保,天怎么突然就黑了,我是不是喝太多了,嗝。”一位客人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景象,连手中的酒瓶子也掉在地上也没有注意。
要不是酒馆内有灯火,相比也会陷入混乱之中。
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萨丹盯着坐在专属小桌子上的蒂亚:“这是怎么回事?你可别拿自然现象来胡弄我。你不是说要处理危机吗?这不就是危机?”
“不要那样质问我,我想象中的危机没有这么严重。”猫耳少女快步走到室外:“我居然能从天上感受到【情绪】,是能力失灵了?”
“还是说,其实上面那东西是......”
萨丹跟着走了出来,道出了蒂亚想到却不敢说出的猜想。
“不,别说了,不可能的。天空怎么可能会是生物!”蒂亚狂躁地捂着头趴在地上,上面那东西一直传达着足以使人精神崩溃的混乱情绪到蒂亚的脑海。天上的东西,哪怕是用能力看也是完全的漆黑,跟现实表现一样。不由得让蒂亚想到了字黑水镇遇到的两个人,他们的颜色也是黑色的。
难道说这个篓子就是他们捅出来的?不,怎么想也不可能做到这么强大的事吧。
“西洛?西洛?”
突然间什么都看不见,陈新以为自己失明了,不由得有些失态。
“我在,不要担心。”
西洛回到陈新的身边,握紧他的手,防止他不小心摔倒。
战士所带来的强化视觉让她能在黑暗之中看的很清楚。在那个主祭喊完“天国之爪”后,天就暗了。就连他本人也进入了某种奇妙的状态,像被一层膜包住,西洛想阻止也完全靠近不了。
“陈新,看来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她无奈的笑着,好像并没有因此而有多绝望。
被西洛捏着手,陈新因失明而产生的紧张感感到稍微消退了一点。
“为什么这么说?敌人的攻击如果是能让我们看不见,那应该会有破解的方法。”
“不,完全错了,是两码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西洛觉得自己说出这话来简直自己都不相信。
“敌人的攻击覆盖了整片天空,将光线都遮住了,所以才会看不见。”
“遮住天空的攻击?”陈新愣了愣,脑海了根本就无法构成画面。
“是的,天空。天上现在看起来就是一堵带着花纹的墙,不过那家伙之前念的【天国之爪】你也听见了,我猜这大概是爪子底部吧。至于大小,最少都能覆盖整个灰堡。”
“整个灰堡?”陈新对灰堡有多大没有精确的概念,听起来可以理解成一个国家。一个爪子就有国家那样大的生物,这真的存在吗?
他尝试发动能力,但是完全看不见目标在哪儿,因此自然而然地失败了。
“西洛,我想看。”陈新对着手被握着地方向说道:“我只有看见了才能使用能力,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我看见?”
“哈哈哈哈哈,不管你是什么能力,也已经阻挡不了这招的完成了,就连我自己也不行啊。”听见陈新他们的交谈,主祭狂笑不止:“我都没想到能够获取天国之爪的权限,上面对你们也太重视了,对于你们两个弱鸡而言完全不值得啊!”
【上面?上面是指什么,他们是一个很大的组织?这点先抛开不谈,眼下的状况难道真的没有解决的办法?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也应该注意到了吧,他们能不能阻止?】
“星...”
“谁?”陈新四下回顾,没发现有什么动静,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喊自己。
“西洛”陈新叫了她一声。
“?”
【不是西洛,那是谁在叫我,我幻听了?】
“星...”
确定了,确实有人在叫他,不过声音好像是从他的脑海里传来的?
“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西洛有些好奇地看着陈新自言自语,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疯掉了。但之后她反映过来陈新也看不见自己的手啊。
“星...让我来...你不会死的......”
“所以说你是谁啊?让你来?你怎么来?”陈新有点恼怒,他讨厌的事情其中就有【说的不明不白的话】
“我是......现在的状况...很难处理...拜托了...我上了。”
“你上?等等!”陈新正在诧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感觉身体被另一股意识接管了,自己的意识则是进入了一种上帝视角的状态看着原本的身体行动。在这种状态下,陈新发现就连障碍物都能看穿。
【原来我一直被这样偷窥?】
“陈新?你还好吧?”西洛看着陈新的头发短时间内疯狂生长,十秒钟不到就长到了腰部的位置。此外,他本来就很中性化的面孔变得已经完完全全的女性化了,瞳孔也紫得让人心惊胆颤。
“怎么?有什么事吗?”
西洛看见“陈新”偏着头对自己说道。
“啊,没...陈新,你能看见了?”
“是能看见,可我不是陈新哦。”面前的人俏皮地说道:“我是他的姐姐,嘛,虽然用的是陈新的身体啦。”
“陈新的...姐姐?”
西洛呆滞地重复着面前自称是陈新的姐姐说的话,果然陈新还是疯掉了吧?
“嗯哼,你慢慢理清,我先上了喔。”
言毕,她一挥手,西洛难以突破的薄膜便真的如同薄膜一般破裂。突如其来的反噬让主祭吐出一大口黑血。
“怎么回...”主祭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的念头还没出来,他的身体就爆裂开来,碎成了渣渣。
“解决啦,小妹妹,姐姐我很厉害吧?”
“......”面对眼前的突变,西洛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原来陈新真的没疯啊。
“所以说,姐姐都这么厉害了,如果妹妹想要当弟媳,还得更努力才行哦。”
“您在说什么?”西洛一头雾水,这人的思维也太跳跃了。
“开玩笑的啦开完笑的。”陈新不再调戏西洛,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天上的那东西有点难弄啊,释放者死了都还不解除。西洛你有什么想法吗?”
见陈新又变得正经了起来,她无奈道:“我能有什么办法,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人力能抵抗的吧?”
“哦,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办,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过需要用你的盾,可以吗?”
“我的盾?”
西洛有点诧异,自己的盾牌不是已经落到那个池子里面了吗?
“对,你的盾。”
陈新闭上双眼,下一刻,盾就直接把洞穴砸穿飞了出来,落到陈新的身前。
“西洛,我知道这东西怎么运转的了。”
“运转,你是指?”
“你之前掉进去的那个黑色水池,现在已经干了。相比是那个在为天上的东西提供动力吧。”
“如果照你说的那样,确实有可能。不过现在说这些这又有什么用呢?”
“谁知道呢?”陈新诡异地笑了笑:“我可不相信这个世界就会被这样轻而易举的毁灭,绝对会有人来阻止的。”
“不过在那之前,”他将西洛的盾牌悬空。
“还是先看看我能不能做点什么吧。”言毕,魔法盾被陈新当作飞行道具朝天上投掷。
【盾牌被他...甩飞出去了?】
西洛感觉有点肉痛,过了半秒,巨大的音爆声传来,整得她耳朵难受。
西洛的盾牌就如同一道向上的流星,以远远超越声音的速度朝天空中撞去。出乎陈新的意料:不管是盾牌还是怪物,二者都没有任何损坏,准确的来说,盾牌穿过了它。
【难道说这东西不是实体?那他怎么进行攻击,只是恐吓效果?】
纵使是这种状态下的陈新,也完全搞不懂天国之爪的效果了。盾牌冒着烟飞回,在星标的控制下坠地时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动静。
之后,西洛呆呆的看着盾牌重回自己的手中。
“唉,这种事还是让其他人解决吧。你怎么哭了?”陈新搂着腰显得魅力十足。如果有其他男人在这儿,恐怕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吧。
“没事。只是想到了特莉萨,这块盾是她帮我选的。”西洛想要擦掉眼泪,却越发越止不住。
“这样啊。”陈新也沉默了:“失去重要的人的感受,确实是非常难受的。”
“但是呢,”他用衣袖轻轻擦拭着西洛脸上的泪水:“还活着的人就要好好的坚强的活着,这也是她的愿望,不是吗。”
听到陈新的安慰,西洛扑倒了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好孩子好孩子,看烟花啦不要伤心了哦。”陈新轻轻的拍掉她身上的灰尘,温柔地说道。
透过泪花,西洛瞅见光束与火焰直穿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