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山一带,木叶根据地。
木叶和砂隐的最终战役还未结束,除了无法见血的纲手坐镇中心,少部分医疗忍者照顾伤员,其他忍者已经全部上了战场。
站在营帐门前,纲手注视着远方的战场,双手紧握拳头,眉头紧锁,嘴唇被牙齿咬破,血水混入唾液中,苦涩的味道在纲手的口中弥漫。
大蛇丸冷酷的声音在纲手的脑海中回荡,还记得那双阴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同毒蛇般的竖瞳让她浑身发颤。
是啊,大蛇丸说的没错,身为忍者,却不能见到血液的自己,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纲手低着脑袋,握紧的双手越来越用力,指甲扎进了皮肤中,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甲从中渗出。
当她看见双手中的血迹中,脑袋就像是被石头砸了一下,感到一阵眩晕,身体也忍不住晃了晃。
“纲手大人!”如今只有十来岁的加藤静音并没有上战场,而是陪在纲手身边,注意到纲手的不正常,连忙上前扶住纲手。
“我没事。”纲手用力摇了摇头,视线避开双手,看向旁边的女孩,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
纲手的声音非常苦涩,就连加藤静音也能听出纲手的言不由衷。
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这几天的经历,对于纲手来说就是一场对心灵的折磨。
自从纲手的弟弟千手绳树,和纲手的爱人以及加藤静音的叔叔加藤断相继死去,就得到了恐血症这种心理疾病,对于一个忍者而言,得了这种疾病,也就意味着忍者生涯的结束。
原本就是这样,纲手本来结束自己的忍者生涯,甚至离开了村子。但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了。
四大隐村先后向木叶宣战,面对木叶即将迎来的覆灭危机,患有恐血症的纲手,还是回到了木叶,随着大蛇丸一起来到了木叶对战砂隐的前线。
然而,在一次战斗中,纲手因为看见血液的原因,身体不受控制,差点被一名砂隐下忍杀死。若非大蛇丸就在不远处,及时救下了纲手,并且杀光了当时的所有敌对忍者,才避免纲手恐血这一事实暴露出去。
后来,纲手就只能留在兵营中,负责军务、作战指挥和破解砂忍毒药的工作,没能再上一次战场,以免恐血症的弱点暴露。
在今天上午,木叶和砂隐的最大一场战争爆发时,纲手曾经鼓起勇气,想要上战场,但是被大蛇丸拦住了,大蛇丸避开了其他人,毫不留情的向纲手说道:
“纲手,你已经是个废人了。”
“恐惧血液的你,无法进行战斗。”
“在战场上,你只能拖累我们。”
“老老实实呆在营帐里面,不要来当我们的累赘。”
然后,大蛇丸就带着木叶的忍者上了战场,一直到下午的现在,还没有回来过一次。
但是,大蛇丸临走之前说的那些话,却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纲手大人!砂隐情况有变,一支三千人的队伍,离开了砂隐营地,往川之国的方向去了。”
这时,一名暗部出现在营帐门前,单膝跪地,向纲手汇报道。
“那桔梗山战场呢?!”
纲手连忙向暗部问道,砂隐的实力和木叶派往砂隐战线的实力本就不相上下,既然砂隐会调走三千数量的战力,也就意味着桔梗山战场上的砂隐一方,多出了能够弥补三千忍者缺失的庞大战力。
“是一尾,纲手大人,砂隐释放了尾兽!”
暗部顿了顿,沉声说道。
“什么?”
纲手瞳孔一缩,脸色大变,尾兽这种怪物,至少也相当于一万名忍者的战力,而且还是那种不知疲惫,也不会缺乏查克拉的最强兵器。
咬紧牙关,纲手拔脚就向战场的方向冲去,加藤静音慌忙追了上去,奋力向前一扑,抱住了纲手的大腿,向纲手喊道:“纲手大人!你要干什么?不要冲动啊!”
“现在不是冲动不冲动的问题,木叶在桔梗山的战力,根本没有余力对付一尾,如果我不去的话,没人对付一尾的话,木叶很可能会因此败北。”纲手停下脚步,扭过头来,严肃的向加藤静音说道。
“就算是这样,您也不能就这样直接冲过去吧!这样吧!让暗部把一尾从战场上引开怎么样?离开了主战场,您再上去拖住一尾。”有道是急中生智,今年才十来岁的加藤静音,为了不让纲手向大蛇丸说的那样,在战场上死去,眨眼之间,就想出了一个她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纲手大人,请您选好位置,然后稍等片刻。”前来汇报战况的暗部也站了起来,追上纲手,诚恳的向纲手劝告道。
“你们准备好封印班,我先去找好位置。”
纲手犹豫了三秒,重重的点了点头,比起直接闯进血肉横飞的战场,等着暗部将一尾引到没有厮杀的空旷地点,然后将其拖住,才能帮上一些忙。
木叶和砂隐的战况暂且不提,那三千名被调走的忍者,此时已经来到了川之国境内,堵住了风魔小太郎的道路。
“灼遁·过蒸杀!”
四个巨大的火球从一座山坡上,向玩家组成的杂牌军飞驰而出,炽热的高温将森林中的水汽蒸发,沿途的树木在高温中燃起火焰,地面也被烘成焦土。
面对前方的四个大火球,风魔小太郎扭过头去,瞥了一眼后面的玩家,随后脚下一点,身形向侧面飞射而出,从火球的攻击范围中消失不见。
后方的玩家,一脸懵逼的看着前方袭来的火球,还没有反应过来,领队的风魔小太郎怎么跑不见了。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