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尼沃斯,这或许是我这个学期最后一次坐飞机了,让我自己来驾驶如何?”
“达米安少爷,如果您不想还没入境就被遣送回国的话,我建议您在工作时间外最好离驾驶座远一点。”穿着一尘不染地仿佛打着蜡的西装,头发就像他的生命已经快陷入风中残烛境地的老管家挺直着腰板,用比一个空军还娴熟动作调整着机身准确地落在了跑到的正中央。看着阿尔弗雷德满不在乎的表情,似乎这就和开着除草机在后花园里打扫一般。
当我只能用年轻作为借口自欺欺人的时候,飞机即将着陆,这次登机口并没有挤满那些令人作呕的记者的脸——抱歉,我这么说并非针对记者这个行业,你们知道的,我父亲有一个十分‘便利’的记者朋友,虽然他最‘便利’的地方应该胸口的那个S,但他们一家确实为我心中的记者挽回了不少形象。
虽然这次带着一点惩罚性质的出国留学让我失去了很多生活上的‘便利’,你知道的,那种胸口带着个S的朋友,很不巧的是我也有一个。但作为补偿我这一整个学期都不用听到‘超凡’或者‘双子’这两个烦人的字眼了,这可比想办法塞上那张八百万美元都堵不上的嘴要惬意多了……然后真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当我看到手机屏幕上那张带着黑框眼镜的傻脸时,我犹豫了三秒钟要不要挂掉电话,但最后阿尔弗雷德制止了我:“达米安少爷,你忘了布鲁斯少爷让您来的目的了吗?注意您的社交圈。”
“嘁”
虽然老老实实地接起了电话,但我发誓,如果他敢再提‘超凡’两个字,我宁愿接下来的十分钟都和空气尬聊我也要挂了他的电话。
然而乔纳森·肯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达米安,我们的超凡新学期……”
“闭嘴。”
“说起来,我怎么最近在学校里没看到过你,我们超凡……”
“好吧,我出一千六百万,能让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超凡’两个字了吗?”
“达米安少爷,我觉得您的零花钱应该还没有这么多。”阿尔弗雷德冰冷的提醒声在我耳边响起,有时候我真的很想要求我的家人们能好好尊重一下所谓的私人空间、但我害怕他们用同样的条件反过来要求我所以我一直没提。说真的我觉得在这种场合透露我在海外的账户似乎不太好,所以我只是不甘示弱地瞪了阿尔弗雷德一眼,然后对电话另一头的乔纳森遗憾的宣布道:“好吧,既然家里不支持的话,那就只能打个对折了,八百万你考虑一下吧。”
“话说达米安你到底在哪呢,还有我在你那边听到很严重的杂音。”显然,乔纳森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哪怕一个字也没有。
“我现在在飞机上,而飞机正在降落,原则上来说,我甚至不应该接你这通电话,所以接下来的话你给我感恩戴德地听好了——我现在在离哥谭和大都会大概几千公里的东京,但我不会告诉你具体的地址,如果你不想开学第一个礼拜就因为交不上课堂作业而被罚站的话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别来烦我好吗?这可是我美妙的休假。”
“呃……好吧,不过,东京是哪个州的?”
……说真的,我觉得我应该再去给乔纳森的老师代几堂课,不过这次不仅是自然科学,还有人文史和地理我也一起代劳了吧。说真的,我觉得再这么和他对话,我的血压会不可避免的增高,然后我就必须重新制定我的健康计划,所以我挂掉了电话。
“说真的达米安少爷,如果您想让乔纳森少爷来陪您的话,您可能忘记告诉他您的门牌号了。”
我并没有年轻到听不懂阿尔弗雷德的讥讽,只是坐在副驾驶座上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接下来将要生活一年半年三个月或者两个礼拜的学园都市,比起哥谭,这里更想大都会,只不过街上的风景和随处可见的风力发电机似乎看起来比大都会要更环保点。
自从和父亲一起生活后,我得承认,现在比起历史悠久充满着神圣和庄重的砖瓦、我更喜欢这钢铁的丛林更多一点,但这个地方,让我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当飞机平稳着陆后,我抄起手边的刀,却又被阿尔弗雷德一把按了下去。
“达米安少爷,记住您和布鲁斯少爷的约定,这一年,没有刀、没有没有、没有工作,在这里你只是达米安·韦恩。”
“我是罗宾。”我就这么两手空空的下了飞机,拖着装满日用平的行李箱行李箱,一手牵着蝙蝠狗提图斯,下了飞机。
————————————————————————————————————————————————————————————————————
乔纳森·肯特——出自漫画《超凡双子》,超人和路易斯的儿子,人类和氪星人混血,超级小子,具体资料我想放到以后的章节慢慢写,所以这里暂不做介绍,有空你们可以去试试超凡双子,我只能说身为超蝙党的我一本满足。
蝙蝠狗提图斯——在闪电事件以前叫Ace,在新52叫提图斯,蝙蝠家养的狗,没有介绍过来历,这里我按照我的个人喜好设定了一下这条狗的来历,不过现在说了就没意思了,所以以后再说。
达米安·韦恩——我知道你们肯定会以为这是超凡双子中的达米安,实际上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超凡双子中算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版本,俏皮话不断,皮的一比,和之前的别的版本比感觉更有十三岁的感觉,不过在此基础上我稍微融合了一下别的宇宙线的设定,总之这个也放在以后慢慢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