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在空中下坠的身体,仿佛失重的疏离感让刑部姬有些晃神,但是她一回头,惊讶的发现,自己刚才拉住的百貌哈桑居然不见了。
“哎呦!”
下一刻,刑部姬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她迅速睁开眼睛,周围却是一片漆黑,而且从手掌上传来泥土的湿润,说明了她正处在一个潮湿的地方。
看不见任何东西,刑部姬小心翼翼的伸手摸索着旁边,却扶到了一堵墙壁,上面有冰冷的触感和刺鼻的锈味,毫无疑问那是铁质的墙壁,她沿着旁边的道路不断前进,心中也是疑问重重。
“这里是哪里,好黑啊……什么都看不见。”
如果说刑部姬自己没有出错,那么她已经在地牢的里面了,这样工程的铁质墙壁,也就只有圣城能够建造的出来了。
“呜哇,真是糟了个糕啊,明明是设置好的传送点,难道在关键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百貌也不见了……”
而且让刑部姬担心的,不仅仅是百貌哈桑的去向,她可不知道被囚禁的哈桑在哪里。
“完蛋了,这黑灯瞎火的,我上哪里去找人啊……难道要无功而返么?”
刑部姬头疼的想到,如果现在逃跑,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把百貌哈桑弄丢了还没救到人,刑部姬只能决定硬着头皮在地牢里找人,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望百貌平安无事吧……”
接着,她继续沿着墙壁往前走,地形并不复杂,发现能走的路也就只有这一条,地牢中四周弥漫着的铁锈味愈发的明显了,而且里面混杂着奇怪的味道。
“血猩味!?虽然被那些锈味掩盖了,但是绝对不会有错,这里果然是地牢……”
而且这样看来,对方还对关押在这里的囚犯进行了拷问,说不定还是严刑拷打。
正当刑部姬这样想着,前面的弯口突然亮起了一束光,能清晰的看见,那里是一个狭窄的路口,而且在灯光中映照出了几个士兵的人影,脚步声也愈来愈近,在狭长的地道中,让她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
如果继续站在原地,或者原路返回,根本就无法避开他们,不能让他们引来别人,刑部姬眯着眼睛握紧了拳头,她想干掉这两个家伙。
(啪嗒!)在落针可闻的地道中,这一声更加清晰。
“嗯?什么声音?”
一个中气不足的声音从路口传来,他们不是聋子,转身就要跑向刑部姬这边,那两个士兵警惕的把灯举了起来,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大概是错觉吧……”
另一个声音倒是不打算继续追究。
在他们头顶上,刑部姬正满头大汗的,拉着一根细长的丝线绑在腰上,用魔力注入来吊在他们上方的岩石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那个听起来异常肾虚的士兵抱怨道。
“真是的,每天要守着这种地方,连我这个人都要发霉了啊……”
“你就得了吧,能在这里看守重要的犯人,不仅没有上战场的危险,还能有丰厚的报酬,你以为谁都能摊上这么好的事?”
另一个声音调笑他,显然他们知道些什么,接着那另一个人又开口说道。
“城里一半以上的守卫都被拉去充军,要不是我们看管的是个大人物,恐怕也逃不掉啊!对于我们这种小啰啰,上了战场那才是生死由天了。”
“说的倒也是,在这里巡逻肯定是安全的,不过听压送的人说,那个犯人可是一个绝世大美女,真是可惜了,不知道冷血的审问官会怎么折磨她。”
肾虚的士兵像是惋惜般的叹息着,但是在刑部姬看来,实际上没有带着一星半点的同情,
士兵也好,普通的人民也罢,生活在这种地方,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活着就是唯一的法则。
这时,刑部姬跟在两人身后,他们一直在往深处前进,另一个声音又响起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个犯人可是让审问官都束手无策的人,据说不能靠近那个少女,审问官就算是有各种手段,也是无可奈何啊。”
肾虚的士兵似乎是厌烦了这个话题,对一个犯人的故事也没有任何心趣。
“唉,算了,反正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做好工作就行了,给她送点东西吃就走吧。”
没有人回应,在昏暗的灯光下,士兵的感觉变得异常迟钝。
“那么,这个犯人现在,在哪里呢?”
“就在前面的牢房里啊,重要的犯人当然要放到最严密的地方——”
突然之间,肾虚的士兵意识到有些不对,一回头,却惊恐的发现身边的那个同伴已经不见了。
“安安心心的睡一觉吧!”
还没等他回头,一个巨大的黑色墨镜从头顶砸了下来,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刑部姬看着一个吊在上面,一个倒在地上的两个士兵,拍了拍自己粘上泥土的手掌。
说来也是蛋疼,对现在的她来说,要了无声息的撂倒这种程度的人都得费一番功夫。
“让你们两个磨磨唧唧的把话说完,真是等的我好苦啊!”
赶紧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灯,刑部姬往前面的牢房走去,一道厚重的铁门死死地立在那里,宛如天堑,还好她事先就准备好了。
“哼哼,从那两个家伙身上搜出来的钥匙!”
刑部姬把那把钥匙插到锁口里面,铁门嘎吱一下的弹了开来,她缓缓的把门推开,没想到牢房里面的空间大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