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倒不怕受伤,毕竟她身上的伤过了一段时间便可愈合,除非别人能一刀就把她的生机断绝,不然想让她死还是很难的,现在阿尔托莉雅身上的伤口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的恢复着。
匕首上沾满了她的鲜血,看起来还是挺恐怖的。
“只是普通的铁制品吗?嘶,这种东西查起来最麻烦了。”阿尔托莉雅翻看了一个几下手中的匕首,最后只能得出这么一个无奈的结果。
“这人难道认识我吗?最后说的话,也太奇怪了吧。”阿尔托莉雅边走边想着,鲜血顺着她的身体不断的滴落着,走路都步伐有些虚晃,可能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吧。
“没事吧,你伤的很重呢。”一个人从旁边扶住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的伤口虽然在不断恢复中,但是看上去依旧可怖,狰狞的伤口不断的往外留着鲜血,无论谁看了都会打个冷颤吧。
“没,没事。”阿尔托莉雅淡淡的回应着,抬头看到一个女孩子笑吟吟的扶着她,那女孩穿着哥特风格的服饰,金色的双马尾上扎着两个丝带,已经垂到了腰间,蓝色的瞳孔深邃的如同海底般,一看就会让人深陷其中,年龄看上去好像是十八左右的左右。
“但你看起来已经走不动路了呢。”那女孩本来带着浅笑的嘴角听到阿尔托莉雅的话后鼓了起来,看起来可爱无比。
“一会就好了,休息几分钟就行了。”阿尔托莉雅还是有些抵触那人,一般来说,普通的女孩子看到她的伤口恐怕会离的很远吧,这个女孩居然表情还能仿佛只是看到很平常的事物一样。
“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那女孩子笑着说道,身上的服侍也被阿尔托莉雅身上的血给染红了不少,“你到底流了多少血啊,真的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吗?”那女孩又问道。
“应该不会,我能感觉伤口在愈合了,流血是必然的,等会便好了。”阿尔托莉雅也确实有些站不稳了,被那女孩扶着,身体上的修复想必可以比以前快一些。
“我叫玛丽罗斯,你呢,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我可从没听说过这种事啊。”玛丽罗斯将阿尔托莉雅搀扶到不远处的椅子上。
“阿尔托莉雅,因为发生了一些事。”阿尔托莉雅躺靠在长椅上休息着,看了看玛丽罗斯,很是陌生,应该是不久前才来这里的吧,她也不想说太多的话,毕竟现在还是疗伤要紧,万一那人再回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事情呢?看上去很麻烦的样子啊。”玛丽罗斯来回渡步着,像是在探查阿尔托莉雅周围的情况。
“没什么,私事。”阿尔托莉雅只是简单的回答。
无言的沉默,数十分钟后,阿尔托莉雅身上的伤似乎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玛丽罗斯就一直静坐在阿尔托莉雅的旁边,没有离开。
“你伤口愈合的好快呢。”玛丽罗斯看着已经完好无损的阿尔托莉雅,不禁发出惊叹。
阿尔托莉雅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她还是感觉身体有些虚弱,即使说是失血过多也有些太牵强了,阿尔托莉雅感觉眼前的事物都有些模糊,明明刚才伤口愈合的时候还不这样。
“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太好呢?”玛丽罗斯也有些注意到了阿尔托莉雅的异常。
“唔,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阿尔托莉雅瘫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喘着粗气。
“真的没问题吗,你的伤口那里都变成灰色的了。”玛丽罗斯看到了阿尔托莉雅的伤口,此时已经变成了灰色,似乎是中毒了。
“灰色,不会吧,有毒吗?!可是匕首上没有涂毒的痕迹啊。”阿尔托莉雅从口袋里拿出那断成两节的匕首,再次仔细确认了一下,确实没有涂毒的痕迹,这毒是哪里来的呢?
阿尔托莉雅斜眼瞟了一下玛丽罗斯,毕竟她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
“也有可能是我猜错了呢。”玛丽罗斯并没有急着辩解,而是不紧不慢的说着。
阿尔托莉雅瘫坐在椅子上,身上出满了虚汗,现在阿尔托莉雅搞不懂这毒是从何而来的,虽说玛丽罗斯的嫌疑很大,但是如果真的是她,那又是何时下毒,目的为何呢?
“你身上的毒没有扩散的迹象哎。”玛丽罗斯一直在观察阿尔托莉雅身上的伤口。
阿尔托莉雅身上也确实只有伤口及其周围的肌肤变成灰色,没有继续向更深的地方扩散,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剧毒的毒或者想直接要了阿尔托莉雅的命。
“唔,没见过的毒,看起来好麻烦。”阿尔托莉雅扶额,脑袋晕乎乎而且有种剧痛感,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是那股剧痛感依旧没有消除,双眼也不断的模糊。
“喂,喂,你没事吧,别睡过去啊!”玛丽罗斯用双手摇晃着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声音中满是焦虑。
“唔......”阿尔托莉雅声音细微,几乎不可闻,勉强睁开双眼,看着玛丽罗斯的脸,脑袋很是不清醒,半无意识的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些后又马上要睡过去。
玛丽罗斯看到阿尔托莉雅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赶紧将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平躺。
玛丽罗斯将阿尔托莉雅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托着下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三个小时,太阳已经爬到了天空的最高处,夏天的总是这样,不断的用让人昏昏欲睡的阳光,催眠着所有人的神经,看着不断来往的人群,玛丽罗斯也有些眼皮打架了,困意袭上心头就消除不掉了,玛丽罗斯只得不断的强提着精神。
“呜啊!这样子下去不行啊!”玛丽罗斯拍了一下脸颊,让自己勉强清醒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有些撑不住了。
玛丽罗斯将阿尔托莉雅抱起,打算先把阿尔托莉雅带回自己家中,让自己也好好的睡一觉,这个天气真的太让人难受了。
“这是什么啊?”玛丽罗斯站起来的一瞬间,看到自己的靴子上好像沾有什么绿色的东西,因为玛丽罗斯的靴子是黑色的,所以一眼便看到了。
“应该是树叶之类的东西吧。”玛丽罗斯也没有过于在意,毕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比起那些,明显现在抱着的阿尔托莉雅更重要。
玛丽罗斯轻轻的磕了一下鞋跟,从鞋跟底下,地面出现了微小的裂缝,但是裂缝却不断都向外扩散着,整整的扩散了十米左右才停止,一股劲力自玛丽罗斯的脚下传出,整片地面的地板都被掀飞出来。
“看来确实没有什么呢,就这样走吧。”玛丽罗斯将整片地面摧毁后,淡淡的说道,抱着阿尔托莉雅走向了自家的方向。
旁边街道上的行人看到了这一幕说什么的都有,但是都仅是限于小声的讨论,并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没人注意,一小块绿色的液体因冲击变成灰黑色,渗入土壤,在土块的夹缝中游走着,不断的吞噬着土壤及植物的生命力。
“嗯......”蒂塔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太阳已经落到了西边的样子。
蒂塔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粉色的长发披散着,犹如从天际落下的粉色瀑布般,垂在蒂塔的手边,蒂塔挠了挠头,显得有些烦躁,头发都被自己抓乱了。
“不在吗?”阿尔托莉雅在她醒过来这么久,还没过来,就证明阿尔托莉雅不在屋子内。
“不在就好,正好有些事也不想让她知道。”蒂塔从床垫下摸索了一下,抽出几张纸,上面不知写着什么东西,蒂塔看了两眼便又塞了回去:“虽然很想立刻就把这玩意扔掉,但是还是要先留着,太多的事情没搞清楚,还不能轻易的毁灭,真是的,千万不能被她发现。”
虚拟键盘与屏幕再次出现在蒂塔面前,上面是昨晚的研究数据,那具怪物的尸体已经被蒂塔研究的差不多,但是关于怪物的来源蒂塔仅有一丝线索而已,但是蒂塔并不是很想往那个方向调查,但是也只能那样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太麻烦了吧。”蒂塔顶着屏幕上显示的画面,但是立刻就关闭了,表情严肃,手扶着下巴,想着事情。
“这样的话,还是想办法尽早与阿尔托莉雅说一下好了。”蒂塔暂时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然后赤着玉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打算先去冰箱里找点吃的。
“嘶。”因为被地板猛的刺激了一下,蒂塔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冰啊。”蒂塔嘟囔着,这地板确实凉的有些过分了。
“阿尔托莉雅又去调查线索了吗?”蒂塔吃着面包,屋内已经有些变暗了,过不了多久,太阳就完全落下,阿尔托莉雅还没回来,有些奇怪。
“平时不会这样的啊,发消息也不回复,果然还是去找一下好了。”蒂塔吃完拿出的食物后,穿上了一件粉白相间的裙子,满满的穿好白色的丝袜,看上去仿佛名门望族出来的大小姐般。
“也该走了。”蒂塔看了一下时间,显示已经将近八点了,便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