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利法斯城。
墓地中。
“啊,我们不是已经去住旅馆了么,为什么又要回到这片墓地啊!你这家伙,是变态吗?”
一脚踢开地上的一截石碑,莫德雷德不爽的抱怨着。
“这里对于额来说可是魔术工坊啊,防御上比那旅馆好多了,而且你看别人也都没有抱怨。”
狮子劫界离指了指一旁淡定自若吃着烧烤的伊斯坎达尔,坐在地上思考思考事情的韦伯以及已经缩成一团待在角落里的格蕾。
看见狮子劫界离着看自己,伊斯坎达尔还朝狮子劫界离招了招手。
“Saber的Master 要不要一起过来喝酒啊。”
“多谢征服王的好意,不过还是算了。”
“哇,好烦啊,好烦好烦好烦!”
莫德雷德不顾有旁人在场,不停的在地上打滚。
没有搭理日常发疯的莫德雷德,狮子劫界离看向一直皱着眉头的韦伯。
“维尔维特先生,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刚刚那道火柱是什么情况。”
韦伯也没有隐瞒,把自己思考的事情告诉了狮子劫界离。
“那种波动,应该是红之Lancer的宝具,可是根据我的情报,黑方的Servant除了黑之Assassin,现在应该都待在城堡里,但是看那边战斗的规模,不像是与黑之Assassin的战斗。”
韦伯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想不明白。
“那么红之Lancer的目标到底是谁?竟然不惜违背圣杯战争的规则也要在白天开战,那道他不怕Ruler的制裁吗?”
听完韦伯的解释,狮子劫界离问到。
“是啊,目标到底是……Ruler的制裁?Ruler!”
韦伯猛的想到了之前这场圣杯战争发生的第一场战斗,就是红之Lancer袭击Ruler的战斗。
“看来Lancer袭击的目标就是Ruler了呢,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成功。”
没等韦伯说出自己的结论,伊斯坎达尔就替韦伯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那群御主到底在想什么?或者说,他们真的还是御主嘛?”
韦伯对于天草四郎的怀疑加深了。
这时,地上的狮子劫界离手上的动作突然一顿,然后淡淡的说到:“有使魔进来了。”
话音刚落,一直灰白色的鸽子就扑棱着翅膀,从墓地的入口飞了进来。
“鸽子?那位Assassin的使魔么。”
韦伯发现了鸽子嘴中的纸条,果然入他所想,鸽子在丢下纸条后,就飞离了这里。
伊斯坎达尔仗着身高优势,伸手接下了空中飘落的纸条,看过一遍后,随手递给了旁边的韦伯。
“小子,你怎么看。”
韦伯在看了一遍纸条后,心中已经做出了判断,一边把纸条递给旁边的狮子劫界离,一边说出了纸条上的内容。
“那个Shirou神父那边今天晚上要发动对黑方城堡的总攻,他们说已经有了完全的把握,可以把圣杯从黑方那里夺过来,邀请我们加入今天晚上的总攻。”
“大战终于要开始了吗,本王已经兴奋起来了啊。”
伊斯坎达尔第一个对纸条上的内容做出了反应。
“终于有架打了啊,我都快无聊死了。”
莫德雷德紧随着伊斯坎达尔 第二个做出了反应。
“王啊,我还没决定到底要不要去呢。”
韦伯胃疼的看着不给他省心的伊斯坎达尔 上次也是这样,他还没说完伊斯坎达尔就自己做出了举动,虽然做的也没有错就是了。
“这种事情还需要犹豫?今天晚上可是至少有十骑英灵的大战啊,不去参与一下不是太可惜了么,说不定今天晚上红黑双方就能分出胜负了。而且本王还想回一回那位不一样的骑士王呢。”
随手弹了弹短袖上的灰尘,伊斯坎达尔直接堵死了韦伯说不去的话。
“滚开,父王只能是我的对手,也只能由我来杀死!”
旁边的莫德雷德听到伊斯坎达尔想找阿尔托莉雅当对手,立刻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开始对伊斯坎达尔龇牙咧嘴。
对于莫德雷德的挑衅,伊斯坎达尔只是撇了撇嘴,说了一句“别扭的小孩。”
“你说什么!”
莫德雷德听见伊斯坎达尔的话,立马就想拔剑和伊斯坎达尔打一架。
“好了,国王陛下,停下吧,今天晚上还有大战呢。”
最后,还是狮子劫界离压下了莫德雷德,没有让战斗发生。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是我们不能立刻加入战场,先在外围观察一下,虽然Shirou神父说有了必胜的把握,但谁知道对面英灵又有什么宝具没有使用。”
韦伯下了结论,晚上观望一会儿再决定加不加入战场。
“狮子劫界离,你去不去。”
说完,韦伯又扭头看向了狮子劫界离。
狮子劫界离挠了挠头,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倒是无所谓,可是Saber就一定要去了。”
听完狮子劫界离的回答,韦伯点了点头,便揭过了这件事,开始继续思考其他问题。
这时,一直在完善自己海德拉匕首的狮子劫界离突然翻身而起,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散弹枪。
“有人来了。”
狮子劫界离话音未落,旁边的莫德雷德和伊斯坎达尔都第一时间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莫德雷德身上魔力涌动,铠甲和大剑出现,莫德雷德握住了大剑,赤红色的雷电在莫德雷德身边不断翻腾。
而另一边,格蕾第一时间把亚德变成了镰刀形态,挡在了韦伯身前,伊斯坎达尔拔出了自己的塞普鲁特之剑,但没有召唤飞蹄雷牛,在墓地这个空间内,飞蹄雷牛容易误伤其他人。
在众人的视线下,墓地入口缓缓走进来一个人影。
“各位,我没有恶意,我是来谈判……啊不,我是来了解情况,加顺便结盟的。”
来者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火光照亮了来人的面庞,正是从郊外赶来的平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