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1岁,有为青年,没有女友,却成人父,惨。
郑文轩坐在自己的家中,厚厚的沙发上有几个软绵绵的垫子,身旁坐着一个分不出男女的可爱小孩子,而二人身前的电视里,正在放着电锯惊魂9。
郑文轩:“我说,儿子,我们换个台好不好?看看小猪佩奇不是挺好的吗?”
小孩将遥控器一把甩到了郑文轩的脸上:“连这个都不敢看!真是个娘们!我怎么就是你的儿子呢?”
郑文轩扒开了脸上的遥控器:“你这力度又让我想起1年前生你的时候的那张登记表了,对了,儿子你才1岁呢我又没教你说话,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啊?”
小孩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了郑文轩的衣领:“你还有脸说?我当时差点被你熏死!最后还敢拿我的登记表擦屁股!你还要不要脸了?”
郑文轩双手高举摆出了投降的姿势:“不是儿子,我们有话好商量,别动粗成不成?我当时也是实在憋不住了才…”
接着孩子对着郑文轩就是一巴掌:“那我别的不要求了!你给我起个名字行不行?!连个名字都不起,天天在家里搞东搞西没事还天天出去勾引男人!你能不能干点正事?我都一岁了!两个母乳都没吃过!!”
郑文轩愣了一下,捏了捏自己的胸口:“嗯……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小孩顺着领口滑到了郑文轩的腿上:“今天,我要吃母乳,我还要你去把我的名字给登记了!你要是今天24点之前不能完成,你的命根子就别想要了!”说着便轻轻地踹了一下,虽然不疼,但是郑文轩整张脸都青了:“别啊!小祖宗,我就靠它过活了你不能说割就割啊!”
小孩子十分嚣张的翘着腿:“好啊,你自己看着办吧?”
郑文轩顿时两只眼睛都失去了光芒,像条死鱼一样,他一步步上了二楼,只能想办法用电脑找找看有什么办法了。
搜索:“男人怎么产出母乳?”
回复:“变性。”
郑文轩:“除了这个方法还有别的吗?”
回复:“挤一挤总会有的。”
郑文轩将信将疑地尝试了一下,他脱下了外套和衬衣,将洁白的手指袭上粉嫩的顶端,缓缓地掐了一下:“啊嗯~”
……
郑文轩经过十分细致精妙的测试后证明了这个推论的错误,他决定还是打算用其他方式来骗过儿子以求蒙混过关:“要不联系下当年那个牛人借点…唔……打电话给医院里问问好了。”
郑文轩:“喂!医院吗?对,呃不是不是,我没有生命危险,我就想问问一年前那个生了18胎的牛人她的联系方式,什么?厨师给做成牛排了?!18胎孩子呢?哦~去神户了,唉不是,医生,现在是这么个事儿,我孩子想吃母乳,我是他爸爸,现在不方便,您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哦,哦哦哦,好好好,伏特加是吗?原产地的?很贵吗?才五位数?这么便宜?行,好好好,谢谢啊,有时间一定光顾你们生意,嗯嗯,您放心吧,没事,那我挂了啊,好好好~再见啊。”
过了不久后,郑文轩订购的快递就到了,郑文轩打开了房门,一个快递妹子就站在他面前:“先生,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郑文轩递过快递刚签完字准备伸手拿走快递时,快递妹子突然抱着包裹俯身冲了进去直接撞到了沙发角。
郑文轩:“唉!!!你干什么?!”
快递小妹死死抱住了沙发:“我不管!!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郑文轩一脸痴呆地看着她:“哈?什么情况啊你?!”
坐在沙发上的郑文轩的儿子坏笑了起来:“哟,挺敬业嘛~这么快就给我找了个妈回来?”
郑文轩连忙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你不明白,我只是订了个快递…”
快递小妹回头看了一眼背后沙发上的小孩:“唉?这小孩这么小就会说话了?”
郑文轩:“说话?等会小心他摔碎酒瓶子戳死你~”郑文轩来回迈了两步,又看了看快递妹子,之后又走了两步,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面容清秀可爱身材苗条胸 部丰满的妹子为什么会看上他:“你不说点什么吗?”
快递小妹礼貌地笑了笑:“我对你一见钟情啊~绝对不是因为你有钱又帅还有孩子当理由可以随时分手呢,我这种不物质的女生当然要~”
郑文轩:“喂,快递公司吗?你们的快递员她…”
快递小妹自信地笑了笑:“哼哼哼~没用的,我已经辞职了,这是我送的最后一个快递哦。”
郑文轩挂了电话:“不是挺好一妹子怎么审美观和价值观都崩塌了呢?你走吧,我只喜欢我的纸片人老婆。”
快递小妹事感不妙于是直接带球撞人一把抱住了郑文轩的大腿:“别啊,大佬!!我已经无家可归了你就收了我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都在行啊!!!”
郑文轩的双眼感受到了深刻的疲惫感:“啊~没办法了,行吧,二楼一上楼的那个房间就归你了,先说好啊,想留下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要是受不了想走我不会拦着你。”
快递小妹拍着胸脯自信慢慢地说道:“放心吧!我虽然没有经验但我有充分的学习,什么p lay都没有问题的!”
郑文轩:“行啊,你叫什么名字?”
快递小妹:“白月,我爸你绝对认识,他叫白邱。”
郑文轩想了想:“哦!白邱啊~我认识,那个国际借用协会的老总嘛,挺厉害的人物。”
郑文轩的儿子翻了个白眼:“喂,国际借用协会就是江洋大盗啊,一点常识都没有。”
白月摆了摆手:“反正就只是借了500万没换之类的小事,还算不上江洋大盗的啦~”
郑文轩走到门口将衣架上的大衣披在了身上:“我去给我儿子登记个名字,你把包裹里的伏特加拿出来放冰箱里,顺便给孩子喂下奶,没问题吧?”
白月:“您放心…等等,最后一句是什么?!”
还没说完郑文轩就走远了。白月转过身对视着孩子,孩子也在看着她,白月脱掉了紧绷的快递服装将帽子摘了下来:“要不…你试试?”
孩子冷漠地看了看白月:“额…你还是把伏特加给我拿过来吧,我不习惯。”
白月:“有什么不习惯的,我又不是做不来,害羞什么啊~”白月一脸饿虎扑食的样子看着孩子:“你放心吧,很快就会结束的~”
孩子默默拿起了身前桌子上的哑铃:“你敢动我120都救不了你。”
与此同时,登记处的郑文轩排队终于排到了窗口:“那个,我给我儿子登记个名字?”
登记处:“可以,什么名字请说一下。”
郑文轩最不会起的就是名字,他在窗口卡了半天之后问了一句“能不跟我姓吗?”登记处表示出一种很随意的态度:“你不介意我们也不介意啊~”
郑文轩默默地写下了三个字,登记处确认了一遍:“先生,您确定要给您的儿子起这个名字吗?”郑文轩点了点头,他明白这可能是他最不要命的一次报复了。
郑文轩一路走回了家,当他打开房门时无奈地甩了甩头:“你们这是喝了多少?都趴地上了。”
孩子醉醺醺地问了句:“爸啊~嗝!那个我叫什么名字啊?”
郑文轩“小智障。”
小智障“你再说一遍。”
郑文轩面不改色地又回了一句:“小智障。”
小智障拍了拍醉酒的白月:“我做主,他就今天晚上归你了,你们俩明天早上要是谁还下的了床我拿你是问。”
白月一脸坏笑地看着郑文轩:“大哥您放心吧,绝对照顾周到~”
郑文轩活生生地被白月拖上了二楼:“我就知道…”拖拽的时候郑文轩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死气沉沉。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这个温馨的小屋里,时不时传来了,令人愉悦的声音……
(至今没人知道为什么桌子上会有哑铃,也没人知道一个1岁的孩子为什么举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