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理由也许是他理解我吧,”卡莲说,“我很感激这点,除此之外,我没有这样感激过任何人。然而感激这种情绪并不能维持多久,所有的感性情绪都不能维持多久,回忆亦会逐渐褪色,像羊皮纸卷轴一样泛黄蜷曲。爱情本身只会逐渐成为习惯的重复。我所追求的,不是转瞬即逝的回忆,而是某种永恒的东西。” “但有什么是永恒的呢?” “我认为,正如艺术离技艺越远就越完美一样,爱情离世俗的情感越远,也就越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