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了,是你的腿先压着我了。”白知坐在餐桌前解释着。
事情的一切缘由是从昨晚开始的,早晨醒来时白知发现身旁多了名少女,白嫩大腿压在他身上,他伸手正打算挪开她,然而在白知伸手抓到雪之下大腿的时候对方正好睁开了眼,如果不是白知反应快的话现在脸上已经多了个巴掌印了。
雪之下望着一脸诚恳的白知,又是见他示意了下手里的书,勉为其难地看了眼书里的内容。
“所以这和你早上做出的变态行为有什么关系?”大致看了眼书中内容后,雪之下阖上书本,看向一脸无辜的白知,语气仍旧不善。
“怎么不说了?”雪之下表情冷淡,似乎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
雪之下双手抱胸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又是顿了下,一脸怀疑地看向白知,“真奇怪,你竟然会这么认同我的话,不作任何辩驳。”
“谢……谢谢?”雪之下小脸微红了下,拨弄着头发,听着白知毫不掩饰的“直球”,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客气,我说的都是实话,性格上的缺陷能被长相掩盖掉大半。”
雪之下听到这不满地抿了抿嘴,“虽然是夸赞,但却让人有些莫名的火大,说到底,你的性格可是非常有问题的。”
雪之下一时间哑口无言。
“不对……什么时候有人邀请你去她家?”雪之下忽然抓住了重点。
“早上在那个班级里有个女生隐秘的递了张纸条给我,不过我严词拒绝了。”
……
中午下课,侍奉部来到了活动时间。
“心理辅导还要继续么?昨天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错误计算了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今天我的提问会减少一定的量,保证会在你承受临界点内。”
窗外蝉声大噪,白知坐在椅子上,看向面前的比企谷说。
那是心理辅导么?不,明明是心理拷问。
而且,最关键的是……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
“但有一条规定禁止外校学生随意参与本校部门活动吧?”
比企谷眼睛撇向一旁,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大致清楚了白知的性格,也知道和白知进行辩论是毫无意义的……于是他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白知捏着下巴沉思了下,抬头赞同说:“确实呢,如果是你的话确实不会有出轨的机会,但是。”
比企谷刚张嘴,就看到白知继续说。
“还有,你还得确定那个女朋友在和你相处了几年后不会分手,而且即使不会分手,你也还得确定她会愿意让你赋闲在家当家庭主夫,因为你们国家的某些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观念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