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也是个人。
弟弟今天很不开心,他被自己班里的同学单挑放倒了。
掰手腕还输了,现在弟弟成了人家的护卫。
“我今天很不开心,有苦就要发,所以我要打人但不打脸,你要是对我不满意也可以这么做”弟弟说着拿起他那个气锤对着我暴捶。
我啊,对你意见大了,成天板着个脸,拽的和个二五八万似的,被父母关爱还他娘的当成驴肝肺,意见能不大嘛。
我到底是无法下手,即使无法造成伤害,我和弟弟一战的胜率,四舍五入约为零。
我是羡慕还是嫉妒呢?
老两口看着我和弟弟闹腾在哪里哈哈笑,看到那发自内心的喜悦与幸福,我也开心,好happy啊。
今天遇到俩个小客人,初中的,一对姐妹,大的初三叫范榎,小的初二叫范枍(yì)
玩多了碧蓝航线,真是长见识。
为什么提她俩呢,因为她们和我们很像。
姐姐在不断挑话题,妹妹只是微微一嗯,不论姐姐挑了几个话题,妹妹只是盯着自己的指甲没正眼看姐姐一眼。
姐姐还是很好看的,妹妹有些平常和那边挑歌看言情的来度假的马路差不多。
我免费送了两杯奶茶,妹妹只是说了声谢谢,姐姐表示感谢并要求付钱,我就说“送的都要付钱,岂不是送你栋房子怕不是也要买了”
她笑了一下和妹妹近似于自言自语的自顾自的聊了起来。
妹妹改盯着奶茶了,一个嗯回答一切。
马路今天不对劲儿,你见过拿自己的随身音响当店面的音箱吗?
然后谁家放歌放《苏木地伟》《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塞维利亚的理发师》《手心里的温柔》《菊花台》《左手右手》《童年》…………
弟弟打累了,看起了《爱的教育》
弟弟将自己的日记点火了,楼下日记本的尸体渐渐被风带向各地。
老人们坐不惯我的店里的沙发,将分散的木制长条椅聚齐,那一块搞的真像正规茶馆。
其间他们吵起来了,说出显示我汉语理解不过关的题“那个狗东西要回自己的狗东西,啊,我不是说那个狗东西,那个是狗东西。”
(⊙o⊙)啥?,我听到了啥?
哦,天黑了,拜拜
我应该可以战胜黑暗的,但我终究下不去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