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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他在幻想乡中设定上的身份是红魔馆的新人执事了,不过刚上任就扣了一屁股薪水,还真是有够倒霉啊。
不过,看十六夜咲夜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一点,想来也是或许对方有能力让她允许的人不受时停影响也说不定。
十六夜咲夜似乎并没有因为门矢士的敷衍语气而恼火,只是轻轻点头,然后留下一句话后消失不见:“解决完这里的事后,我在外面等你。”
看来是面冷心热的类型啊……门矢士看着十六夜咲夜消失的位置,默默想道,而随着银发女仆的消失,笼罩在这里的时停也随之解除。
就像是按下暂停键的电影重新播放那样,给门矢士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键山雏根本不知道时停中发生了什么,在她的记忆里还停留在他突然一键变身的那一刻。
不过多少也是个不算小的神明,她还是能够感受到时间流动的差异带来的违和感,不确定的询问道:“刚才的是那位红魔馆的女仆长吗?”
“嗯,这家伙真是相当不客气。”门矢士笑了笑,然后向键山雏解释自己一身执事服,以及稍后将会和红魔馆的女仆长一起回去。
不过,有这样的实力怎么会是籍籍无名呢?
这个疑惑在键山雏脑海里仅仅是一闪而过就抛之脑后了并没有太在意。
知道那位红魔馆女仆长在外面等待着门矢士,键山雏虽说有些不舍,但还是一路将他送出门。
“嗯,有缘再见。”门矢士笑着回应了一句,转身跟着十六夜咲夜离去。
门矢士:???
不过,这莫名其妙的恶感哪来的?
一路上门矢士倒是有心想要和自己这位未来的上司打好下关系,不过这位完美潇洒的女仆长似乎压根不想搭理他,一路上要么无视,要么直接就是一句“哦”敷衍了事。
这样一来,他也懒得凑上去了,一个人无所事事地跟着她前进着,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路。
不过,走着走着,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虽然他对幻想乡的地理位置无比陌生,但从键山雏的描述里,前往红魔馆应该会路过人间之里,也就是说最起码会看到一些人烟,然而他们两人越走越加的阴森,越发的人迹罕至,简直就像是……杀人灭口的最佳位置。
尽管也有对方在走自己不知晓的小路这种可能,但门矢士依旧暗暗对此上心。
“呼——”一阵风呼啸掠过,参天巨树那枝丫上翠绿的树叶随风卷落,轻飘飘地落下,却在空中凝滞住。
余光瞥到这一幕的门矢士,瞬间从卡盒抽出一张卡丢入不知何时出现在腰间的驱动器内,在三柄森寒的飞刀贯穿他前,交错一推——
而门矢士则解除透明化,从另一边的位置上显现身影,面色凝重。
「Kamen Ride——Decade!」
轻松躲过门矢士的踢击,十六夜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弹射向一棵参天古树,弯曲着膝盖,身形蹲下,她目光冰冷,右手在洁白的大腿上一摸,从束在大腿上的黑色皮带上取出一把飞刀,反手握住。
“幻葬【夜雾幻影杀人鬼】。”几近冰冷的清丽声线响起,伴随着一道银色符卡的破碎,四周飞速弥漫起浓厚的迷雾,不仅仅是视觉受阻,连感知也受到了限制,超过十米的范围门矢士等同于一个瞎子。
紧握住匕首,十六夜咲夜身形低伏,宛若一个即将狩猎的恶兽般,充满杀意的声音轻轻响起:
“魔术【Close-up杀人鬼】”
如同一支蓄满力的光矢刺向门矢士,匕首挥舞像是残血般凄艳的美丽弧度。
凭着一场场战斗磨砺下来的战斗本能,强大的反射神经让他悬之又悬地躲过匕首的切割。
“拼速度?”门矢士忌惮对方超高速攻击的同时,也燃起了战意,之前与露米娅的战斗更像是对付失去理智的野兽,此时此刻才算是真正的和幻想乡中的强者战斗,对方的称号有雾隐的杀人鬼,很明显擅长鬼魅身法的暗杀术以及对人型生物的战斗,可是他也不差。
从卡盒中夹出来的一张卡片丢入驱动器里,似乎对融入雾气绕到他身后的十六夜咲夜一无所知。
红色的装甲与独角仙般的犄角造型,假面骑士Kabuto!
虽说Kabuto也有升华模式,但如果应对眼前的情况,现在这模式已经绰绰有余的,毕竟时间这东西能不触碰还是不要随意干涉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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