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12月26日。
晚上。
在检查了伊莉雅的身体之后,我发现薇尔莉特也许在某个方面隐瞒了什么事情。
如果不是今天帮伊莉雅洗澡的时候顺便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我可能也不会发现这样的异常——也许是因为我的魔力,她的身体开始向植物的方向转变了。
不仅如此,她本身的魔力性质也正在向我的方向转变着……
就像即将诞生的另一个我。
“幽香——”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幽香的思路,幽香放下笔看向门口——身上穿着浅粉色睡衣的伊莉雅正小心的扶着墙壁慢慢的走过来。
“你在做什么?”伊莉雅问道。
“写日记。”
“日记?”
“就是将每天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幽香说着摸了摸她的头:“身体还疼吗?”
“不疼了。”伊莉雅摇摇头:“只是感觉没什么力气。”
“那这里呢?”幽香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肩膀,这里是植物化最严重的地方:“疼吗?”
虽然和皮肤的柔软程度没什么区别,但已经有了植物的纹路。
“没有感觉。”伊莉雅眨了眨眼睛然后问道:“很严重吗?”
“嗯……”看着她的肩膀,幽香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将想法赋予行动:“如果感觉到痛的话就马上说出来知道吗?”
说着幽香的手上汇集了一团浅绿色的生命魔力。
“知道了。”
………………
……
在测试完后,幽香就让伊莉雅去睡了。
嗯,这回她屏蔽了周围冬木市特有的灵脉魔力,然后用一个基本上所有植物妖怪都会使用的催眠术让伊莉雅很快就睡着了。
而检查的结果也和幽香猜测的差不了多少,伊莉雅的身体已经快要被幽香在无意之间同化掉了。
但这也并不算陷入了什么危险,因为她太熟悉、太了解自己的力量,即使伊莉雅已经处于变成植物的边缘,幽香依旧能凭借自己对于力量的理解重新将之逆转,甚至完全剥离。
更别提现在只是初级阶段的转变。
真正让幽香感到麻烦的是那些诡异的魔术回路。
她完全看不明白爱因兹贝伦加的人究竟是如何将伊莉雅的魔术回路改造的如此适合自己,可以说幽香甚至能直接通过伊莉雅身体释放自己的力量。
而这造成的后果就是伊莉雅现在的对幽香的魔力上瘾了,而那些所谓的不能适应魔力的说辞根本就是一个高明的谎言。
所以幽香现在面临的选择就只剩下了两个。
“先观察一阵子吧。”因为现在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得解决某些想要搞事的家伙。
而且那位叫做远坂凛的少女也已经在楼下如约而至了。
“那么凛,你的发现是?”来到屋外,幽香向远坂凛问道。
“也就是说敌人不止有一个?确定吗?”
“嗯。”凛点点头,然后拿出了一枚打磨的十分漂亮的翡翠:“我能感觉到那个印记被另一种魔力封印了。”
“我之前也怀疑过犯人是否是圣杯战争的参赛者,所以今天特地跑去教会向那个冒牌神……咳!”凛轻咳了一声纠正了自己的说法:“向这场圣杯战争的代行者询问过。”
“但我得到的回应是在灵基之上只有Berserker响应了召唤。”凛说着还特地看了幽香一眼,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眼前的从者居然是Berserker。
关于这一点幽香也从爱因兹贝伦家的书籍里了解到过,圣杯战争的监察者能够以某种方式确认从者存在于现世的数量。
“所以你现在的打算是什么?”幽香问道:“仅限于今天,我会听从你的指挥来行动。”
“当然是要让他们知道在远坂家的土地上做出破坏规则的后果。”凛打开了手中的地图:“首先是南边的树林,我在这里发现了一个被废弃的洋馆,那里面有着召唤英灵的相关准备,我们首先去那里吧。”
“没问题。”说着幽香便拉住了凛的手。
“你要做什么?”被牵住手的凛突然有了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当然是赶路咯。”
说完幽香便把凛搂在怀里,然后还不能凛做出什么反应,两人就飞到天上向目的地赶去,速度方面倒是非常的普通,毕竟时间还算充裕,没必要走的太急。
“真的不是caster么……”抵达目的地之后,凛小声的嘀咕道。
以幽香目前展现出来的能力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能力十分强劲的caster。
“没人规定会用弓的人就不会用剑,不是么?”
来到不远处的一座破旧的洋馆幽香转过头来向凛问道:“就是这里?”
她的确在房子的里面感应到了人类的气息。
“嗯。”凛点点头:“进去看看吧。”
打开门,凛拿出一颗宝石当做照明的工具。
“没人?”
“不,有人。”幽香否认了凛的猜测然后向前方走去:“是主动出来呢?还是需要我把你揪出来?”
正如幽香所说的,在光亮的死角处,一个身穿紫色西服的女人走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她问道。
但幽香可没有与之闲聊的打算,只见她抬起手,七彩的能量在指尖汇集着。
魔炮。
纯粹的魔力倾泻让整片空间都引起了淡淡的扭曲感,先不提敌人如何,就连站在一旁的远坂凛都感觉到了身体里魔术回路的躁动。
“很灵敏的反应。”
幽香并没有给予敌人太多的反应时间,在那七彩的魔力洪流还未消散之时就冲上前去。
一拳!
宛如炸弹般巨大的轰鸣声让远坂凛不由得捂住了耳朵,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英灵的战斗方式,尽管只是站在一旁观战,但其战斗的余波就一应让她不得不建立起防护自己的术式。
而幽香的对手……
待烟雾渐渐散去,空气中残余的魔力依旧产生着类似于电火花一般的余劲。
但令凛感到吃惊的是,即使是如此强力的攻击,对方也不过只是身上的衣服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损伤而已。
“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