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一名留有一头银白长发的男子皱着眉头在原地思考着什么。
“还有二十天左右吗......”
“睛明大人,果然还是找不到更多的帮助了吗?”
在被称作睛明的男子身旁的樱花树下的一位法师打扮的黑发女性的眼神中透露出了浓浓的担忧与凝重。
“......不,或许还有一个地方。”
“您是指?”
“啊,就是你想的那个地方,虽然不知到对方秉性如何,但这也是为数不多可能征集到的战力了。”
睛明朝东南方看去,那个方向正是岚等人所居住的竹林......
“嘎啊~”
滑瓢举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威士忌喝一饮而尽。
“呐,岚,你真的不要跟我回去当奴良组的酿酒师吗?”
“我也说了这是不可能的了吧?先不提我与翠香有约在先,就算时间到了我也不会去你那儿的,在这个世界游历一阵子我就打算回故乡了。”
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滑瓢的邀请。
“哈啊~,好吧,真是太可惜了。”
滑瓢只得一脸遗憾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但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冲岚问道:
“话说你最近听说了吗?那个羽衣狐好像要回京都了。”
“羽衣狐是谁?”
岚表示自己一个刚来京都的萌新怎么会知道羽衣狐是谁。
“啊,我都忘了你才来京都没多久,总之你只需要知道那个疯女人是个相当危险的妖怪就好了。”
滑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是吗......嘛~我又没有招惹她的打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谁知道呢,毕竟她当初可是差点儿要了我妻子的性命......”
滑瓢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
屋里的气氛也随之变化。
滑瓢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拍了拍衣服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
“嘛,话姑且就放这儿了,今天的探索到此为止。到时候如果需要帮忙尽管跟我说哦,我可还想着以后能继续喝到你酿的酒呢~”
说完滑瓢便转身离开。
“哦!不过以后来的时候可要记得敲门啊。”
滑瓢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后消失在了原地。
“呀嘞呀嘞~,还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妖怪啊。”
坐在岚的怀里的辉夜突然开口,引来了岚与溯灵惊讶的目光。
“拉妮,你已经能说话了吗?”
“请不要叫我拉妮,我有名字的。”
辉夜似乎并不太想要承认自己的这对新的父母给自己取的名字。
“妾身名为蓬莱山辉夜。中午好,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
辉夜用规规矩矩地正坐在桌子上向岚与溯灵道清了自己的来历。
“也就是说,拉妮你其实是因为在被流放的时候力量被封印了所以才变成了这样吗?”
岚好奇地看着辉夜,虽然此时辉夜明明不管是眼神还是气势都十分端庄。
但由于整个身体的尺寸的缩小,使得原本那严肃的姿态在岚看来就像是模仿大人说话举止的孩子一样可爱。
“对,所以也情您不要用那种名字来称呼妾身。”
辉夜点了点头。
“欸~,那个名字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想出来的。”(这是真的,黑岩桑为了从那句话里提取出还算好听的缩写真的是费了不小的功夫(s-_-)s)
岚遗憾地叹了口气。
“哼~,不过我不讨厌就是了(小声)......”
辉夜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小声嘀咕着,但即使她的声音已经小到不能再小了却依旧还是被岚听的一清二楚,不过岚并没有选择戳穿她。
“嘛,不管怎么说,欢迎你加入我们家,我的第二个女儿,拉...辉夜。”
看到辉夜那不满的眼神时岚及时改口道。
“......嗯。”
辉夜这次没有反驳,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岚与溯灵是真心对她好而已。
这让她感受到了宛如当初在月之都时永琳给她带来的温暖一样,这股温暖的感觉让她这个在月之都那个每一个人都毫无感情的鬼地方生活了上千年的月之公主彻底沉浸其中,完全生不起讨厌的情感。
‘这就是污秽吗?生命的情感...我在这之前真的是白活了啊,永琳......'
辉夜的眼角闪过了一丝泪花,
但并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从未有过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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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儿吗?那道气息的主人。”
此时睛明已经来到了竹林的外围。
之所以来到这个平常根本不会有人来的地方,其原因是在十天前,由睛明布下的囊括了整个京都的巨大结界突然出现了一股强烈到差点让整个结界为之崩溃的剧烈波动。
而造成了这股剧烈波动的气息的主人此刻就在这片竹林之中。
突然,一股熟悉的妖气引起了睛明的注意。
“这是...滑瓢?你怎么会在这儿?”
“哟~,这不是睛明小哥吗。怎么,你也听说了那个传闻吗?”
滑瓢凭空出现在睛明的面前。
“传闻?”
“是啊,那个藤原氏的人类从一个白发金眼的男人那儿买到了比神酒还要好喝上千倍的佳酿的传闻,你难道不是为了这个传闻来得吗?”
滑瓢奇怪地问道。
“不,我来这儿是为了其他事而来。”
睛明摇了摇头。
“是嘛......如果我们找的是一个人的话,那你只要一只往里面走就能看到了,不过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啊。”
“这话怎么说?”
“对方可是能在我丝毫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将我击昏的存在啊,只是那个女人就已经如此了,而岚...也就是另一个人更是远比她强得多,我能感觉的到。”
“居然能在你这个专门偷袭别人的家伙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击昏你吗!?”
尽管心中已经将对方的实力尽可能地拔高,但在听到了滑瓢的话后睛明还是忍不住地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啊,那叫风雅好不好?”
滑瓢无奈地反驳着睛明的话语,但随后他就提醒道:
说完,滑瓢就再次凭空消失了。
“......”
睛明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