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踏进社团活动室里,大致看了眼周围环境。
室内环境看上去十分宽敞明亮,只有一把椅子孤零零的落在窗边,而窗户半开着,窗帘在风中扬起,正好能看见窗外蔚蓝色的天幕。
昨夜的雨只剩一小块积水残留在操场,阳光正盛,微风拂过时,树叶沙沙作响,光影斑斓在室内的地面上移动。
雪之下说完,刚坐到椅子上,就看到白知朝着前方虚空随手一抓,室内的一张椅子便稳稳地飞到他面前,缓缓降落。
“白知君,我记得昨天应该说过吧?”雪之下望着白知将椅子搬到自己身旁坐下,继续说,“不要在公共场合使用能力,如果被发现了会引起大骚乱。”
“嗯,所以我很小心,并没有引起什么大骚乱。”白知将便当放到一旁。
“你想说你利用传送能力来到这所学校,还有刚才在走廊上随便挥出火来是很小心地使用能力?你可能对很小心这个词存在什么误解。”
“哟,雪之下。”
平冢老师这时才发现雪之下旁边还坐着一个人,一个看上去像乖乖生那样的邻家大男孩,大男孩那双明亮的黑眸正平静地注视着他们,但他始终没有吭声过,也是因为这样才让人下意识地将他忽略。
另一边,雪之下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平冢老师这简单的问题把雪之下问住了。
眼下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随便搪塞过去,但雪之下并不懂得撒谎,或者说她不屑于撒谎。
可即使实话实说,似乎也没什么意义……因为一般人根本不会相信那种话。
“嗯……”
平冢老师手抵下巴,目光认真地盯着白知。
“意思是你也是来找雪之下进行委托的么?”
“也?”雪之下听出了平冢老师的画外音,“老师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如你所见,我想请你帮忙纠正他那孤僻的性格。”平冢老师伸手抓起比企谷的手腕拉到身旁。
“虽然我不否认自己在性格上的缺陷,不过我并不认为那是问题。”比企谷在说话时那双死鱼眼瞥向活动室的角落,隐晦地拒绝了平冢老师的提议。
“请别这样,你刚才的眼神未免也太下流了,而且还是看着一个男性露出那种眼神,”雪之下忽然打断了比企谷的思绪,“另外,平冢老师,如果你只是单纯为了改变他那扭曲性格的话,请对他拳打脚踢地教训一顿就好了。”
6 “总之……先把我松开吧,这种姿势保持久了对血液的流通不好。”比企谷收回视线,想抬起手,但却被平冢老师牢牢固定着。
“这么说你同意入部了?”平冢老师抓着比企谷的手腕随意地问。
没等比企谷说话,她就继续说,“哦不对,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效果似乎很不错呢。”看着比企谷完全动弹不得,平冢老师颇为意外的看了白知一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大男孩竟然会对人体骨骼的构成这么了解。
接着她松开比企谷,又是拍了拍他的肩,“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接受辅导吧,我先走了。”
“哦对了,”走到活动室门口,平冢老师又是回头看向白知,“如果你想来这边上学,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说着,平冢老师便摆了摆手,离开了活动室。
“好吧,既然是平冢老师的请求那就没办法了,这个委托我接受了。”雪之下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应了下来。
雪之下话刚说完,就看到白知已经从角落里拖出一张椅子放到比企谷身旁。
白知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坐下,看向比企谷一脸认真地说:“既然委托已经接受,那么接下来我将会对你进行开放式的提问,提问内容包括直截了当式询问以及含蓄引导式提问,而你需要根据自身情况进行相应的回答,当然了,问题并不会十分刁钻,这些问题都是属于比较经典且不过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