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友引,即“不吉利的事情会拖朋友下水”的意思。以前写成“无关胜负之日”,就是说这一天什么事都不分胜负或者说不分好坏。在“阴阳道”记载中,有于某日某方向作法事会牵连到朋友的所谓“友引日”,可以认为是这种说法影响了“友引”的概念。
阴阳道(日文:おんみょうどう)源自古代中国的自然哲学思想与阴阳五行学说,传入日本后,逐渐发展成富有特色的一门自然科学与咒术系统,成为日本神道的一部分,同时也是日本法术的代名词。
可以说日本的六曜就是通过阴阳道改编而成的,这里就要提到一个有名的法师,安倍晴明。以安倍晴明‘占事略决’的“十二神将”为例,其所指的是中国六壬法中配合“黄道十二宫”十二月将所需的神将,乃是作为占卜推算之用,民间却将之讹传为晴明所使役的十二式神。
所以丰音的友引,需要十二之数,符合古役十二落抬单吊一张。
而所谓拖下水,也和原本的小六壬中的原型,留连有关。
[留连]人未归时,五行属水,颜色黑色,方位北方,临玄武,凡谋事主二、八、十。有喑味不明,延迟。纠缠.拖延、漫长之含义。
人未归时,属水,玄武,凡事主逢在二、八、十(卯午子)
玄武属水,有拖延之意。
想到这里,雪思考了一会,仍然开口道:
“留连事未当,求事日莫光,凡事只宜缓,去者未回向,失物南方去,急急行便访。紧记防口舌,人口且平祥,丢失难寻找,窃者又转场,出行定不归,久去拖延长。办事不果断,牵连又返往,求借不易成,被求而彷徨,此日患疾病,几天不复康。找人迷雾中,迷迷又恍惚,口舌继续有,拖拉又伸长,女方嫁吉日,求财六分量。”
“这是在提高难度吗?”
连作为丰音队友的臼泽塞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嗯嗯。”爱丝琳拿出画板,画了一个恶魔的形象。
本来白筑慕应对就有些吃力,现在换了一个能力还提高了强度。
“吃!”丰音开始副露了。
此时白筑慕心中一紧,按照她的想法以丰音的能力而言一直会保持门清状态去追立,然而这次却改变了策略。
“碰!”
“吃!”
尽管胡桃有意控制了丰音的速度,丰音依然在最后4巡完成了3副露的牌面。
然而,牌面并不大。
3副露只不过是123万,678条和南风碰。
另外三家里,白望和胡桃这局都很顺。
胡桃手里是一杯口三色同顺平和的暗听,白望快听牌但是没有立直,因为她知道丰音的能力,所以等在了这里。
“碰!”
故意碰8万打8万,就是为了截住丰音的友引自、摸。
尽管不大,但是作为庄家还是卡住自、摸比较好,这样在不点炮的情况下听牌流局也可以进行下一把。
因为手里有足够的宝牌,哪怕是断幺九白望和了也有足够的点数。
而这里白筑慕就很难受了。
手里进张不顺,手牌没宝也不大,加上明显的另外三家听牌,自己只能选择弃和了。
打掉手里的安牌,跌跌撞撞来到了最后一巡。
场上局势很艰难,随着手中的安牌打完,白筑慕发现最后一巡居然无牌可打。
手里堆积的147条大概率是下家胡桃听牌,而258筒可能是白望的断幺九听牌,本局宝牌是北风也全部打出,可能剩余红宝都在白望手里。这样的话最多点给对家丰音了,而丰音的牌感觉并不大,最多一番而已。因为58万已经打完,是壁垒,所以7万不会被顺子和牌,如果能过的话那就No听结束。
白筑慕想到这里,打出一张7万,做了最小和牌的准备。
“杠!”丰音终于在最后一巡完成了十二落抬,大明杠!
“不会孤单的哦~”
“难道说~”熟悉丰音的胡桃和白望早就对这个能力了如指掌。原本丰音的能力必须在吃、碰完成4副露之后才能单吊自、摸,也就是古役十二落抬的形式。然而这次居然使用开杠的方式完成副露,那么会不会像决赛的清澄岭上使那样。
翻出的新宝牌是:6万!
而且不止如此,本来海底牌是胡桃所摸,刚刚的开杠从王牌上多摸了一张牌,使得海底牌的位置前移,所以牌山上已经没有牌了!
花天月地!仅仅一个大明杠自、摸,将原来1000点的小牌变成了12000的跳满!
而且更严重的是,因为包牌规则,这12000并不是庄家白望-6000,剩余两家-3000,而是由白筑慕一个人支付!
包杠!这是今年比赛里加的新规则,如果某一家被大明杠岭上开花和牌之后,会单独支付所有点数。
白筑慕本来就岌岌可危的三位,一下变成了四位!
因为不了解丰音的能力,狠狠吃了一个大亏。
目前的分数如下:
姊带丰音:39000
小濑川白望:35200
白筑慕:4500
胡桃:15300
进入南三局,也是白筑慕最后的希望所在。
每次南三局,白筑慕都可以超常发挥,完成逆转。而这次在南二受到狙击,与一位分差了34500,一个役满之多。南三的庄家,一定要拿下!
雪也看在眼里,她是明知道白筑慕不会放弃才这样做的。因为她可不是一般的小鸟,难度越大,收获也是越多的。她相信白筑慕,所以重头到尾没有提示过一句话。但是突然雪也皱起了眉头,因为她感觉有一些不对劲,似乎是心血来潮的感觉。是谁,在注视着这里?
是的,有某种存在在注视着这里,说不上恐怖,但是让人不爽。
....
金发白帽的少女,之前被白筑慕观察到之时,也在观察着白筑慕。
“这个世界,是以麻将为力量的吗?这样的话也很有意思,这次的梦也会记在小说里,到时候回去讲给她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