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狮子王机关赞助的私人飞机上下来,沿着特殊通道走进了空无一人的伦敦机场,机场外面也是安安静静的只有一张报纸循环似的飘来飘去,和叶茗一起过来的只有小夜,煌坂被她师父带回去治疗以及进行额外性的训练。
也许是安静的环境刺激到了小夜,原本柔和的笑容逐渐的消失,赤红的双瞳伴随着冷淡的面容带着一丝丝的痛苦就像是回忆起了一些不想记起的回忆,脑后的双马尾被叶茗放开重新扎成了单马尾,就连鼻梁上的眼镜也被取了下来。
小夜伸出右手从手掌心上取走了自己的眼睛塞回了眼镜盒之中,左手握紧御神刀快步走出伦敦机场,叶茗抿住自己的嘴唇颇为无奈的跟随在小夜的身后走进了大街之中,然后就看见小夜走进了一家女装店内。
稍稍地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坐在店门边椅子上的叶茗看见了换了一身适合战斗的便装的小夜推开店门站在面前,也许是在日本生活的时间有点久,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脚上依旧穿着一双黑色长靴,黑色的短裙,上身是黑色衬衫,外加可挂御神刀的宽束腰武装带,脑后扎着的单马尾被改成了垂马尾,手上是黑色手套,整个人都是那么的精神除了那张精致的面容依旧是那么的冷淡。
叶茗看着眼前的小夜不由自主的开始想入非非,眼神开始飘忽,开始在小夜的身上扫动,从上到下的扫视妄图铭刻在眼睛深处,小夜浑身打了寒颤,那种眼神感觉有点恶心以及一点满意,不过更多的是恶心,所以伸出了拳头打在了叶茗的脑门上。
叶茗吃痛的捂着自己的额头一脸不满的望着小夜,然后屁颠颠的去找交通工具去了,不过自从三天前接下了狮子王机关的委托之后,伦敦里的住民就开始搬家了,三天内所有的住民都被强制搬离了伦敦,所以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通工具,唯一的车辆就在机场的门口估计是狮子王机关运过来的,可能是同时运过来的,不然不可能在出门的时候没有看见,不过有车最好了虽然是辆机车。
机车上贴心的放着两个黑色头盔,跨上机车戴好头盔点火启动,顺溜到了小夜的面前,小夜接过递来的头盔撩起扎成垂马尾的长发稳稳地戴好头盔,跨坐在机车后座环抱住叶茗的腰部。
“坐好了,我们走吧!”叶茗左脚离开地面启动机车向着圣保罗大教堂的位置行使过去,虽然要见的那个人是个吸血鬼,但是他依旧是个虔诚地天主教徒,现在整个伦敦都没有人,那么他身为天主教徒可能会去祈祷吧?
小夜让自己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叶茗的后背,伦敦,自己埋葬的记忆正在被挖掘出来,久远的记忆里有那么一段时间是生活在伦敦里的,以一名吸血鬼猎人的身份生活在这里,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让记忆在逐渐的复苏。
“嘎吱!”一声,快速行驶的机车突然停了下来,停在了一家餐厅面前:“小夜,要吃点东西吗?现在距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
“嗯。我想吃牛排。”小夜掀开头盔轻声报出自己想吃的食物。
“好。”叶茗也掀开头盔推开了空无一人的餐厅,右手食指在柜台前滑了一下,没有什么灰尘估计是刚走掉一晚上,小夜坐在了柜台之前托住下巴,一双鲜红的竖瞳眼睛看着叶茗的身影。
打开冰柜,里面还有不少冷冻的食物,至少一块冷冻的牛排还是有的,又挑选了几分蔬菜,准备做一份简单的以牛排为主的西餐,首先是习惯性的为小夜到了一杯水放在面前,之前在家里都是一杯牛奶或者是一杯咖啡的。
接着做了一份土豆泥,上面放了三个洋葱圈,浇上了一份黑胡椒酱汁,最后通过秘方做了一份五成熟的牛排放在了小夜的面前,小夜左叉右刀的向牛排发起了进攻,叶茗笑眯眯的看着正在进食的小夜,同时为自己做了一份番茄肉丸意面。
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经昏暗,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了空气之中,叶茗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向了正趴在柜台熟睡的小夜,安静的睡颜让人感受到一阵平静,轻轻地站起身解开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小夜的身上喃喃自语:“一会儿回来。”
将餐厅大门推开足够一人行走的缝隙,身体侧着擦过又回身将店门合拢,没有去开机车反而是从路上找了一辆丢弃在路边的自行车骑着上路了,不过这里距离圣保罗大教堂也没有多远,骑着过去时间就差不多了。
越往圣保罗大教堂过去,就越能闻到逐渐厚重的血腥味,嗯,是他,他就在大教堂里面也许这个时候还在做祷告,绕过最后一个拐角,教堂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大门前没有任何一人,意料之中罢了。
停好自行车之后向着教堂大门走去,双手放在大门上用力推开,照亮整个大教堂的烛光让叶茗的楞了一下,不过大厅第一排左边座椅上坐着一位身穿红色大衣带着红色大檐帽的男子,走到男子的右边座椅上坐下,软钢剑放在了双腿之上。
过了大概十三分钟的时间男子才微微的抬起头:“久等了。”
“没有,虔诚的信仰值得尊敬。”叶茗眼皮低垂。
“咔哒。”红衣男子的右手掏出一把银色手枪指向了叶茗的太阳穴:“我等了很久了,自从杀死安德森之后。”
“安德森神父吗?值得钦佩的天主教徒,只是可惜了。不是吗?阿卡多!”叶茗抽出了剑鞘。
“出来吧,还是不要玷污了这里。”阿卡多收起银色手枪,双手插兜率先离开了大教堂。
叶茗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收起武装也离开了大教堂,经过大门的时候用双手拉住门沿将大门合拢。
阿卡多站在大教堂的外面静静地看着整个圣保罗大教堂:“真是个神奇的教堂。”
“是挺神奇的,阿卡多。”叶茗将剑鞘丢在了一边,剑光如水映照在大地上。
“呵,哈哈哈。”阿卡多狰狞地笑着,四道尖牙显露在阴影之中:“赫尔墨斯只鸟乃吾之名,噬己翼以御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