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酷拉皮卡拿出手机拨通旋律的手机,“那么就由韦伯先生施展能力,我会在半分钟内赶到大楼,配合西索擒住旅团团长,之后就是抽身而退了,旋律你就去车子那里发动车辆等我们吧。”
“我明白了,酷拉皮卡你自己小心。”旋律知道现在想要劝酷拉皮卡放弃是不可能的,她能做的就是为他准备好后路,当即发动“凝”,避开所有的念能力复制出来的大楼前往车子所在。
开着渐渐远去的旋律,酷拉皮卡吸了一口气,走向建筑物外,“拜托你了,韦伯先生。”
“我明白了,”看着手上具现出锁链的酷拉皮卡,韦伯看向那栋旅团藏身的大楼,“准备好了吗?”
“我随时都可以。”
“那么,”踩灭扔在脚旁的烟屁股,一把白羽扇出现在手中,韦伯遥遥一指,“石兵八阵!”
与此同时,察觉到天空中剧烈的念气波动,酷拉皮卡当即爆发出最大速度,冲向旅团的藏身处。
旅团基地内,坐在正中央,翻看着一本书的库洛洛,猛地抬头,紧接着是西索,不过是嘴角带着奇异的笑容,“所有人,冲出去!”最先察觉到天上的念气波动的库洛洛当机立断,带头冲向外面,西索紧跟其后。
不待其他人有所反应,八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穿透一切障碍的黄光照射在众人身上,除去刻意被放过的西索,其余人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沉重了许多,念气流转不顺。甚至派克诺坦,库哔直接晕了过去,“剥落列夫——”大惊的芬克斯呼出还醒着的伙伴的名字,心有默契的两人一人扛起一个奔向出口。
“酷拉皮卡,穿黑色大衣,首位冲出来的就是库洛洛。”察觉到旅团动静的韦伯将目标方位告知酷拉皮卡。
刚刚接近门口的酷拉皮卡看向那个身影,于此同时冲出建筑的库洛洛快速扫了一眼四周,除了对面那个金发小子,只有几根红纹黑柱子树立在周围,联系到刚刚那异常的状态,立即明白眼前的是敌人,虽然不知道怎么找上来的,但,敢惹旅团就去死吧!
当即具现出“盗贼的极意”,库洛洛快速翻开至某一页,还未出手,身后就传来几道破空声,库洛洛当即弯下腰,同时看到了身后朝自己出手的西索。
“西索,你想要干什么!?”第三位的芬克斯看到对团长出手的西索,将派克诺坦丢向剥落列夫,一拳打向西索,但念气全开的西索对上念气难以调动,身体沉重的芬克斯毫无压力,躲开袭来的一拳,手肘撞向芬克斯的腹部,势大力沉的一击当即将芬克斯击退。
不顾芬克斯,西索再次攻向库洛洛,一脚踢向库洛洛手中的书。刚刚站起的库洛洛通过勉强发动的圆发现了西索的意图,刚要跳开,两侧的肩膀突然传来被下压的感觉(之前被躲开的攻击是扑克,上面有念钉入了库洛洛前面的地面,连接着西索的指尖,运用“伸缩自如的爱”将其性质转变为橡胶,同时用力下压),当即动作一滞。
另一边见库洛洛的动作被打断,酷拉皮卡一个急刹车转过身,同时右手一甩,中指的束缚之链发动,无限延伸的锁链飞向库洛洛,瞬间将其绑住,下一刻想要做些什么的库洛洛就感觉到自己被强制进入了“绝”的状态,一股大力传力,顿时被锁链拉起。
西索见状上前直接将其扛在肩头,冲向酷拉皮卡,将其也扛在肩头,“走哪儿边?”
酷拉皮卡来不及说什么,直接指明方向,西索就扛着两人全力飞奔,短短几秒内就跑去几十米。
另一边好不容易止住身形的芬克斯抬头看到的就是飞奔而去的西索和其肩膀上的库洛洛,当即冲了上去,身后身体单薄还夹着库哔和派克诺坦的剥落列夫也紧跟其后,但相比念气被限的两人,西索速度更快,拐个弯直接跑没影了。
“西索,我一定会杀了你!”追不上的芬克斯大声说道,宣泄着自己的怒气,听到身后传来的身影,西索只是笑了笑,“我等着。”
一分钟的时间马上就过去了,但西索扛着两个人的速度也不弱,片刻后就看到了一辆启动好了的车子,韦伯和旋律都在,西索将酷拉皮卡和库洛洛塞入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待命已久的旋律当即开往临时落脚点。
“砰——砰——”开出没多远,车上的五人还可以听到后面的杂乱声,虽然因为夜色看不清后面的情形,但想来应该是芬克斯等人在发泄怒气吧。
“西索,你终究还是背叛了。”坐在后座的库洛洛,即便身处敌营依旧从容,瞄向身边的西索。
“呀咧呀咧,我可从来没有加入过旅团,何来背叛一说。”西索边笑边将手伸入后背,伴随着轻微的“哗啦”声,一张纹有4的蜘蛛的薄膜出现在他手中,渐渐化为乌有。
“轻薄的假象吗?”库洛洛无光的眼睛盯着西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片刻后看向锁住自己的金发男子,“那么你就是西索的帮手吗,真是不错的能力呢,令人强行进入‘绝’的状态。”
一直盯着前方的酷拉皮卡攥紧了双手,“闭嘴!”隐藏着的瞳孔不由再次发出红光。
“?我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我能够感觉到你言语中的愤怒。”库洛洛的语气依旧平平淡淡,如同只是在和朋友交谈,虽然对于流星街的人来说,“朋友”并不存在。
“啪!”再次听道库洛洛开口,本就绷紧神经的酷拉皮卡再也忍耐不住,一拳砸在库洛洛侧脸,毫无防备的库洛洛直接被打的嘴角流血,不过库洛洛除了偏了下头再无动静,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意思,看来你对我,或者说是旅团有很大的成见,能说说看吗?”
“知道窟卢塔族吗。”酷拉皮卡双手交叠,低着头说道。
“窟卢塔族?啊,那个眼睛很漂亮的族群啊,不过我记得当初都杀光了才对。”侧过头,库洛洛悠闲的说出对于酷拉皮卡来说残酷无比的事实。
“你这家伙!”情绪激动的酷拉皮卡侧过身再次挥出一拳,但却西索挡下,“他是我的!”
西索的杀意弥漫在整个车厢,酷拉皮卡和旋律当即一窒,感觉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一般,直到“啪!”的一声,一直不出声的韦伯打了个响指,两人才感到杀意褪去,坐在前排的旋律赶往控住方向盘,也幸好此时还在沙漠里没有造成什么事故。
西索放开酷拉皮卡的手,感兴趣的看向前排的韦伯。
“看来你们也不是铁......”库洛洛话未说完,酷拉皮卡一甩手,束缚他的锁链再次延伸将其嘴巴封住,无法说话的库洛洛顿时安静下来。
渐渐地,车辆脱离沙漠,再次回到了友克鑫,在韦伯的指引下,一行人来到某个酒店内,虽然周围的人多少对被绑着的库洛洛感到意外,但都明智的没有上前,毕竟现在外面都是黑帮,指不定会惹上什么事。
走入电梯,韦伯按下9层,带着酷拉皮卡一行四人来到洛奇的房间外,“砰砰砰!”
“进来吧。”屋内传来洛奇的声音,韦伯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却发现屋内除了洛奇还有两个女人。
“团长×2!”下一刻,两个人的反应告知了酷拉皮卡她们的身份,下意识的做出防备姿态,旋律也跟着戒备。
至于其他人,西索一脸意外,韦伯则是站在门口没有动作,库洛洛则是瞳孔微缩。
“没必要那么激动,她们和库洛洛一样动用不了念,没什么威胁。”洛奇坐在原位,端着一杯茶,悠悠哉哉的说道。
眼下一边是坐着喝茶的洛奇,身前站着做出攻击姿态,但碍于无法用念以及团长在对方手中不好出手的小滴很玛琪。另一边则是被束缚着的库洛洛以及两边的西索和酷拉皮卡,旋律站在后排,韦伯则是靠在房门处,安安静静地看着众人。
酷拉皮卡发动“凝”,在判断出眼前的两人的确对自己没有威胁后才略微放松,“你的目标不是只有一个人,为什么带回了两个?”视线越过两人,看向洛奇。
“本来是这样的,可惜当时觉得顺手,就一起带回了。”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酷拉“现在你捉到旅团团长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你们有其他旅团的电话吧,打给他们。”束缚在库洛洛身上的锁链缓缓收缩,勒出一道道印记。
“我知道了!”玛琪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派克诺坦的电话。
另一边也刚刚汇合没多久的旅团众人在得知包括团长在内共有三人不知所踪后,正争吵着怎么办,有点主张等对方联系,有点主张杀光友克鑫所有人,找到团长,就在众人争吵不休时,派克诺坦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玛琪打来的。”看着打来的号码,派克诺坦对众人说道,顿时现场一静,接通电话,派克诺坦不确定的开口,“玛琪?”
“恩,是我,”看着打着眼色的库洛洛,玛琪咬了咬牙,没有理会,“团长,小滴和我都在一起,捉住我们的是一伙的,现在他们都在。”
“......”旅团众人听到话筒中传来的话都是脸色难看,片刻之后,飞坦上前开口了,“能打这通电话想来是对方指使的吧?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给我,我来和他们交流。”受制于人的玛琪没办法,只能将手机交给酷拉皮卡,“现在由我来说明情况。”
“你谁啊,赶快放了团长,不然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包括你家人。”芬克斯最先忍不住,愤怒地说道。
“现在你们的团长在我手中,注意言辞!”说着解开库洛洛嘴上的锁链,将手机靠近,“跟你的团员打声招呼。”
库洛洛不发一言,“我让你开口,之前不是很想说的吗!”酷拉皮卡一拳打在库洛洛肚子上,但库洛洛依然强忍着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住手×2!”一声是目睹到的玛琪,另一声则是另一边的派克诺坦,她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她不允许团长出任何意外。
见对面有人会关心库洛洛,酷拉皮卡继续说道,“一个条件,答应我就会放过团长。”
“你说。”
“派克!”芬克斯大急。
“芬克斯!”坐在一边的信长开口,“相信派克诺坦吧。”
“......该死!”芬克斯终究还是没有在纠缠,看向派克诺坦。
“解散旅团,永不重组!”
“谁会答应这个条件啊,混蛋!”刚刚平静下来的芬克斯冲着手机大声吼道。
“所以说你们不在乎你们团长的生命吗?!”
“旅团最重要的从来不是团长,‘蜘蛛头’死了,蜘蛛依旧可以存在。”死气沉沉的飞坦开口说道。
“!!!”
“飞坦,你在说什么!”派克诺坦也升起生气了,愤怒地看向飞坦。
“难道不是吗,派克,你也是建团到现在的老成员了。库洛洛说过的吧,‘旅团的存亡重于团长的生命。如果团长死了,就由别的人物来继承首领的地位’,这可是旅团的规则,他亲自定下来的。我们可以找到那个锁链小子并杀了他,这样既能保证旅团又能给库洛洛报仇。”
“可是团长现在还活着!一定有其他办法的!”派克封住话筒,急忙说道。
“所以呢?你想要为了一个‘蜘蛛头’,杀死整个‘蜘蛛’吗?”飞坦看着派克诺坦,不由散发出杀意。
“唰!”信长立刻出现在派克诺坦身前,握住剑柄,“飞坦!”
伴随着氛围的越发紧张,在场的九人顿时分成两个阵营,一方是飞坦,芬克斯,侠客,富兰克林;另一方是信长,窝金,派克诺坦,剥落列夫和库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