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位大汉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一脸惊恐的朝着牢房铁杆处爬去。
“还没开始呢,想跑什么呢?”
而也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而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那位大汉立刻以更快的速度想要爬走,但是却只能无力的在这水泥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血掌印。
而那大汉没让他等多久,很快就被淋了起来,看见了角落那一个个仿佛堆积成山一般的手下,每个人浑身上下就找不到一块完好的部位,个别甚至明显能看得出那碎裂的骨头,要不是那一声声痛苦的呻♂吟,都可以认为是死人堆了。
“我错!我真的错!大哥饶命啊!”
看着那如同琥珀般棕色的眼睛和那嘴角微微翘起的面庞,大汉彻底吓尿了,几分钟前,这位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他手下的所有人一顿胖揍,然后就像猫逮耗子一样在不断的玩他,双腿的膝盖骨就是这么被打断的,而且不管自己这么大喊大叫,以往那些瞬间能出现的狱警现在都仿佛消失了般毫无踪影。
“哦?你有做错什么事吗?”
那位独眼的男子眉头一翘,一副戏谑般的看着那浑身是血的大汉,然后一把抓住了大汉那光溜溜的关头五指用力。
“我说!我说!我拐卖了不少孩子!都在·························”
“吴大哥!可以了!我们还得去救孩子们呢!”
也就在大汉刚刚说道这里,原本毫无踪影的狱警再次的出现在了这间监牢的门口,而看着这一幕,吴军也只能冷哼一声,然后用力的将这大汉朝着监牢的铁杆扔去。
“这家伙要是说一半留一半,就交给我一天!”
就在几位狱警七手八脚的将这位拉出去的时候,吴军眯着眼睛看着这大汉缓缓的说道,而听到这个,原本还有一丝力气想努力站起来的大汉立刻被吓的双腿发软,拉着他的几位狱警险些被他拉下去。
“听到没!老实点!要是还有什么没交代清楚············给你俩腾个双人间还是没问题的!”
而狱警也借威的对着这位吼道,而那大汉也以自己现在能做得到的最疯狂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海灵,那货解决了帮忙抢救里面这几个一下。”
而这时候刚想出门的吴军好像想起了什么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打开了一位联系人然后说道。
“我在路上了。”
不一会刃甲就在一位狱警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间监牢。
“小同志,你先离开一下。”
在抵达后,刃甲对着那位带路的狱警兄dei说道,而那位先楞了一下,然后明白的敬了一个军礼离开离开了,因为刃甲拿出了水表局的一张通知,而看到这玩意的那位狱警兄dei也知道了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能知道了解的。
而看到带路的离开了,刃甲也立刻张开了自己的舰装,而看到刃甲张开舰装后的吴军瞥了瞥嘴,就这么看着刃甲仿佛丢垃圾一样把这几个家伙丢进了自己的本体内,然后没过几分钟就被一脸懵逼的给丢出来,镶嵌在墙里不知道能不能被抠出来。
“切!便宜这几个垃圾了。”
而吴军则是一脸非常不爽的看着那墙上的抽象派艺术‘雕像’,而那几个‘雕像’也用一只眼睛看到了吴军那非常不爽的表情浑身冷汗一个不停的狂流,深怕这位把他们从墙上扣下来然后又一顿暴打!
“放心,这几个就只是用制造仪来修复一下而且,想进医疗舱?这几个还不够格!”
说着刃甲也一副看垃圾一样的表情看着墙上的‘浮雕’。
“行吧,事情解决了,我们回去吧。”
而听到就是简单的‘修复’身体一下,吴军也耸了耸肩膀表示明白,然后大步的朝着半敞开的监牢大门走去。
“对了,吴哥,你和警察这层关系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啊?”
而刚离开这牢房,刃甲也疑惑的询问着吴军,而吴军则是冷笑的摇了摇头。
“没啥,很简单啊,我是警校毕业出来的。”
“啥?!”
刃甲彻底懵逼了,吴军那做派和警察的风格根本就是两个极端,而从他嘴里得知他最初上的居然是警校,无亚于一个教体育的老师最初是考语文出来的一样。
“呵,你和那群老家伙当时的表情还真的没多少区别。”
看着刃甲那一脸懵逼的表情,吴军也裂开嘴角的大笑着,而刃甲则是疯狂的摇了摇头,把这简直无法想象的消息给淡化掉。
“你这职业跳度··············有点大啊。”
刃甲思考了半天才想出这个词来形容吴军,而他却一副无所谓般大步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嘛,当时高考的时候,我家老头子也不怎么支持我靠军校,说什么他已经很对不起吴家的历代先辈,只生我一个,所以不论如何都不允许我考军校,但是我妈当时也反对让我就这么平平凡凡的度过这一辈子。”
说着说着,吴家的脚步也慢慢的放缓了很多,而原本高傲抬起的头颅也缓缓的低下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
“················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刃甲看着吴军逼着眼睛但是还是能微微看清的痛苦表情,也一副不好意思的拍了拍他肩膀。
说着,就拍落了刃甲那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然后大步的朝着这走廊的尽头走去,而看这一幕,刃甲也是知道吴军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因为每次想起不好的记忆的时候,吴军他和他自己几乎都会做通一件事情,就是立刻避开和立刻深埋这个记忆。
“吴哥,你来了。”
也就在刃甲和吴军刚刚离开走廊来到了另一个走廊的时候,一位狱警兄dei急匆匆的跑到吴军跟前。
“怎么了?”
吴军也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那个,吴哥啊,我们上头···················想请你帮忙,多搞定几个案子,嘿嘿嘿。”
说着这里,这位狱警兄dei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后脑勺憨笑到,而听到是这个问题的吴军,叹了口气。
“玛德!我算是外人吗?!叫小的们把资料都整理出来!正好劳资刚刚那一肚子火气才散发了一点点!速度给我拉倒刚刚那个牢房!”
吴军笑着一巴掌拍在那位狱警兄dei的脑瓜子,说着,又恢复成以往那玩味的微笑,顺道掰了掰自己的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