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在蒙特利马的办公处所见到萨塞尔时,玛琪露已经没法在他脸上看到昨天的痕迹了。他脸上没什么动摇,只有确凿的漠然。如她所想,萨塞尔不会在痛苦的回忆里沉浸多久,他更实际,实际得多。离开老鼠区后,萨塞尔再也没有提过诅咒和事情,就像前天夜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这是玛琪露又一次意识到自己过去做了什么:她并非教导了一个懵懂无知的青年,告诉他生活的另一种真理,而是在很久以前寻觅得一个高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