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雷斯塔提出的问题,莱昂纳多当然可以为他解答。 其实他的疑惑,可以简单的归纳为,为何废除君主制这种“不平等”的社会结构,却不能实现改变实质上的不平等,却反而变得更为堕落? 这个问题对于莱昂纳多来说,并不是太过困难——他早已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资本主义世界,国家同市民社会相异化,同时也就完成了人类本质的二重化。1 统一的人因此被分裂为二:他即使国家的公民,又是市民社会的成员。这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