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智代去药店买了些感冒药回来,我们那点少的可怜的资金更是所剩无几,智代倒是完全不在乎,从底下柜台找了一壶热水上来,在桌子边上一点一点的往杯子里面倒着冲剂,天色光亮的很不均匀,大片的黑云像是墨水一样涂在天上,很少遗漏出来亮光。 蓝幽幽的冲剂和花花绿绿的胶囊药品被我一齐儿顺着喉咙咽下去,智代开窗调换房间空气,又跑过来给我卷了棉被在身上拥住,然后喊我在榻榻米上坐下,我告诉她我已经好了大半,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