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目标已经被制服,狮子劫从口袋里取出了新鲜制作的肠绳,将昏迷的班纳博士打包成了粽子,再在上面加持了大量的催眠术
式,确保在交货前浩克不会复苏。一边工作着,一边打趣着卸下盔甲的少女:“阿瑟,我刚刚到附近的时候,你怎么会被这个野蛮
的家伙压着打?”
还没愈合的伤疤被壮汉无情的撕开,少女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你想打架是嘛!那只是一时大意!”
“啧啧,真羡慕你那身不知道哪来的盔甲,被人砸到地里都没事。”
“喂!我打你哦!”
“嗨~嗨~不说了不说了。不过,这样的怪物目标,那个雇主到底是什么人啊。”
“反正会雇佣我们的肯定不会是好人啦。啊!老爹!我饿了!”
狮子劫露出了被少女打败的表情,只能劝慰道:“我这就联系雇主,交完货就去休个假吧。”
这个壮汉扛着班纳,一边和阿瑟闲聊一边走出工厂。正当少女不依不饶的提出要求去吃宵夜的时候,狮子劫却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
预感。
这种感觉是,不好!
“砰!”
远处楼顶传来了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枪鸣。
刚战斗完彻底放松下来的少女完全来不及反应,狮子劫丢下班纳一把推开少女,而自己的胸膛上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血洞。
“狮子老爹!!!”
少女完全愣住了。
狮子劫脸上露出了苦笑,果然啊,这样的目标,那个老头子应该是军方的人吧,清除所有知情外人,确实是他们的作风啊。
“阿瑟,跑。”
“要好好的活着啊。”
“对不起,又让你变成一个人了。”
完成了最后的交代,男子的眼睛里失去了光彩,重重的倒在了工厂门口,暗红的血浆扩散成一汪血泊。
阿瑟反应极快的重新召唤出盔甲,然后被巨大的冲击力轰飞回了工厂里。
“报告,目标B狙击失败,目标C推开了目标B,目标B身上突然出现了盔甲,视野丢失,无法确认状态,目标A目前无意识,over。
”
狙击手快速通过无线电汇报着,一身戎装的罗斯轻轻颔首,对着对讲机下达了新的指令。
“布朗斯基,带着你的人进去,给我把那个剩下的干掉。”
于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快速的突入工厂,沿着阿瑟被击飞的痕迹迅速追击上去。
“好痛...呃...”
扒开盖在身上的砖石,少女虚弱的坐起身子,被狙击弹命中的腹部传来一阵阵的剧痛,尽管有盔甲的减震效果,狙击弹强大的
动能依旧对少女的内脏器官造成了伤害。
勉强用大剑支起身子,少女“噗呕”的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了几分。少女的经验告诉自己必须尽快接受治疗,但是,就这样逃
跑,不甘心。
至少,要干掉那个狙击手,少女想着,于是少女抹掉嘴角的血迹,重新提起巨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克罗地亚人布朗斯基带着士兵们飞快的穿越了工厂,很快就和正一步步走来的少女见面了。
“开火!开火!”
布朗斯基反应极快,当阿瑟一出现在视野中,他已经下达了开火指令。士兵们端起手中的自动步枪,交错的站成一条弧形队列,以
前方的少女为中心,子单发射的交响乐给这漫漫长夜带来了更多的点缀。
子单和盔甲碰撞出火星,在盔甲强大的防御效果下,这些子单对少女来说和雨水没有什么区别,少女顶着士兵小队的火力一步一步
向前。看到己方的火力对对方毫无作用,布朗斯基快速下令取出榴弹枪对少女进行攻击,这次攻击总算有了成效,少女的步伐微微
一滞,但立刻恢复了前进。少女一步步向前,士兵们维持着阵型,交替维持着火力网一步步后退。
终于,阿瑟和这支士兵小队僵持着,移动到了工厂大门口,少女看到被控制的班纳已经不见,狮子劫的尸体还在原地。突然,少女
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感觉。自己战斗时候的直觉总是很准的,少女毫不犹豫的一个侧身翻滚,下一刻少女原先站立的地方炸起一片
土浪。
是那个方向,找到你了。
少女看了一眼被子单轰出的土坑,重新站定,确定自己所站的位置不在狙击手视野中,确认了对方的方向。
阿瑟双手竖直举起大剑,口中开始吟诵着未知语言组成的祷文。
盔甲上萦绕着的魔力开始汇聚向大剑,凝缩的魔力呈现出血红色,如烈焰般燃烧在剑刃之上。汹涌的魔力直冲天空,将四周映照成
一片红色。
罗斯将军诧异的看着远方工厂的异象,通过无线电飞快的下达着指令:“撤!撤!所有人快速撤离!”
布朗斯基和手下士兵们如释重负,快速的开始远离那个打不动的盔甲骑士,克罗地亚人感受着空气中恐怖的压力,不禁对力量有了
更强的渴望,他想变强,然后和这些强者们同台,共舞。
射出击毙狮子劫一枪的狙击手也忙不迭的开始拆卸自己的武器,然而,一切都迟了。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带着一丝愤怒,带着一丝悲伤,夜空下回荡着少女的呼喊:“藏头鼠辈!以吾莫德雷德之名起誓!今
日之仇!来日必报!无论你藏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杀了你!为狮子老爹报仇”
阿瑟,不,莫德雷德的重重的将手中的大剑竖直挥下,红色魔力洪流组成的巨大剑刃划破天空。
“Clarent Blood Arthur!”
无可阻挡之势,超越凡世所能认知的力量化作的宝具,将轨迹上存在的一切都粉碎成尘埃。
一切都结束了。
和狮子劫自由生活的日子。
和狮子劫老爹拌嘴的时光。
当自己死于父王的圣枪,又莫名出现在荒原上不知未来道路在何方时,那只向自己伸出的手,再也不会再伸向自己了。
少女慢慢的挪到狮子劫已经冰冷的尸体旁,将其扛在肩膀上,一步一步没入黑暗。
“狮子老爹,其实,我的名字是莫德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