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精神污染得到阳乃小姐的肯定保证后,司策挂断把手机还给神情怪异的雪乃,微笑道:“你的工作效率真是令我担忧,如果说仍然保留这份犹豫的话,雪乃你还是早早放弃企图改变世界的幻梦吧。说句中二的话,你的敌人是现有的东瀛阶级,更是这个生而不平等的世界。”
“你个人档案资料里登记年龄是十七岁,联邦十八岁算作成年, 你可以继续用未成年当成犹豫的理由。我欣赏你的理智与毒舌,请记住这是调味品,不是必需品。偶尔需要发挥你不理性的一面,如果下次还是做不到的话,你档案的工作评价上我会果断填写一个不及格的D。”
如果司策真狠心在雪乃的人生档案上填个D,政军两界的一切工作岗位都不会接受评价为D的人,至于雪乃未来出路只剩下相夫教子或是私企的普通岗位。
事实上,不怪司策严厉,因为他真没把这位倔强到妄图修正世界的少女当做花瓶看待,而是把雪乃当做副手来培养,如果说随便糊弄临时工,司策随便让她没事擦擦地,干点杂活儿就完了,没必要强调什么。
理论上来讲,总督属于这片地区最高执政官,而秘书则是二把手,空降下来的总督没有任何人脉,被各方势力针对或是逢迎是必然,雪乃虽然是被当做花瓶道具被家族强迫送到司策身边,但秘书职位是绝对要职。
正因为要职,所以必须要认真对待。
仍然保持学生的思维根本不可能适应当前工作环境。
雪乃小姐今年只有十七岁,十七岁的确介于成年与未成年之间。
可以自称宝宝,自称孩子,还可以不懂事,但有些人十七岁已经让自己的人生价值无限制地放大,这并不是甘于平庸者口中的所谓偶然。
同是十七岁。
着银白轻铠的不列颠之主抛弃了誓约胜利之剑,在三千骑士观礼下,于卡美洛的银白之城内拔出闪耀于终焉之枪,无止境光辉仿佛要将撕裂天空,十二圆桌骑士抬起遍布伤痕的残破手甲碰杯,饮下象征敌人鲜血的美酒,向天下生灵宣告,以神圣不列颠之名讨伐月都。
同是十七岁。
第二次地月战争中联邦上代第一战区第三集团军总司令张宗义凭军功拜将,领预备五十三师与敢死队北过长城,拖住月都精英部队三个月,使北方战局转危为安,因其死战不退,被月都部队的激光武器烧穿内脏,弥留之际轻唱敕勒歌。
敕勒川,阴山下……
联邦举国降半旗哀悼,万人送葬哭拜勇将英魂。
遥远的战争时期,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岁,十七岁意味着已经足够承担要承担的一切,无论是投笔从戎,做好马革裹尸的准备,还是随波逐流去当一个没有道德底线,劫掠难民的贼。
十七岁真的已经不小了。
责任与选择接踵而来,肩上需要担负起与身份相当的重量,还能没心没肺地傻玩的已经很少了,各自都需要一个奋斗目标。
从刀耕火种到铁犁牛耕,再到蒸汽流转,生命的长度得以一次又一次延续,灵子尚未爆发的年代,万恶的旧时代,十七岁的女孩都能当妈妈了。
有的邪道喜欢少女,有的王道爱好人妻,少女与人妻的结合满足一切需求,旧时代“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与“名花尚无主,提前来松土”的理念时至今日仍在ACG圈内流行,这正是说明十七岁已经可以当成大人来看。
1 然后可以进行某种以生育为前提的双人或多人游戏。
妈的,越想越羡慕。
司策对三妻四妾的种马后宫生活很向往,他不会去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来掩饰心底吃着锅里,看着盆里,端着碗里的渴望。
他就是想要小姐姐,渴望小姐姐的心已经快要蔓延到把学院一起开黑的好基友们娘化了,毕竟玩得来还能知根知底,多好。
不过这种冲动冷却以后仔细想想,脑海中涌现黑皮土狼娘蹲坐木椅上冲他娇嗔的场景。
马丹,怎么这么恶心。
顺带一提,代号土狼的卫宫今天也是十七岁。
不同个体间的差异在此开始变得越来越大,宛若一道分水岭将庸碌与成功分隔,成就高低差距也会随着时光而产生天地之别。
雪之下少女现在缺少的正是迈出最后一步的魄力。
女王与公主同样都拥有绝美的容颜,一个是举手投足间主宰万千生灵命运的王,一个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少女那颗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心脏炙热跳动着,雪之下小姐不会甘心成为命运的傀儡,她能成为强者,这是即将改变其命运的第一步。
强硬的处理措施,雷厉风行的执行力,果决认真的态度,都是总督秘书该有的必备素质。
然而雪乃作为副手,其能力远远不够。
如果是学校可以容忍这种犹豫,但工作岗位不可以犹豫,这里的青春物语不是恋爱。
比起无用的恋爱少女,司策更期望她往冰雪女王方向发展,因为女王活儿好。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下相同的愚蠢错误。”雪之下淡去了眼眸中最后一丝彷徨,认真回应。
“同样的招数对圣斗士不会生效两次,这句话希望能在雪乃身上同样生效。”
“我明白了。”雪乃清秀的小脸渲染着先前没有的几分果决。
调-教完小秘书,心情愉悦,可以干活了。
司策收拾好手提箱内的科技武装,看也不看床上冷漠的八云贤者,穿戴好风衣制服提着手提箱,微笑道:“雪乃跟上。”
“是!”
等到两人快步离开解决红雾异变时,微弱的灵子波动在虚空中荡起一阵涟漪,隙间悠悠拉开,露出八云蓝那双淡金色的瞳孔。
为了防止被灵子网络监测到,她只能在确定司策走好才小心翼翼潜入办公室。
八云蓝看到妖怪贤者口球封嘴,衣衫不整,俨然是糟蹋完的柔弱模样,瞳孔瞬间睁大到极致,九条毛绒绒的尾巴疯狂摇晃。
居然——
来晚了。
“呜呜呜!”八云紫呜咽几声,示意式神赶紧过来松绑。
八云蓝立刻领会,迅速避开起源骨灰,取下口球并将指甲轻松划断绳索,搀扶起虚弱的隙间妖,担忧问道:“紫大人,你还好吧?”
“没事,博丽呢?”
八云紫轻描淡写地拭去嘴角流下的液体,撑着虚弱的身体坐在沙发边缘,淡定地把纽扣系好。
正是这一副事后无言的模样看得八云蓝愈发心疼。
“她正在睡觉,还说如果不是东瀛毁灭,请不要叫醒她。”
真是懒散。
虽然有所预料,她精心准备的总督候选人竟然真是个死宅懒蛋,而且是能靠一杯水活十天的奇迹生物,虽然容易掌控,但这进取心未免也太小了。
“恩,只要通知过,她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辛苦了,蓝。”稍稍恢复精神的紫长舒一口气,冰冷的声线中带着淡淡笑意,抬眸却发现自家式神满脸担忧,想开口又不忍开口的别扭神情。
“怎么了?”
八云蓝望向八云紫依旧稍显凌乱的下摆,纠结道:“紫大人真的不用做避孕措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