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师弟你看人家的兄弟都穿着Armani或者Zegna的西服,戴着Montblanc或者Constantine的表,门前停着的那一水儿要么阿斯顿·马丁要么捷豹,真酷啊!”现在芬狗流口水了。
只见学生会的干部们从安珀馆里抬来早已准备好的柳条框,把那些长茎玫瑰一一检出来在柳条框里密密的码好。
玫瑰的花朵簇拥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花球,每装好一筐,他们就把花框摆在一根柱子下。
最后剩下的破碎的没法用的,他们收集起来用雨布一卷,重新扔回皮卡的货仓里,现在安珀馆前多了数十个花筐,数以万计的玫瑰花,学生会干部依然背着手在那里张望,等待着路明非到达门口。
“##”路明非额头又出现一个#,但他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微笑,毕竟总不能让学生会的干部们看笑话吧!
路明非带着乡巴佬进城一样的芬格尔走到了安铂馆的大门前,等候在门口的学生会干部们看见了一直在等待的贵宾,无不露出了那种欣慰的笑容,他们立刻成两队,中间夹道用力鼓掌。
“哇哇哇!这么贵宾级的待遇,师妹你快点嫁给凯撒吧!以后就不用吃苦啦!”
“嫁给谁?”有人淡淡地在他们身后说。
“没没没,师妹啊!师兄怎么可能会让路明非嫁给凯撒呢?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们拉拉关系啊你看……”
刚刚还坚定的让路明非挖诺诺墙角的芬格尔立刻一副我是您最忠实的狗的样子凑到诺诺跟前,那副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模样,让学生会的干部们都纷纷偏过头去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