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这样,再来一次大爆炸。” 上下反色的顽皮弹如同脱缰一般连滚带爬迫不及待地滚向远处,并在脑袋撞上舱壁的瞬间一口气将体内积存的庞大能量全部释放了出去。真材实料的金属墙在冲击力面前脆弱得就像泡沫,被气浪一吹就全部化为飞灰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3 看起来他在做的事情就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不得不澄清的是,这次的行动前助手确实进行过了周密的分析与计算——究竟怎样才能最有效率地将那些载有爆炸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