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还上这笔钱,当然就只有出来卖了。不过这也是贵族的麻烦地方吧。”对面的美丽女孩还说:“那些大贵族一手放高利贷,一手往外租礼服,而且因为有宴会租金还突然租的非常贵,不过怎么样我们家也只好去租了。最少要租一套,虽然家里面的男人都在前线,但我们家肯定要去宴会,所以就母亲一个人去了。”
说着说着,女孩竟然有些天真地说起了礼服:“那件礼服还真的挺漂亮的,母亲一租回来我就试了试,真漂亮。”她脸上的表情显示着她当时有多么高兴,然后就变得很失落:“唉,可惜,我们只敢借一套,要不然我也可以穿上去参加宴会。”
塞莉卡好像看到了温蕾的影子,一样的天真,我不能让温蕾开心,就让这个女孩开心吧。她称赞着女孩:“你现在的衣服也很好看,比那些礼服也差不到哪去?”
“真的吗?”血精灵女孩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高兴地站起来在塞莉卡面前转了两圈:“虽然你肯定是说的谎话,但我还是很高兴。从来没遇见像你这样讨人喜欢的家伙了,其他人都是一上来就要让我趴在床上,撩起裙子恨不得一秒钟完事。”
“我说的是真的。”塞莉卡想想温蕾,是真的想让眼前的女孩开心,就好像看到温蕾对自己笑一样,她的眼睛里甚至还有着闪光:“你别看今晚的宴会盛大无比,可宴会的主角之一却在你这里。”
“噗。”女孩一下子笑了出来,“下一句该不会是,你就是那个主角吧?”
“不,那个主角是你啊。”塞莉卡赞美着心中的温蕾,“宴会的主角当然是整个银月城的最美丽的人了,而我觉得今天晚上你却是最美的。”那些宴会上装腔作势的贵妇们简直令人作呕。
女孩笑着抱怨:“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怪不得能讨那个叫吉安娜的女人欢心,哪个女孩见了你都要往心里疼爱了。”
是吗?塞莉卡突然问:“等等,你干什么?”
血精灵女孩已经贴到了她的身边,“我很开心,和以前服侍那些家伙不一样,我会尽心地让你舒服的。毕竟,你包了夜也不能光说话,还是要干点事情的。”
“等等。”塞莉卡立刻阻止了女孩的手继续往深处摸,“我们再聊聊吧,我还觉得没聊够呢,毕竟,总得湿了再干事。”
“你这个人真是让人无法拒绝。”血精灵女孩的心底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或许这个人并不是贪恋自己的肉体,真是一件伤心的事,“来吧,继续聊聊吧。”
“就是为了还高利贷,所以你才出来给家门前点起了魔法灯?”不想让女孩伤心,塞莉卡特意省去了所有直接的字眼。
眼前的女孩也感觉到了真心,叹了口气:“没错,毕竟高利贷这个东西可不好拖。我和母亲算了算,只要每晚上接三单,十来天就够了。”
塞莉卡的心被揪了一下:“你母亲也知道这件事?”她总是一说起母亲就想起爱着自己的莉莉和妮娜。
“知道,不光如此,要不是她去了宴会,也会和我一样,多一个人多一份钱,也能够早一点还清。”万幸妹妹还小,不能做这种事。
塞莉卡开始了另一个担忧:“可是,我听你说,你父亲和兄弟都在前线战斗,他们为银月城流着血,然而妻女姐妹却被迫出**体。这真的好吗?”
“谁说不是呢?”女孩也真正地表露出了内心的伤痛:“这种事情谁能想到呢?我和母亲给他们写信的时候不敢说这件事情,生怕他们在战场上分了心。”
“他们最终还是会知道的。”
女孩也只能无奈地说:“等到知道之后再说吧。”
“这对你们来说不公平。”
“唉,不管怎么说,这就是贵族的责任。”虽然有着怨气,但女孩也有着贵族的觉悟:“我的家族是逐日者陛下亲自册封的贵族,我们当然要为银月城献上一切,而且,你看,这座房子就是逐日者陛下赏赐给我们家的,不论是我父亲还是兄弟都会向逐日者家族和凯尔萨斯王子献上一切,包括生命,我又怎么能拖他们后腿,成天嚷嚷着什么不公平呢。”
塞莉卡感觉到了心痛,她们这些小贵族的遭遇也是如此。她小心地问出了一件事情:“为了还现在的高利贷,你们就必须像现在这么做,那要是高利贷还不上呢?这条街有发生过高利贷还不上的情况吗?”
“当然有过,怎么会没有呢?这条街已经有很多家小贵族彻底破产了。”女孩悲伤地讲述,“即便是我们家也一样,要是再有支出的话,我们肯定是要破产的。我们已经承受不起更多的高利贷了,到那时候,估计就是我们被大贵族赶出这座房子了吧。”
“怎么会这样?这座可是凯尔萨斯殿下的赏赐,那些大贵族怎么敢把你们赶出去?”
女孩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地轻笑着:“怎么不敢?这条街上天天都有小贵族因为还不起高利贷而破产,男人们在前线战斗,女眷们被拽出家门,最后饿死街头或者被卫兵抓进监狱,这样的事情每天都有发生的。”
塞莉卡发自内心地说:“你们这些小贵族可真不容易啊。”
女孩继续叹气,“谁说不是呢?我们既要承担贵族的义务,现在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权利,祖上留下来的荣耀也不允许我们去做一些正经的小买卖。”她的话风突然一变,“不过你可别出去说,小贵族们肯定是不会承认的,毕竟是贵族,不会承认自己生活有多困难的。”
眼看着天快亮了,塞莉卡算了算宴会也该要结束了,于是打算离开,说起来她也挺不好意思的,身上并没有带什么现钱,“陆行鸟大道32号,钱之后我会让人送过来的。”
“钱没关系的。”相处了一晚上的女孩喊住了她:“我觉得你肯定不是一般人,当然也看不上我,”年轻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但是,要不你再坐坐,你的话,我不要钱,我真的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塞莉卡还是摇了摇头,毕竟不是温蕾。
“等等。”贵族的女孩上来就抱住她在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凑到耳朵带着泪腔说了一句话:“你要是早点出现,成为我第一个客人就好了。”
塞莉卡惊讶地看着她,然而后者并没有躲闪,而是正大光明地说:“告诉你一件事情,第一次是我用手指自己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