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平安京里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
关于雪魁的消息没有打探到多少有用的,但这平安京的风景倒是看了个遍。
对此红美铃表示十分开心。
每个比较出名的地方都有一些特色的小吃在那里,虽然妖怪不会发胖,但是红美铃还是颇为担心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腹,不过在那摊主递给她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的时候,红美铃很快就把这份担心抛之脑后。
“真香!”
红美铃如是说道。
现在大概是苏怜人把剑放在孤鸣那里之后的半个月左右,这半个月里除了每天出去陪八云紫闲逛——不对,是打探消息之外,苏怜人还偶尔会到孤鸣那里去看一下他的进度如何。
“你不用总是来监视我,说包你满意就包你满意!”孤鸣有些瘆得慌。
苏怜人在孤鸣那里看他铸剑一看就是好几个时辰,偶尔还会突然笑出声来,搞得孤鸣总想离他远一点。
“虽然是妖怪,但是疯子什么的,不管是不是妖怪都不愿意接近的吧。”孤鸣是这么说的。
苏怜人看着孤鸣突然就变得一脸恶寒的表情则是一脸茫然,不过倒也没太在意,继续在脑海中回忆着和自家姐姐的一些过往。
“对了,我一直忘了问。”苏怜人看着正在叮叮咚咚敲打着什么的孤鸣。
孤鸣用搭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喘了口气,“怎么了?”
“你既然是妖怪,那么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雪魁的妖怪的消息?”苏怜人抬手倒了一些水递给了孤鸣。
“嗯?”孤鸣将水直接倒进了自己的口中,一仰头便全部喝了进去,“雪魁?好像有点印象。”
苏怜人也不着急,坐在一旁等待着孤鸣思考着,过了一会孤鸣才用手拍了一下额头,“我想起来了。”
“是不是那个浑身白色毛发的那个,明明实力也是大妖怪,却从来不堂堂正正战斗,总是喜欢在背后耍阴招的那个?”
苏怜人想了想,如果八云紫的描述没什么错误的话,那么他们两个口中的雪魁应该就是一个人了。
“你知道他的消息吗?”
“这个倒是不是特别清楚。”孤鸣开始抡起胳膊,继续用那支大锤开始敲打起来。
“如果你想要的是确切消息的话我这里并没有,距离最后一次知道他的消息那大概是去年的夏天了。”孤鸣将那烧红的铁块直接用手掌拿了起来然后放进了一边用捅装着的液体之中,随后便是一声刺耳的“刺啦——”声。
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才停止,孤鸣又略微等待了一下,然后才将那铁块拿了出来放到眼前细细端详。
“那你知道谁会知道他的消息吗?”苏怜人轻轻皱着眉头。
“怎么,你那么着急要他的消息干嘛?”满意的点了点头,孤鸣再次将那铁块放入了火中,随后转过了身看着苏怜人。
“不会是看天气越来越冷了,想要剥了他的皮做毯子吧。”孤鸣笑着说道。
“嗯,想杀了他。”
“???”
“你认真的?”孤鸣有些懵,自己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这小子刚才说什么来着?
“想杀了他。”
孤鸣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转为一脸正色,“为什么?”
微微沉默了一下,苏怜人略显怪异的开了口,“你确定想知道?”想到了之前他见到八云紫的时候那副狗腿的模样,看向他的眼神不由更加诡异了一些。
“还是算了吧。”看着苏怜人那诡异的眼神,孤鸣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讪讪的笑了一下,"好奇心什么的,还是少一点的好。"
“好奇心太重的妖怪可没办法好好的活着。”
说着孤鸣还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后微微抬起头斜着眼看着苏怜人,“不是我贬低你,也不是我看不起你。”
“你毕竟只是个人类吧。”孤鸣一脸严肃的说着,“虽然我很看不起那个叫做雪魁的妖怪,但是就算是再怎么看不起,他的实力再怎么垫底...”
孤鸣口中满是严肃的说着,“那他也是一个大妖怪,一个人类就算你会两手剑术,但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大妖怪?”
“不要自寻死路。”
轻轻笑了笑,苏怜人这次看孤鸣不由得感觉顺眼了许多。
“我说。”苏怜人轻笑着看向孤鸣,“你是不是把我想象的太弱了一点?”
“可你又不是阴阳师,强又能强到哪里去。”
“只不过是你见是浅薄而已。”苏怜人站起了身来,走到孤鸣一旁的武器架上,从上边抽出了一把长剑,然后细细打量着。
“我见识浅薄?”孤鸣不由得笑出了声来,“我活的比你的年龄翻个十倍都多,你说我见识浅薄?”
苏怜人用剑轻轻挽了个剑花,“可是谁规定活得长见识就多了?”他瞥了略微有些生气的孤鸣一眼,“你可曾听过剑修?”
“剑修?”孤鸣微微愣住了一下,“那是什么?耍剑的?”
“啧啧啧。”苏怜人随手一扔,然后便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那剑却精准插回了原来的剑鞘之中。
“刚才不是还说自己见识很广吗?”
“我只是见识广,又不是什么都知道。”孤鸣很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不足,“毕竟如果我什么都知道的话,那雪魁的消息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
“说的有道理,便算你过了吧。”苏怜人倒了两杯茶水,递了一杯给孤鸣。
“所以说剑修是什么?”孤鸣接过了茶水,轻轻的吹了一口水面上浮着的茶叶,然后轻轻的啜了一口。
“大千世界武器繁多,用剑者更是不知几何,但是能用出精髓的却不多,大多数只不过是靠着蛮力与一些低级的技巧来用剑而已,但这却未免落了下乘。”苏怜人轻轻喝了一口茶水。
“下者以人御剑,中者以剑御人,上着人剑合一,飞花摘叶皆可为剑。”苏怜人淡淡的说着。
“但是即便如此也脱不了凡俗,唯有剑修,修至上乘即为剑仙。”
“仙人?”
“是,也不是。”苏怜人这次没有起身,仅仅是伸出了手,之前的那把剑便从武器架上飞射到了苏怜人的手中。
“所谓剑修,极致之后我自己的身体,血液,肉体,乃至精气神无不是剑。”
“无不是与天地那初开之时那破晓之意。”
苏怜人轻轻的抚摸着那长剑,随后将它递给了一旁一脸茫然的孤鸣。
“我即是这世间锋锐的规则,我即代表剑的概念。”
“我...”
苏怜人喝完了茶杯中最后一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