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斯皮克,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可能会觉得有些难为情,但你要知道,在宴会中,作为一个侍女来行动,要比作为服侍生行动要方便的多,而且也能帮助你更容易的接近芙丽亚。”
看着斯皮克那一脸的誓死不从的神情 ,克伦特对其展开了可耻的洗脑,继续说道:“身材娇小的女性更不容易引起人的警惕,这是一种可以利用起来的得天独厚的优势,还有一个,就是你在混进去后还得对整个宴会进行布置,得携带很多的工程学道具才行,而宽大的侍女长裙则可以让你携带更多的道具进行布置。”
克伦特对女装……哦不,我是说扮成侍女的好处进行逐一的分析,但斯皮克却仍旧表情凝重,反倒是艾欧娜用一种充满兴趣的眼神看了克伦特一眼,让他一阵的脊背发凉。
还好老子已经脱离那个行业了,现在的娘们儿真的是越来越难伺候了,竟然还会对男的女装感兴趣,大【哔】萌妹这种东西,不应该是只有男人才会感兴趣么?
“不,妮可老师,我……”斯皮克仍旧是难以接受,一脸的为难的样子,说道:“如果被芙丽亚看到的话,她肯定会以为我是个变态的,这样不行,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很多时候,人们只要把心一横,上刀山下火海不在话下,说做就做。但要是换成头顶内裤裸奔三圈的话,就算再怎么把心一横也很难做到,归根结底,是自尊心和羞耻感阻止了我们,做出这种在常规道德下非常羞耻的事情。
“放心吧,傻孩子,芙洛亚不会认为你是个变态的,她会想的只是一个爱她的人为了救她,连女装都敢穿,她一定会非常非常感动的,没准当场泪奔到你怀里也说不定!”克伦特一脸严肃的神情,描绘着怎么也不可能出现的场景,还向艾欧娜挤了下眼睛,后者心领神会的附和了一下。
“是啊,如果有人可以为了我而穿上女装的话,我也是会感动到哭泣的!”艾欧娜冲着克伦特眨了眨眼睛,暗示了他一下,但被克伦特给直接无视了。
“不……那不对……”
斯皮克感觉到一阵的为难,来自心底的羞耻感让他下意识的拒绝这种事儿,虽然他也试图用一切为了芙洛亚这种借口来说服自己,但仍旧是觉得非常让人难以接受。
感觉斯皮克的反对似乎并没有那么坚决了,克伦特摇了摇头,继续忽悠道:“不不不,这没什么不对的,你是为了把芙洛亚救出来才扮成侍女的,这和天生就想扮成女人的变态有着本质的区别,你爱她,你是为了爱情,而爱情是伟大的,所以女装也是伟大的!”
在很多时候来讲,克伦特的厉害之处就是他在想要说服别人的时候总是能找出一些歪理,然后还能慢慢的自圆其说。
“仔细的想一下,这就像是屠龙勇士身上的铠甲一样,它的作用并不是让勇士看起来有多么的帅,而仅仅只是一件让勇士可以成功的杀死魔龙,见到公主的道具而已,而侍女服对于现在来讲,就是一件相当于勇者铠甲一样的东西。”
克伦特一脸神圣的举起了双手,仿佛在说着什么有关于信仰与人生真谛一般,无比的严肃,“穿上它,获得力量,干翻那些坏蛋,和你的女神远走高飞,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斯皮克的表情变得纠结无比,大脑之中进行着猛烈的天人交战,当爱情与女装一同被克伦特替他放在天平上时,他知道他必须要做出决定了。
斯皮克反复的下了几次决心,在内心中疯狂的为自己打气,总算是板着脑袋,做出了一个点头的动作,克服了内心之中的羞耻感。
“很好!”克伦特拍了拍他这倒霉徒弟的肩膀,“放轻松些,你知道裸奔第一法则是什么么?”
不等斯皮克表示疑惑,克伦特便揭晓了答案,“那就是在你裸奔的时候,只要周围没人认识你,那就不算是丢脸。等你离开加基森之后,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儿的……”
“好吧,妮可老师,我会认真学习的。”斯皮克点了点头,在应承下来了这种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后,他现在反倒感觉稍稍的轻松了一些。
距离汉古的受勋仪式只有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了,现在所有的布置都已经到了最后的地步,无论怎样他也得咬牙坚持下来才行,一切先以救人为主。
“好了,那我就先把他交给你了,艾欧娜。”克伦特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笑容,将斯皮克推到了艾欧娜的旁边,“记得把他打扮漂漂亮亮的。”
“放心吧这可是我本职工作。”艾欧娜摆了摆手,示意小事一桩。
“你的本职工作?那不是动用暗金教的部队,把一切胆敢不给暗金教缴税的非法药剂师抓起来,然后让他吃邪火药剂吃到打嗝么?”克伦特耸了耸肩,吐槽了一句。
作为相处过很久的“老朋友”克伦特可不会被她那副可爱的长相所迷惑,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一天到晚穿着侍女服的家伙究竟有多强大,作为卡扎库斯的代言人,她可以说是整个暗金教的内务大总管了,即便是主掌战斗部队的鸦人祭祀也得被她横压一头,再加上三人议会中的索莉亚是她的姘头这一点,她在暗金教可以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我的本职工作确实是侍女,只不过卡扎库斯大人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实验室进行研究来着,所以由我代他处理一些事情。”艾欧娜摆了摆手,话语中似乎意有所指。
“这个这段时间一直持续了将近六年?要我帮忙么?”就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一般,克伦特随意的说道。
自从克伦特来到加基森的时候,暗金教掌权的便是这位侍女长了,作为教主的卡扎库斯就像高三的体育老师一样,只有在一些大型的活动中才会出现一会儿,以示自己并没有被其他老师合伙弄死,而克伦特所说的帮忙,就是在问她,要不要让卡扎库斯永远的呆在实验室里。
“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吧,怎么着,你爱上我了?”凌厉的目光中带着些玩味,艾欧娜的话语中充满了女王式的调侃。
好在克伦特已经习惯了这种调调,身位高的女人都是这副德行,他早就身经百战见得多了,“我一个马上要跑路的人了,爱你干什么。”
“你最好是早点离开这里,加基森可比你想象中要复杂的多。”艾欧娜似乎是知道些什么,语气不由的变得严肃。
“咬人的狗不叫,趁着这里还没出什么大乱子,赶紧离开是最好的,人想要活得足够的久,就得离危险足够的远。”
“咬人的狗不叫……”
克伦特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着艾欧娜试探的问道:“玉莲帮?”
“或许吧,其实我对他们了解的也不多,但他们最近确实是有所异动,那些黑白毛的家伙这段时间突然开始大肆活动,但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要做什么。”艾欧娜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
玉莲帮,加基森历史最为久远,也是最为神秘的帮派,甚至在加基森还只是个小渔村的时候便已存在,历经多年不倒,其成员多数都是一些来自于熊猫人故乡的种族,很少有接纳其他种族的情况。
在外界看来,这个奇怪的帮派从内部结构,到组织目的,全部都不明确,目前已知的就只有他们帮主是一个叫**雅的熊猫人,但见过的人却并不多,比卡扎库斯还要深居简出,可以说是神秘的一塌糊涂。
与招摇过市的污手党不同,玉莲帮的行事一向非常低调,除了一家酿酒厂外,他们几乎没有任何明面上的生意,早先的时候似乎是接过一些收钱搞刺杀任务,但随着三大家族时期的开始,加基森进入平稳,这些偏门的买卖似乎也被他们放下了,整天神神秘秘的,缩在自己的领地里,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有人曾说开黑市的郭雅夫人隶属于玉莲帮,毕竟她和艾雅一样,同属于从那片神秘大陆过来的熊猫人,但其本人却从没亲口承认过,只是任凭这些流言蜚语在加基森中胡乱传播。
在三大家族之中,玉莲帮所占据的地盘是最小的一个,但却没有任何都没人敢去得罪玉莲帮,因为得罪过他们的人都消失了,无影无踪……
“连你也查不到那些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么?”
克伦特回想了一下,他住在加基森这么多年,又在暗街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和探险者协会这种消息灵通的地方呆了这么久,竟然从来没有和玉莲帮那些人产生过任何的交集,不由的感到有些奇怪。
在三大家族中,除了港口区那边的一定份额,污手党靠的主要是污手街的税收,和走私一些违规的军用品赚取暴利,而暗金教靠的则是垄断并贩卖药剂,以及走私法力水晶攥取财富,好用来维持组织的发展,但玉莲帮靠的是什么呢?那个不算大的酿酒厂?怎么可能,一个大型黑社会性质组织团伙可不是只靠一个小场子就供应的起的。
只是依赖港口区的贸易份额,也很难维持一个庞大组织的运转,更何况这个组织的严密程度还非常之高,让连艾欧娜那种真正的加基森上层都打探不到什么消息。
总而言之,这是个非常奇怪的现象。让克伦特非常的好奇。
艾欧娜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脸凝重的说道:“整个加基森来讲,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外人真的很难打听到消息,反正只要是碰到了熊猫人,就尽量的警惕一下,他们最近的行为非常反常,总给我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似乎是要有大事发生一样。”
女人的预感从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况且最近已经不止一个女人对克伦特说过这种话了,看来还真是得小心一些才行。
克伦特缓缓的点了点头,收起了那些无端的好奇心,挥挥手和艾欧娜道别,离开了药店。
他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做准备,可没功夫和人在这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