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觉得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首先自己因为急于求成乱了节奏,导致战斗失误左手被敌人的黄枪划伤,伤口无法治愈,左手的大拇指已经无法握住剑柄,这对于使用双手剑的骑士来说称得上是噩耗。
其次就是战局混乱了起来,一个脑子可能有些问题的从者突然降临,打断了她和Lancer之间的战斗,而这一切的原因竟然是他想招募自己和Lancer成为他的手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Rider的御主和Lancer的御主之间好像有些矛盾,自己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纠葛,单从他们间‘友好’的问候可以看出二人的关系很不一般。
而现在自己的御主依然情况不明,从刚刚爆炸声过后那边就没了动静,要不是自己还能感受到她和英奈间的契约,她都以为英奈已经遭遇了不测。
不得不说,现在的情况真的是糟透了!
“Saber,能撤退吗?”
爱丽丝菲尔贴在阿尔托莉雅耳旁悄声询问,语气中透着担忧与焦急。
阿尔托莉雅摇摇头。虽然很想带着这个心系丈夫的女子离开,但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撤退。一旁的Lancer虎视眈眈,而且要撤的话自己也绝对跑不过以机动性闻名的Rider。
看来现在只能和对方僵持着,一旦有机会就带着爱丽丝菲尔立即撤离。
爱丽丝菲尔在看到阿尔托莉雅摇头后也没有再催促,她不是那种不顾全大局的花瓶,既然自己守护自己的骑士说不行,那自己能做的就是为Saber提供支援和在心中祈祷自己的丈夫平安无事了。
“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看到Saber和Lancer在这里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吗?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这里也会惊慌吧,嗯!?”
在放声一顿大笑之后.Rider轻轻地歪着脑袋嘴角露出无畏的神情,最后用挑衅的眼神眺望着四周。
“被圣杯战争邀请的英灵们,现在就在这里聚合吧。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就免得让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侮辱你们,你们给我觉悟吧!”
伊斯坎达尔声音很大,激情的演说甚至传到仓库街最外围,另一个Assassin耳中。
此刻,不论是身在现场的爱丽丝菲尔,Saber,Lancer,肯尼斯,还是远在冬木教堂的绮礼,远坂宅的时臣,脑中不约而同的升起一个想法。
这人是笨蛋吧!
若所有人都这么没脑子的话,那还打什么圣杯战争?
身处现场的爱丽丝菲尔等人觉得没人会听从那个笨蛋的话出来,但时臣和绮礼不这么想,说起其中的缘故,是因为他们同时想到了同一个英灵,这个英灵决不会对Rider这种挑衅的言辞置之不理的。
果然,在Rider吼叫过后一会儿,出现了金色的光。
过于耀眼的光线使人产生了少许的胆怯,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早已没有了惊讶的心情。此后现身的是,因Rider的挑衅而拍案而起的第四个从者,这是无可怀疑的事情。但事态的发展令人感到恐惧,在这样一场大战前的热身战上竟然聚集了四个从者。如今无论谁也无法判断事态的进展了。
在离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灯球部顶端,出现了身穿金色闪光铠甲的身影。韦伯看到了他那令人目眩的伟大容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个人是
以前虽说只在短暂的一瞬间里见过他一面,但是让人留有如此强烈印象的身影.韦伯是不可能看错的。高高的街灯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昨夜使用压倒性的破坏力葬送了入侵远坂府邸的暗杀者,像谜一样的从者。
全身没有一处不被铠甲覆盖的重型装备不可能是Master。而且如果是回应Rider的召唤而现身的话,就证明他仅具有将Rider狂傲的话视作挑衅的判断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
这样一来,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骑士的最后一人Archer。
“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个啊。”
刚一开口,黄金英灵就极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对眼下对峙的三个从者的鄙视之情。虽然Archer骄傲的态度和口气跟Rider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辙,但从根本上来说是不同的。征服王的声音和眼神没有Archer那么冷酷无情。
Rider也好像没有料到会出现比自己还要态度强硬的人,颇为慌张,一脸困惑地挠着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还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杂种了。”
Archer干脆地说出了比侮辱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宣言。这时连Saber也惊讶地面无人色了,但是Rider却宽容视之,有些吃惊并叹了一口气。
“你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先报上自己的大名怎么样?如果您也是王的话,不会连自己的威名也惧怕吧?”
Rider这么插科打诨,Archer通红的双眸越发带着高傲的怒火,紧盯着眼下的巨汉。
“你在问我吗?杂种问身为王的我吗?”
按常理来看,Rider问Archer的真实名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在Archer看来这好像是对他的大不敬。这话跟Archer想隐藏自己真实姓名的打算明显立场不同,只不过是Archer一味的感情癫狂症而已,黄金英灵开始露出了杀气。
“如果说我让你身披遏拜我的荣耀,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样的无知我也毫无办法。”
Archer如此断言过后,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
出鞘的剑、还有枪。都装饰得夺目闪亮,还发射出无法隐藏的魔力。明显不是寻常的武器,只能是宝具。
毫无疑问,这就是昨天夜里将暗杀者杀得片甲不留的攻击武器。
昨夜在远坂府观战的人们都认出了这些武器。
韦伯害怕了,Lancer隐身的Master也屏住了呼吸,阿尔托莉雅急忙将爱丽丝菲尔护在身后。
“哈哈哈哈!可笑!有趣!没想到刚一来就听到了如此好笑的笑话!”
带有强烈嘲讽意味的嘲笑声传来,声音之大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闲庭信步,神态从容,好像她踏入的不是修罗的战场,而是自家后花园一般。
第五位从者!
在场众人除吉尔伽美什之外都有些震惊,今晚只是圣杯战争的第一战,一口气出现五个从者是不是过头了!
“你在笑什么?”
吉尔伽美什眉头皱起,血红的瞳孔散发着噬人的凶光。被人打断很不爽,尤其是在装逼的时候。
少女伸手轻拭眼角笑出的眼泪,抬头望着吉尔伽美什,用诧异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