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李华被自己的夫人扇了一耳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吗,不就是失败了一次,至于这样吗,你的智力难道是摆设吗?”李华仍然沉默不语,见此夫人不再劝说李华。
“我是不可能让你死去的,给我好好在世上活着,从哪跌倒就从那爬起来啊。”随后夫人将李华埋到自己的胸怀,轻轻抚摸着李华的头发,柔声说道,“明天再想这些事情,早点休息吧。”
194年7月12日,陈留治安90,农业1549,商业1622,技术1564,人口167752。
走在街上的李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门的,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干什么,这时周围开始有人议论。
“那不是李将军吗,这是怎么了?”
“听说昨晚戏大夫重病,看这样子就连李将军的医术都没能救活吗?”
“哼,我看这个李华就是嫉妒戏志才大人的才华,才故意下错药害死戏志才大人的。”
当有人提出这个观点后,周围的人一片哗然,似乎对李华有了新的认识,“都在胡说八道什么,戏大夫现在已经醒了,你们是想入狱不成?”夏侯惇的声音传了过来,周围的人随后就散了。
“摸鱼志才兄已经醒了,主公让你过去看看,方才到处都找不到你,大公子快带路。”当曹昂、夏侯惇带着李华走时,荀彧向前招手,有一人从人群中走到荀彧面前。“跟过去,那人有可能是其他诸侯的探子。”
当李华来到戏志才家里时,除了曹操等人以外,戏志才的几个儿女也都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戏志才喘了口气,对着自己的妻儿说道。“下跪。”几人跪下说道,“谢李将军救命之恩。”
李华还想开口说什么时,戏志才抢先开口说道,“志才身体不适,让志才先说吧。”李华点了一下头后,戏志才接着说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志才相信对郎中来说也是同样如此,若非李将军出手,恐怕李将军都听不到志才的话了,因此李将军不必自责,只是志才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随后李华使用了医术进行查看,确实是可以开药方,而且也不算复杂,只是服用时间比较长,从医术的反馈结果来看,大约需要数年才能完全根除,随后李华写出一张新的药方让人去取。
很快就有人带了回来,李华弄好让戏志才服下后,谁都能看出戏志才有所好转,皱着眉头终于放松了下来,随后嘱咐戏志才家人一日两次,至少服用这副药方1年,之后再看看情况如何。
“摸鱼辛苦了,想必昨夜彻夜难眠吧,回去好好休息。”这时曹操让李华回去好好休息,而后曹操招呼典韦上来便前往郭嘉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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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摸鱼给出药方究竟是何意,此处为兖州,他难道不知道凉州长的药草在哪里吗?”这时曹操问着荀攸,荀攸出言劝道,“主公,也许是摸鱼一时急糊涂了,忘了此事,毕竟摸鱼才15岁嘛,更何况那个老者说的也不一定正确啊。”
“你是说那老者说慌,可他抓的药确确实实有用啊。”曹操提出自己的疑问,“主公,那老者是如何进入陈留尚未查实,万一是其他诸侯的人呢,说谎也不一定要全部捏造啊,比如那一株主药,谁知道是不是生长在凉州的呢?”
这时郭嘉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而曹操这时也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此事先不论,关于那个老头和那家药铺的关系查到了什么?”
“已查明在此以前,药铺掌柜没有和那老者有何来往,同时在药房内也找不到任何密道,也确实如掌柜所言药房内无窗户。”荀攸接过话来。
“那谁来告诉孤,那个老头是如何逃离的,化成烟雾随风消逝不成。继续给孤查。”下达命令后曹操就和典韦离开了,当确认曹操离开后,荀攸问道,“奉孝才智过人,公达远不及也。”
“公达就别打趣奉孝了,你我都知道此时还不能让主公猜忌李将军,否则我军就不是损失了一位大将这么简单了。你说那位李将军是否也能做到那位老者在那种地方消失不见。”
郭嘉随意地翻一下之前已经整理好的竹简,而荀攸则摇了摇头,“公达如何得知,若奉孝有兴趣可以去问李将军本人啊,话说回来基本可以证实之前打探到的消息属实了。”
“看来沮授对我军戒心很强啊,对兖州籍的人监视很厉害,此前已除掉我军数位探子。”这时郭嘉不在此话题上多言,转而说道其他事情。
荀攸将自己的疑惑提了出来,而郭嘉也表示赞同,“按理说不论多出色的探子,在传递情报时总会露出些许破绽,可这些探子似乎超出咱们的想象,难道他们不用传递情报的吗,那派探子进来又是为何?”
而另一边李华回到自己家里后发现夫人正在收拾,当夫人像往常一样飞扑过来,身体习惯性将其接住后问道,“这是在干嘛?”
“做好准备搬家的准备啊,谁叫你傻瞎写药方,也不看看那些药材是在哪里长的,明天曹操要是叫你去政厅的话你就可以跳槽或是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