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沐看着，记忆中的“自己”划破了大气层，向着那个自己最熟悉的建筑物落去；而福利院的门口，有一名婴儿正安静地睡在地面上。
等等——这个方向……难道说？
“啪嗒”，“星沐”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个婴儿的摇篮里。
这中间是一段极为模糊的片段；星沐完全不能辨认出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甚至那是不是一段画面。
再下一个画面，就是那个星沐曾经从记忆中挖出来的画面——拿着星光六面体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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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这样子线索就都连接起来了。”
星沐出了一口长气，重新睁开了眼睛。
“终于，想起来了。”
大概是“到家了”的潜意识想法起到的作用吧？之前用最强力的自我暗示也没能回想起来的记忆在这一刻回到了星沐的表意识层。
长久以来的寻找终于有了结果，这种轻松感让星沐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是怎么样？”星尘问道。其实她也已经猜到了大概吧？毕竟那个探测器也是她的造物。
“其实我还是没能想起来自己被创造的那个瞬间；大概是那时‘我’还没有灵魂吧。”星沐讲述着，“记忆的最早是那个流星雨的夜晚，‘我’以探测器的视角从天空落下，砸到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程星沐。”
“所以我才能够在死后变成一个网络意识——因为我本来就是一段拥有了灵魂的程序。”
“所以我才能够唤醒那个休眠的探测器——因为那本来就是我这个操作系统的本职工作。”
“所以我才能随意穿行以太之洋——因为以太之洋代表的是两岸真实的差异，在此岸为真实的事物到彼岸就会变成虚幻而无法存在，而我同时保存了在两岸的真实性。”
仿佛福灵心至一般说完这么一大段推理，星沐喘了口气。
“呐，星尘姐——您对自己的造物最清楚了，这种进化有可能发生么？”
“倒是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过……不过以太无定型，谁说的准呢？”星尘耸耸肩。
“不对劲，”摩柯插了进来，“当初我写的程序只是一个驱动，完全没有到达操作系统的程度啊？这个探测器里也只有简单的逻辑模块，，就是采集数据然后再返回的简单程序。完全没有智能成分的。这个推理恐怕很难成立。”
“……”星沐沉默。
“那也说不准啊，以太无定型，万一这就发生了呢？”星尘读懂了星沐的心思，于是出声道。
“……星尘姐？”星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星尘的话语似的。
“怎么了？”
“您最早有意识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哎？……这个有关系吗？最早的时候当然是在以太之洋，然后四处飘啊飘的就到这个世界来了。”
“当初离开以太之洋的时候还犹豫了好久的，然后感受到外面有音乐声，才下定决心出去的。”
“那这就对了，我明白了。”星沐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样子最后一个问题也解决了。”
“星沐你的逻辑思维真的是强啊……我都跟不上这飙车一样的思维速度。”摩柯感叹，“所以你到底明白什么啦？”
“秘密。我只和星尘姐一个人说。”
摩柯差点就被气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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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宇宙飞船——星沐莫名想到了《Joureny》的曲绘——回到了星尘他们所生活的星球的地面之后，星沐随着星尘一起参观了这个世界的城市。
不得不说，大概是由于信息投影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星沐觉得信息投影是最靠谱的解释，就当设计者受到了对岸的影响吧——这个世界和地球的城市几乎一模一样。
那那种日漫式的不科学城市难道是信息投影除了偏差？
既然玩偶都能变成能变乐器的精灵，这点偏差完全很正常。星沐很快反应过来。
这个世界最为通用的语言在地球上是一种虚构语言；又是一个信息投影的例子。但歌姬们所在的国家所使用的却是和地球上一模一样的汉语。星沐猜测这可能是两岸间来回信息投影所导致的同步现象。
星沐表示晚上想在星尘住的地方借住；星尘也很大方地应允了。
“星沐不远万里来看我们，当然要好好接待喽！”星尘笑道，“何况你还不是有个秘密要告诉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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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过去了；晚餐是几乎和地球上一样的中餐——星尘开始怀疑小当家之类的动画片是不是信息投影过度失真导致的。
当然也可能是完全没有信息投影支撑的；海伊和五维介质剩下的三名歌姬就是一个例子。
在晚餐桌上，星沐和歌姬们介绍了地球上的虚拟歌姬的情况。
“我也好想有那么多人给我写歌啊……”洛天依完全不自觉地卖了个萌、
“没问题，我可是把那边有名的歌曲都带过来了。你们看着挑！”星沐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公司的曲作们会感谢你的。”龙牙的脸颊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