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不见,甚是想念。之间也想过很多,也有很多疑惑,结果都随着时间而淡忘消散。再一次的相遇,是惊喜,更多的是愤怒,不过打一顿脾气也消得差不多也就原谅他。虽然心底还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不过那些都可以放在后面。千言万语现在不过就一句话:
“昂,欢迎回来,死胖子”
————
很多问题,挨个询问,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施也不回避什么,实话实说。像什么游戏生命周期平缓下坠到达蛰伏期、考研没时间、努力脱单争做舔狗放弃二刺猿、哔哩批哩真的牛批这类一本正经的骚话都说出口,虽然听不懂什么意味,可惜提子根本不信这套口胡。
“虚伪”就两个字,直接把口花花的施某呛回去。
看着提子,也不想再多狡辩
“...好吧,老实说其实是我没耐心了想要放弃”
早有预料的答案,只有短短的一句听上去就如此的简单。尽管如此,提子还是要问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施只能照实回答
“怎么跟你说好...对于你们而言,这里就是世界的一切,或许我就是你们的全部。然而对我来说并不是这样。说出来可能不好听,你们对我的意味只是款游戏,是一团数据,只是程序猿敲代码运行数码编程里头的一堆冰冷代码。老大不小了我也不会再像个小孩子一样天天喊着舔屏舔老婆的傻话,学生时代结束了,我有父母,今后出来毕业要找钱养活自己、养活家人。人始终都有长大的一天,我也不可能一直单身宅下去,成家立业赡养父母这些都是注定要做的。就如之前你说的那样,我很虚伪,我想让今后的生活过得更好些,所以放弃了很多一直坚持的东西,就是这样”
提子虽然想过很多的理由,却没想到听起来会是这样的理所当然。
“你知道吗,等待你的不止我一人,当初镇守府里一百多号人都在等你回来,结果你这家伙就因为这种狗屁理由而选择放弃离开?”
“嗯,我不知道,我甚至一直都没想过真的会有你们的存在。我只是个虚伪的小人物,我只会为了我自己而去努力、去奋斗、去追求那丁点的幸福。”施某很正经的回答着
————
“...”提子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但眼前的男人却说得这样想当然,好像这一年中所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毫无纠葛,只是局外人一样。
“...知道吗,你现在的模样真令我作呕,真不怕我揍你吗?”
施听闻,也不过是苦笑
“你不是已经揍过了?之前遇见的时候”
————
如果要是放在一年前,提子绝对会把施某按在地上打一顿,不打到解气誓不罢休。因为手套之下的戒指,依旧在发烫发热。但现在不会了,已经经历过太多,不会再像个小姑娘一样哭啼啼的样。
“现在呢?你为什么回来?别说什么良心发现这种话,你我都不会信”
“嗯,昨晚上和某个老表一起喝了点酒,睡一觉起来就来到这里,这样”
“...你觉得我会信吗?”
至于提子的疑惑,施某也很无奈
“我说的是都是事实,你让我编也编不出个所以然来”
“...”尽管不相信,不过既然回来了,那一切都好解决。不过他的这副模样令人很不爽。
“我想你可能有一点理解错了...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什么叫做我们的全部?听好了死胖子。你根本算不上什么东西,你不会是太阳,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人格魅力,就算没了你地球依旧要转,我们依旧得活,有你没你都会日升日落...说到底,你只是个恶心邋遢的死胖子而已”
“...”施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了,毕竟这是事实,只不过这样说出口的人已经很少了。听得少了,反倒是要忘掉事实似的。
小时候一直都是三好学生被捧在天上,高考结束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变了,早就不是天上那颗文曲星父母心头上的那块滚刀肉,只是逐渐变成一个又懒又丑又恶心的死胖子而已。
各种被针对、各种被嘲讽、各种被取笑、各种被消费。
面上总是带有微笑,心生却是无限寂寥。而当微笑失去意义时,就学会了用哭掩饰伪装这一切,而当哭也无法博得丁点同情时候,就只能用怒来面对世人。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被世俗‘毁容’,忘却初心。
“你说得很对,就像某位带恶人所说的那样,人活着就像条狗一样...你不说我也知道,响鼓本就不用重锤,我本来就是条狗,只会一味耍混的疯狗”
好吧,对于施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懒样,提子基本上拿他没办法
“行,那你先把欠我的东西还回来”一边说,一边取下手套展示佩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想你应该有点印象吧?”
施某抠抠脑壳上的头皮屑,好像确实是有点印象。
当初白送的戒指一直没用,最后肝出了提子,好感一满直接就送了。
毕竟不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