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草原上总是传来窸窸窣窣地杂音,那是魔物游走在青草之中的声音。庞大的身躯爬行起来有些一瘸一拐,这都是在与讨伐队的战斗中受的伤。可惜魔物并没有智商,即使已经是足以致命的重伤,它们还是要为了一点私利而互相争斗,直至其中一方完全死亡。
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当魔物可以感受到恐惧的时候,就是它们能学会听话的一刻。远处走来的影子像是人形,却又不能苟同,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压力令人喘不过气,小小的模样,身穿蓝色的哥特裙,手中时刻揣有软绵绵地蓝色枕头,扎着两卷淡蓝色马尾,精致地脸上满是天真,挂着朦胧的睡眼微微露出笑容的话,还能看到一颗可爱地小虎牙。
她曾给自己取过名号——怠惰。
当目视到她的一刹,魔物纷纷低下了头,不是出于尊敬,而是更为黑暗的一种情绪。
她径直走过了魔物群,似乎对它们没有丝毫兴趣。在远处的枝头上,某个四队士兵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即使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她也无法避免地瞪大了双眼,被惊讶到脑子混乱起来。她明白,自己需要马上将事实告诫给副官,提醒他们做好准备。然而,当回过神的时候,原本行走在草原上的少女已然失去了踪影。
汗水从两颊滴落,流过树杈到了地面。士兵不敢回头,她感觉到那股压力正从背后席卷着自己,按住了自己的身体,
【偷窥可不好,你要知道我为了帮你按捺住小蓝的悸动有多不容易的,它可是对你一见钟情了。】
胃里一阵阵翻滚,士兵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呕吐感不停地冲击着她的感官,恐惧令她失禁,她很想逃,可却一动都动不了。
少女怀中的棉枕张开了血盆大口,从中伸出了一只巨大的手掌,虚幻的景象仿佛幽灵一般。手掌抚向了士兵的身体,从脚底到额头,从私 处到胸 部,舔舐着她的全身。泪水屯积在士兵的眼眶,渴望别人救赎的心情是她唯一的解药。不过,对于少女来说,这是最棒的调味料。
手掌缓缓抚向了士兵的大腿根部,然后停了下来,这令她打心底长舒一口气,如果目的只是自己的纯洁,那可以让给它,她只希望自己能活下去,但她根本不知道触碰自己身体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手掌猛的用力,掰断了士兵的右腿,大量地鲜血喷涌而出,呲向了草地,痛不欲生的她面部早已扭成一片,却连发出惨叫的能力都没有,失力的士兵眼看就要从树上栽下,可却又被另一只伸来的大手托住了身体。在美美地享用了人类骨肉后,棉枕还未满足。它再次将罪恶伸向了士兵,可却在一瞬间帮助她愈合了快要失血而死的伤口。
少女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救人,脸上的笑容出卖了她。
活下来的士兵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对于她来说,不如早点了结自己,死亡比起这样的折磨,根本算不了什么。
完成了第一个目标,接下来便是左手臂,然后右手臂,最后是左腿。每每在士兵最接近死亡的情况下,少女却都要将她救回,直到她只剩下一颗脑袋和没有四肢的身躯。士兵被疼痛侵袭的翻起了白眼,意识飞到了九霄云外,嘴角涌出的口水在地上积成了一滩,唯有本能还在驱使她发出微弱地呻 吟声。
玩够的少女收起了狂笑,满脸平静地指使大手朝士兵的头颅伸去,她露出了笑容,以为终于可以得到解放。可手掌并没有那么做,它将少女提起,用力穿向了树枝,然后一举推入了深处,并为她止住了伤口。
【嘻嘻嘻,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被绝望浸满的士兵挂在树上,静静地等候死亡的到来,只是在此之前,她所承受的痛苦,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