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碰!
“咕啊!”
身体被扭转,以锁技的方式,被亚里亚压在身下。
“不行啊威廉,反应太慢了,如果是在实战中的话,你的鼻梁骨早就断掉了。”
亚里亚放开我的手,从我身上起开。
——这么对待刚出院的伤者,太残忍了吧!
“唉,为什么徒然练习格斗技了,我枪还打不准呢。”
我坐在强袭科的训练场地上,揉着肩抱怨道。
“那种东西自己练就好了,重要的是格斗技,格斗技。”
亚里亚叉着腰,理所当然的说。
伟大的双枪双剑大人,你其实是近战派的吧!
嘛,的确是有很多要抱怨的东西,但是作为亚里亚的伙伴兼……奴隶????
我有必要努力一下,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样或许就不会拖她的后腿了吧。
站起身后,我重新摆好架势,面对她。
“上啊,智子!干爆!”
“智子!给我们看点好玩的!”
“老婆!打完来我房间!”
……
这群家伙!……
我咬牙切齿。
今天是周末,学校照常开放的,尤其是强袭科,可以进行自主训练。所以现在训练场可以说是热闹非凡,聚集了各个科的学生。都在围观着我和亚里亚、——这TM什么羞耻pl ay……
“今天没点长进的话可不准走哦。——威——廉。”
亚里亚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叫着我的本名,并露出得意的坏笑。
好不爽……大小姐,你确定你不会因为肚子太饿而先退场?
“呼~”
我轻呼一口气,绷紧了肌肉。
“我上了。”
然后径直的向亚里亚冲去。
——我认真起来了。
在离她相距80cm的地方,我挥出了我那……
毫无力度的小软拳。
碰!
啪!
“哇!”
亚里亚用肘顶将我肺部的氧气击空,然后像丢水袋一样,把我丢了出去。
“喔噢!!完全击杀!”
“S级跟F级比是闹哪样啊。”
“反倒是智子竟然这么有干劲,我都有点吓一跳呢。”
如此这般,在大家的围观下,我十分完美的被击败了。
当然我并不在意他们的感想啦。
“威廉,加油呐,从刚才开始就有点样子了呢。”
亚里亚伸出手,在我的面前。
“嗯呢,请务必手下留情点……”
我握住那只粉嫩的小手,重新站起来。再次开始训练。
……只求亚里亚别每次都把我丢出去。真心的。
——噗啊!
咕!
哦呜!
喔啊!
一句话刚刚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我姑且还是借鉴一下吧——
让F级的我跟S级的亚里亚练习格斗技是闹哪样啊!
这简直就是“威廉·贝尔斯的一百种死法”嘛!
“太慢!太慢!刚刚我那一招如果你用侧肘挡一下,就不会这么惨了。”
“还请您每次出招前指点一下,谢谢了……”
这样练习不但会没长进,身体也会有个半残啊。
“好麻烦,实战中敌人可不会暴露他的进攻套路哦,所以这种东西你自己观察体会就行了。”
“……真是深深的体会到了。”
对于亚里亚的话,明明觉得无理取闹却无言以对……我好菜啊。
“好啦!还不快给我起来,继续练习。”
说着她用那娇小的身躯将我提了起来……
在围观人群的某处——
“所以你看吧,由依,璟智他啊,就现在这种状况。”
“嗯……嗯,看到了,还是一样的脱线呢,他。明明有那么可爱的女孩子给他陪练。”
智树正陪着合宿中途逃回来的由依,观赏着这令人不忍直视的练习。
“话说,你中途逃回来真的没问题吗,由依?学分可是会扣一大截的吧。”
“那种东西考试补回来就好了,相比之下智子平安无事真的太好了。”
……是太好了,没少给TLND的伊吹学姐添麻烦呢。
“但是不知为什么……看着他们两个好不爽……。那个神崎,叫着智子的本名对吧?明明连我这个青梅竹马都没有这个权利。”
智树有点担心起来,不过还是强颜欢笑。
“嘛,璟智能有自己的想法,走自己的路,身为挚友的我是很高兴的,况且跟那位亚里亚大小姐在一起,他明显变得有精神了。不是吗?”
“你是让我放弃吗?哥哥。”
“欸…不——”
由依露出些许难过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上杉樱井两家的婚约吗?智子就是不肯喜欢上我……”
“……(我觉得是你给他起这个外号的原因)”
“明明我是真心的啊……”
由依带着哭腔说着。
身为哥哥的智树当然不会无动于衷,但是——
“要问为什么的话,就想想上杉家跟我们家对他母亲的所作所为吧——”
他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毕竟在那件事上,两大家族的确是做的太过火了。身为樱井家的他,都对本家的所作所为有着强烈的反响。更何况璟智呢。
“那……我该怎么、面对他……平时在众人面前摆着一副娇妻的样子,但是这份关系破灭后,我该怎么面对他。”
“不……不知道。”
对这种话题,智树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只希望这个话题能快点结束。不过由依似乎很快鼓起了精神一样。
“那么——只有去找她了。”
“欸?哪位?……”
一说起那个人,由依立即露出笑颜,像讨论起自己喜欢的偶像那样,露着“金灿灿”的光芒。
“如果是遇到这种状况的话,白雪姐姐一定会有办法的!”
“……星伽白雪吗……”
“就是这样,哥哥,我回合宿了!得立刻找白雪姐才行——”
像看到前途无限的希望般,由依挥着手,奔出训练场。
看似之后要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我怎么有这么痴情的妹妹啊。”
智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顺势看向场中央正在训练的璟智和亚里亚。
“果然,露出的笑容不一样了呢。欸——好烦,今晚吃什么呢。”
这么说着,挠了挠头,转身离去。
——由依,这就是命运。不管如何反抗,他至始至终是威廉·贝尔斯,而不是上杉璟智……
下午两点。
全身淤青的我趴在沙发上。
“好累啊……”
长达6小时的训练,我TM……我……
“干得不错呢威廉,在最后能接挡住我三招。”
“都一个套路,我可没理由犯同样的错误。”
“不是这个原因,而是你真的有所提升。”
“是,是,有提升。”
我不耐烦的回应着坐在旁边的亚里亚。只见她笑着站起身。
“我决定了,今天带你去见个人。”
“谁啊?”
“秘密~威廉你现在找一套端正一点的衣服,等我洗完澡,然后你洗。”
“我也要?”
“不然呢,去见她……一定要展露出最完美的自己……”
亚里亚用差点哭出来的语调说着最后一句话。
“……亚里亚?”
“没,没什么,那么我先去洗了。”
她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
好奇怪。我立刻说出这样的感觉,她没事吧……
下午四点
我们按计划中的一样出了门。
“……”
我倒是感到十分惊讶。亚里亚的氛围跟以往不一样了……
她身穿一席典雅洋装,白底、淡粉红色花纹,相当的时尚,仿佛像从流行杂志上剪下来的模特一般。白色的高跟鞋上有一对像白色樱桃的毛球。
——这是她的便服吧。
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女生的装扮,但是由于太过新鲜可爱,我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也有些发烫了。
这家伙简直……世界第一可爱好吗!
“嗯?威廉,怎么了?这么奇怪。”
“没……什么。”
——大小姐您真如小粉桃子一般惹人怜爱,这句话说出口的话肯定……又要被她大骂一通了。
“嗯——你还真是奇怪呢。”
“…………”
被莫名其妙的这么说,我可不情愿啊。
亚里亚“嘻嘻”的跑到我身边。
“威廉你这身西服很棒哦,我说过只要端正一点就可以了,但没想到会这么端正。”
“我只有这一件啊。”
我不识趣的这么回答她。
“果然,做了我的伙伴后,你就变的有精神了呢,这样才帅气嘛。”
“……别这么说。”
我对于女孩子的赞美可是最没抵抗力的啊,于是我别过头去。
这男女约会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啦。
“威廉,一会儿到了那,你可别乱说话,知道吗?”
听到亚里亚那严肃的口语,我立马点了点头。
“说起来,我是允许你叫我的意大利名来着……但你这是叫上瘾了吧,一口一个威廉的。”
“嗯?就是哦。”
亚里亚十分有活力的抖动了一下双马尾,然后对我露出笑容。
“感觉就像伙伴之间的才拥有的权利一样,有点高兴呢……”
“……”
看着亚里亚有些微红且无法遮掩的笑颜,我沉默住了,为了不破坏这莫名其妙的气氛。
“虽然璟智也不错,但还是威廉顺口一点呢,是个好名字。”
“谢谢……”
话说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
.………
跟着亚里亚坐单轨电车来到新桥,接着在那里换乘JR,途中经过神田,最后在新宿下车。
然后来到了新宿警察署。
“到了。”
“……”
亚里亚停下了脚步,在这栋楼面前。
“这里……”
“你一定是在想,为什么来这种地方还需精心打扮。对吧?”
亚里亚语气冰冷地说道。
——气氛有点不对。
我隐约的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亚里亚,难道说……”
我没有说下去,但亚里亚自己应该明白。
“走吧。”
她走进署内,头也不回。我咽了下口水,也跟着走了进去。
——
拘留所的会客室内,在两位管理官的监视下,一位美女出现在压力板后方。
一头曲线柔顺的长发。缟玛瑙般漆黑的双瞳。跟亚里亚一样,有着白瓷般的皮肤。
——她应该就是亚里亚的母亲吧。
我这么想,但未免太年轻了吧……
“哎呀……亚里亚,这位是你的男朋友?”
“才、才不是呢,妈妈。”
女性看到我有些惊讶,但依然用稳重大方的语气开口说。
——果然是母亲吗,有的时候我的直觉还是挺准的。
该怎么说呢——这位女士给我的感觉跟我那远住在意大利的母亲一样——年龄差距较大的姐姐。
所以,让我原本紧绷住的情绪一下子放开。
“那应该是很重要的朋友吧?哇——亚里亚也到交男朋友的年纪了,连朋友间的交际都很不擅长的亚里亚,嘿,呵呵,呵呵呵……”
“不是啦。这家伙叫威廉·贝尔斯,是我武侦高中的同学兼舍友。我们不是那种关系,绝对不是。”
母亲眯着睫毛长长的眼睛,温柔的笑着。亚里亚断言说道。
但亚里亚母亲很快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啊啦,男女同居?”
“咕欸——!?”
自己把自己套进去的亚里亚开始惊慌失措起来,言辞含糊。
虽然不想插嘴……但是会客时间只有三分钟啊,神崎小姐还有神崎女士!
“……贝尔斯同学,初次见面。我是亚里亚的母亲神崎香苗。小女似乎受你照顾了。”
“啊!哪里……这里才是。”
各种意义上的“照顾”。
继续这样的话题让亚里亚有些急躁了,使她朝压力板探出身子。
“妈妈。会客时间只有三分钟,我长话短说……这家伙就是‘武侦杀手’的第三名受害者。上个礼拜,他被自动载具架着乌兹追杀。”
“……哎呀……”
香苗女士表情僵硬。
“还有另外一件,前几天发生了公车挟持事件。犯人的活动突然变频繁了,这表示他很快就会露出马脚。所以我要找原本的计划,先把‘武侦杀手’逮捕归案。只要能证明那些案子是他犯下的,就可以还妈妈清白,妈妈的有期徒刑就能从864年一口减到742年。到最高法院这段期间,其他案件我一定也会帮妈妈想办法的。”
——亚里亚说的话让我瞪大了双眼。
864年,对于普通人类来说的话相当于无期徒刑了吧。这样或许还好,但是香苗女士是异界人,是真的就要坐864年的牢啊。
不管在一旁惊讶地我,亚里亚握紧拳头继续说。
“全部逮捕,‘伊·幽’那些把妈妈当成代罪羔羊的家伙,我绝对,绝对!会把他们全部逮捕的!”
“亚里亚,你能这么想,妈妈很高兴。但是现在你要对抗‘伊·幽’还言之过早。你找到‘伙伴’了吗?”
“嗯,找到了,找到了哦……妈妈。”
“是吗……”
香苗女士将目光看向了我,然后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人生就是要慢步前进,跑得快的孩子容易跌倒。”
这句话仿佛是对我和亚里亚说的。香苗女士说完,就再次用严肃又温柔的眼神看着亚里亚。
“心急误事啊啊,亚里亚。我最担心的是你,你是否能理解你的伙伴,跟他心意相通,将家族所遗传下来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这种东西以后再说都没关系!我只想快点救出妈妈!”
“那可不行,亚里亚。你的才能是遗传性的。正因如此,你遗传了我们一族最不好的一面,就是自尊心过高和孩子气。现在,你连你自己的一半实力都无法发挥。所以你必须理解你的伙伴——”
“——我不管!我想要快点救出妈妈!”
“亚里亚。不要任性,我最高法院的审理律师会努力帮我拖延时间的。所以你要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好好配合你的伙伴,把实力发挥到极致。”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亚里亚……”
“香苗女士,请您不要再说了。”
看到她们母女这个样子,没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在这对母女的对话中插了进来。
“我会尽到伙伴的责任,好好配合亚里亚的,所以请您放心,您的女儿——她已经成长了。”
“威廉……”
亚里亚惊讶的看着我,或许是对我刚刚的言辞而感到难以置信吧。不过我不管这些,继续说。
“在意大利,我也有一个跟香苗女士您一样的母亲,所以我能理解,理解您的那份心意和感受,但请您相信自己的女儿。”
“是这样吗……”
听罢,香苗女士露出了自嘲般的笑容。
“说的也是呢,谢谢你贝尔斯同学,多亏了你,我也终于想通了。那么——我女儿就交给你了,请一定要……好好陪伴她。”
香苗女士说完,长睫毛的双眸缓缓眨眼。
“神崎!时间到了。”
站在墙边的管理官看着墙上时钟同时宣告。
“妈妈!妈妈!……”
“亚里亚……”
“时间到了!”
香苗女士靠近压力板,想安慰激动的亚里亚,却被管理官架住身子拉了回来。
香苗女士呻 吟一声,略微痛苦地喘息。
“住手!不要对妈妈这么粗鲁!”
亚里亚露出犬齿,宛如一头娇小的猛兽,红紫色的眼眸激愤,冲到压力板前。
那板子虽然透明,却坚固厚实。它当然不会变形,对亚里亚的愤怒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香苗女士担心的看着亚里亚,被管理官拖了出去。
——加油呐,女儿。
在会客室深处的门扉发出沉重的金属声后,香苗女士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
“我要告他们,那种粗暴的手法不可能被允许!我一定要告他们!”
亚里亚一路自言自语,同时走回乌云密布的新宿车站。
我一路上都没跟她搭上话。只是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身后。
——啊啊!我这个笨蛋快点说些什么啊。
我会自己的这种沉默不语十分的厌恶。
嗒!嗒!嗒!
亚里亚踩着高跟凉鞋,走到TLTA百货前突然停了下来。
我也跟着停下脚步。
从背影看来,亚里亚低着头竖起肩膀,打直的双手紧握颤抖。
“那个……”
滴答。
“——”
滴答……滴答
我停住了自己的嘴,因为,有几滴水珠落在她的脚边弹开。
很明显……那是亚里亚的眼泪。
她在哭……
“亚里亚……”
“我没事!”
亚里亚气得不断颤抖,低头说道。
在潮湿的风中,走过街道的人们嗤笑的看着杵在路中央的我们。
他们大概以为是情侣在吵架吧。
“喂亚里亚……”
我绕到亚里亚前面,稍微弯下腰窥视她的脸孔。
刘海毫无遮盖的双眼,两道有如珍珠般的水珠,划过低伏的洁白脸颊。
“只……只是……下雨了……”
亚里亚咬紧牙根,泪水不停从紧闭的双眼中满溢出来。
接着——
“下雨……呜哇……呜哇哇哇哇哇!”
亚里亚像断了线一般,开始哭泣。
“呜哇哇哇哇哇……妈妈……妈妈啊啊啊啊啊……”
“……”
这就是我所想知道的全部真相吗?我一直以来的疑问难道就是这样的答案吗?
——不甘心。
仿佛在戏弄我们一般,天空开始降下阵雨。
亚里亚在喧嚣当中不停大哭,看起来十分的孤独……
——不能无动于衷。作为伙伴。
接下来,我做出来我也难以相信的举动——我将亚里亚拥入怀中。
不过,就这样吧……
亚里亚她也不抗拒,只是一个劲的宣泄自己的情感,任由自己哭泣。
“亚里亚,我向你发誓——我绝对会帮你救出香苗女士的。”
说着,我将嘴慢慢凑到亚里亚耳边
“Non importa Cosa succede, io Saro 'sempre con te。(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
亚里亚听罢,哭得更凶了,紧紧的抱紧我。
“呜哇哇哇哇……威廉……呜哇哇……威廉……谢谢、谢谢……呜哇哇哇哇……”
我也紧紧回抱她,当做一小点安慰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声音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哗哗的雨声和她的呼吸。不错,她睡着了。也许醒来,一切都会过去……
于是,我和她新的约定、誓言,就在刚刚成立了。
——仔细想想……
好羞人啊!换个方向思考不就成表白了吗!我这笨蛋啊啊啊啊——
明明是自己一字不差的亲口说出来,到后面竟露出此等丑态……
我这个人啊——
在那之后,我背着亚里亚回到了宿舍。直到她醒来。
大哭过之后,明显恢复了之前的神色,能看到她这样子,我就安心了。
帮她泡了一杯咖啡后,我走到了她的旁边。
“谢谢。”
她接过咖啡轻声说道。
“相比之下,我应该跟你道个歉。”
“欸?为什么?”
亚里亚对于我说的话表示十分的不解,于是我只好作解释。
“因为我,你才会带我你的母亲吧,留下痛苦回忆……”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我觉得作为我的伙伴,你有必要知道这些而已,所以你不用在意的啦。”
“哦哦……”
既然亚里亚这么说,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轻啜一口手中的咖啡。
但看到亚里亚的脸蛋开始羞红起来,差点没把我噎死。
“威廉……你为什么当时要向我发誓?”
“咳咳,额……怎么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那么说很让人害羞的啦,一直在一……一起……”
“我也很害羞啊。”
看着亚里亚的红脸程度在一度度飙升,我哑巴住了。
……这家伙害羞的样子,真的挺可爱呢。
“那么,就这么说好了,不许反悔哦!”
似乎接受了我的“告白”一样,亚里亚指着我大声宣告着。
“不可能反悔的啦——”
啵。
……
……
在我说完那句话的一刻,一种柔嫩的触感触碰到我的脸颊。
……这是……
……
“——!?”
在意识到某一点时,我看向了亚里亚。
她正将整个嘴埋进杯子中——用以抵挡她的害羞之情。毕竟她的红脸程度是我遇见她以来看到过的最红的一次。
“亚里亚……”
“…………,看、看什么啦……”
“不……你……刚刚……”
刚刚——那个了吧。
但亚里亚突然不屑一顾的猛然抬头(当然依旧是脸红着)。
“我、我……只是给予了你奖赏而已啦!哼!不愧是货真价实的奴隶,对于主人的奖赏竟摆出如此惊喜的表情呢!”
“就算是亲脸颊!男女之间也是很难为情的啊!”
看着亚里亚如此十分高傲的宣言,我有些难以理解的看着她,但她却依旧摆着那副表情。
“哼、哼!又不是嘴对嘴,激动什么啦!奴隶!”
“……”
听到这时,我语顿了,因为我不知该如何接她的话了。
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来着……
“总之啦!这几天我会为了‘武侦杀手’的通讯信号而四处奔波,所以你在学校帮我请好假,知道吗,有消息了会通知你的。”
“哦……”
亚里亚像是特意找的一个借口一样,快步步入与我不同的房间,头也不回。
只留下灯光下那杯微凉的咖啡了——像是在示意我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