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防线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的混乱。受伤的人主动撤退到后面,并且很快就有人给他们包扎伤口。
纸鸢不过训练这只军队几个月而已,然后就是在城墙上,跟她们黄巾军里面的一些人打过一个月的战斗,但整体的素质比张白绮的军队高了一个档次。
战斗后纸鸢找到张白绮,让他处理那些黄巾军俘虏,主要还是把受伤的整理一下,说起来这些人既然已经成为他们的俘虏,那纸鸢就不想让他们死。
当然由于对方是黄巾军,纸鸢也不会放过他们,最后可行的话带回但平原县就可以了。
这地方到处都是黄巾军和流民,可比前面在青州那个地界多多了。真打下来一个屯子给他们,估计也坚持不了几个月。当然这边的屯子能坚持的肯定也都是大户士族了,普通的队伍也不容易打下。
颍川遍地士族,这可真不是开玩笑的。纸鸢在这里动手,就必须要考虑很多的事情。
但说起来加入这么多流民以后,他们的粮草肯定又不够了。目前距离广宗不过一周的时间,但到了那边以后,怕不是也没办法补充粮草。
一些伤的特别重的人,被直接解脱了,然后还有大约三千五百多人。这么多人里面真正的黄巾军士兵只有五六百,剩下的全都是被裹胁的平民。
说起来那些黄巾军是不想投降的,但是败得太快了。大部分官兵从来不留活口,所以他们本来打算以死相博。
现在活下来了以后,纸鸢也得对这群人严加看管。至于张白绮的身份,那是绝对不能透露出去的,否则对哪方都不是什么好事。
张白绮找到了纸鸢,然后两个人算了一下粮草。其实还有不少,就算把这些俘虏都算上,估计也有半个月之用的,节约一点一个月都没问题。
但张白绮还是怕不够,或则说现在张角在广宗属于被包围,那么粮草肯定也不会太多,所以张白绮想攻打一个屯子,多弄些粮食出来。
纸鸢想了想,她觉得这样实在冒险。因为这地方实在太危险了,真遇到官军了还没有办法解释。
张白绮却打算一意孤行了,因为根据这些黄巾军的一些俘虏交代,卢植跟张角对持已经有两个月了,并且是因为被击败才退守广宗的,现在广宗这里形势并不是很好。
所以很多小队的黄巾军被派了出来,偷偷的收集附近的粮草,如果有可能就攻陷一些士族的屯子乡镇,这样又有钱又有粮食可以壮大他们自己。
张白绮听到这里自然就更想弄些粮草支援自己的父亲,所以她很快就选定了一个县,一个有些大户人家的县城,也就是距离广宗不远的阳县。
阳县有一个大户,手里也有几千奴仆家丁。也就是阳城袁家,算是一个小规模的世家。
那袁家对黄巾军十分憎恶,曾经派出过两千多士兵,杀死了能有五六千路过的流民,他们都被扣上黄巾军的帽子,成为了袁家打算进入朝堂的资历。
不过这袁家跟袁绍的家族没什么关系,所以纸鸢也算是很认真的考虑了一番。
“卧槽,这太恶心了!居然还有直接屠杀流民算功劳的!”纸鸢都想亲自动手了,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攻打县城这种事情,只能让黄巾军去做,这是他们商量好的。毕竟纸鸢有官府的名头文件,还得等对方打下来以后去收场的。
当然这个阳县人很多,虽然被派出去了不少,但城里面至少能有两三千的战斗力。
这个的确麻烦,因为张白绮那里也不过只有两千五百多人,接近一比一的比例,想要把这阳县打下来,难度可不是一般大。
张白绮对自己的士兵很有信心,所以她打算强攻,但被纸鸢拦了下来。纸鸢考虑了一下后,看了看前面被杀死,还有那几千俘虏的流民,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个想法。
现在已经是六月末,纸鸢他们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六月份的天气的确很热了,所以那些流民就算衣服脱了,也没有什么大碍。
而张白绮带领了两千人,全部上刀藏在身上,然后装作流民跑到了阳县。
既然这袁家喜欢屠杀路过的流民,那么纸鸢不介意利用这个,对着袁家反屠杀。
甚至纸鸢对张白绮说道:“这个阳县,只要是士兵或则家丁都可以杀。如果说我们以前的那个孙家屯,或许还有点底线,这个就是一点都没有底线了。”
“既然都屠杀几千流民,那么自然从上到下都有无辜者的鲜血。或许其中有无辜的,但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分辨。”
张白绮点了点头,然后带人过去了。一群流民在阳县城池下面,然后向上面的人求饶,希望可以进入里面避难。
阳县的县城也不是什么好玩意,立刻就找到那袁家的族长袁成,然后询问他要不要再杀一批人。
袁成嘿嘿一笑,然后点了点头。“先把他们稳住,我去叫人过来。”
现在阳县的守军还有三千多,其中两千左右是那袁成的家丁。两千家丁,对付同样是两千左右,手无寸铁的流民,那真是轻而易举。
所以县令在上面,对着下面的人说一些安抚的话。而袁成立刻带着自己的家丁,然后把城门打开。准备都出去后,把这群流民包围,就直接把他们全部杀死。
纸鸢在不远处隐蔽的很好,正在观察那边的情况。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骑兵汇报,大约有一千人左右的队伍,正在往这个方向进军。
纸鸢微微一愣,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纸鸢立刻往远处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一支队伍。那只队伍似乎也是农民军,没什么像样的装备。
而且队伍也是稀稀拉拉,一看就没有经过什么训练。整支队伍连一匹马都没有,显得十分的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