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感知中的最后一头丧尸种的倒下,这场预料之中的短暂遭遇战也在此宣告结束:一方全灭,而另一方仅仅只耗费了些不值一提的弹药。
虽然对付BOSS不好说,但仅仅只是这些杂兵,毫无疑问,甚至不会对已经开始了解并逐步掌握【终罪部队】所使用的常规战斗方式的菜鸟们造成什么威胁。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么这支部队毫无疑问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
恩奇都在战斗结束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这间平常作为中转仓库,用于货物转运和暂时存放,却在她到来前便已经尸横过道,货架互倾,满地狼藉,遍地弹壳的小房间——她对于造成此刻房间内乱象的原因当然毫无兴趣:反正不是原工作人员,就是黑人大叔所在小队搞出来的——而是再次仔细的搜索了一遍,确认了里面没有任何遗留的危险元素后,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似乎有着不错保养,并未发出太大声响的房门。
确认房门周围没有怪物们的存在,恩奇都以一种干净利落的动作侧身滑出了房间,然后一边张望着在远方走廊上漫步游逛的丧尸种,一边轻轻的再次虚掩上了房门:
“1号退路确保。”
没错,这一系列的动作,仅仅只是某人打算为自己留条退路而已。
毕竟,无论何时,在何种战场之上,确保一条能够让自己在遭遇意外时,能够快速和安全的撤离战场的退路都是极为重要和必须的。
话说回来,无论是在幻想作品中,还是在真实的历史中,确实有着通过自断退路,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等等方式,最终以小博大,逆天翻盘的种种奇迹。
但绝大多数的愚昧世人始终只能看到那最为辉煌的成果,却看不见这种只能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使用的奇术,坑死了古往今来多少的英雄好汉。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就是你穿着雨鞋,也总会有河水倒灌的一天。
至于法师盾什么的……嗯,还是让我们来讨论一下某只土狼究竟是用了多少主角光环,才砍掉了一只金闪闪的手臂吧。
总之,即使前世的战斗经验等等都烧成了灰,残留下来的一些本能,也让恩奇都在当下绝对不会犯这种最低级和白痴的错误。
而在这座已经化为死域,基本上不存在任何“正常”碳基生命的研究所内,某位从各种角度讲,都已经部分抵达非人领域的“少女”究竟会遭遇到什么样的致命危险?
虽然这里在理论上绝对不会遭受到什么尸潮的袭击,毕竟在最巅峰时,这也只是一座总人数也可能过千的研究所内。
不过,生化危机啊丧尸啊什么的,对于人类而言,最大最恐怖的危险在哪里?
毫无疑问,正是源自于病毒的恐怖传染能力,以及——变异!
更何况,这里可是一座实打实的生物实验室啊,天知道里面究竟关着啥。
恩奇都:“别说什么试验用的丧尸狗丧尸鼠了,等会儿在半路上蹦出一只坦克和女巫出来,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惊讶。”
碰到舔食者之类的小BOSS,恩奇都在正面作战中虽然做不到无伤,但在干掉它们的途中也不会受到什么严重伤势。
不过,碰到暴君,哪怕是最弱的暴君试做型,想要战而胜之,某人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必须立刻找地方疗伤就是了。
如果碰到的是坦克等级的大BOSS级怪物……敢用比常人只是强出一截的身体素质,正面刚近战的存在全部都是毫无疑问的勇(lie)士!
“……为什么堂堂一座机密研究所内,连一个火箭筒都找不到?就不能学学安布雷拉,在作为试验场的山间别墅内都埋藏了一堆的军火吗?”
某人在将枪械库全部翻找了一遍后,曾双手捂脸的沉痛说道。
所以,确保退路在此刻确实是一件极为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必须的事情。
恩奇都悄无声息的潜行离开了中转小房间所在的走廊,重新拔出背后的【监狱城 恰赫季斯】,正义的背刺了一头刚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连身子都还没有转过来的丧尸种。
然后,她将毫不顾忌的从丧尸种的身体中抽出金属长枪,任由那再次失去了活动能力的尸体砸在地板之上,发出足以吸引到附近所有怪物的响亮碰撞声。
既然此处已经远离了“退路”,那么就没有丝毫遮掩的必要了!
“那么,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少吧。”
看着走廊远处的丧尸种们在听闻响声后,利落的转身跑来,恩奇都将长枪交给左手,右手取出了突击步枪,单手持枪,状似肆意却又保持精准的开火着。
当付出了七八头同类的生命后,丧尸种们终于逼近了始终站在原地,除了开枪外,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某人。
在这怪物们看似即将取得胜利的一刻,所迎接它们的,却并不是什么鲜嫩多汁的娇嫩肉体,或者什么惊恐欲绝的惨叫与逃跑,而是一把已经打空了弹匣的步枪,以及紧随其后的金属枪尖。
被随意扔出的步枪干扰了一下,一头丧尸种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在脖子上多出了透心凉的洞口,然后在鲜血的泼洒中无奈的倒下。
它的脊椎已经在刚刚的那一击中彻底断裂了。
在战斗开始后,终于向前迈出了第一步的恩奇都,没有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迎着向自己的脸庞飞溅而来的鲜血,只是以最为简洁和迅速的动作,抽出然后再次递出手中的长枪。
感受着脸庞上那早已不再维持生命的脉动,化为了浓稠的黑红色液体,只是在依旧运动着的肉体压迫下,才在空中到处飞舞的鲜血。
以及内心深处,那在目睹死亡后,开始雀跃,逐渐攀升的奇异心绪……
恩奇都的脸上绽露出了一个笑容,纯粹而又残酷:
“然后,让我将你们全部虐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