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阵营,一座普通的小别墅里——
众人围坐在一起,位于中间的埃尔梅罗二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轻车熟路地叼在嘴上,伸出右手靠近烟草打了个响指,烟草便徐徐燃烧起来。
“韦伯·维尔维特,因不满导师肯尼斯的行为,偷走导师的英灵遗物参加第四次圣杯之战,想借此表现实力,得到所有人的承认,我说的话没错吧!”埃尔梅罗二世说话的同时从嘴里吐出大量烟雾。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韦伯惊疑地问道。
“幼稚,无比幼稚!你真不会以为凭你的半吊子魔术可以在圣杯战争中存活吧!”
“你.....你...........你算什么东西啦,一见面就劈头盖脸.........”
“也亏得你是召唤出了rider这样的优秀从者,不然你以为你那可怜的控制力能掌控得了谁?要是召唤出与你不合的从者,你自己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只是这次,以前也好今后也是,你每次都是靠自己的好运气才能度过难关。”
“只不过偶尔有好的结果就天真的认为是自己的实力!”
“就是因为总是这个德行,你这家伙才没一点长进!该不会一直没意识到吧!啊?”
“等一下,你到底是谁,怎么一见面我就必须被你说教才行啊?”
“啊,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圣......圣遗物的事情的,肯尼斯碍于颜面应该不会给任何人泄露吧!”
“啊啊! 受不了了! 真是个笨蛋 大笨蛋!吃鳗鱼鸡蛋盖饭吃死你吧!”二世大喊道,雪茄都飞了出来。
“前辈,二世先生好像打开了奇妙的开关。”
“啊,好像还挺有趣的样子,不如我们继续旁观吧。”
“等等,先停一下,我说同盟者哟!本王姑且算是把你当成朋友了,你就这样一直找我家小子的茬,未免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吧?”
“.........”
“咳.......咳嗯.....”二世在一瞬间脸颊发红。
“我说rider啊,你知道时间旅行者吗?”
“时....间旅行者?”
“我就是韦伯·维尔维特。”二世对着rider二人组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二世黑着脸对韦伯说道:“我就是未来的你!”
“你这跟葱,我凭什么相信你?”
“蠢材!如果你不想让我当着众人的面把你去年11月11号在时钟塔的事请捅出来,你就给我到外面来!”
二世大步流星走出房门,“砰”的一声把门甩住。
“蛤?这.......这......”
韦伯在思考了一阵后,很是不情愿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
————————————————————————————————————————————————————
远坂宅——
“彻底乱套了。”
远坂时辰原本的计划是让绮礼召唤assassin暗中收集情报,伺机暗杀偷袭,自己则依靠正面战力极强的英雄王正面作战。
可没想到召唤出的英雄王几乎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主从身份倒转,纵观第一到第三次圣杯战争,自己是头一个把自己的英灵当祖宗供的。
原本依靠的assassin情报战术也出了问题,绮礼召唤出的assassin刷新了时辰对assassin的映象,扛着大盾,手持大剑,完全是assassin的形象,况且这个assassin的正面作战能力甚至超过了英雄王。
可就算如此看到职介技能气息遮断A时,兴奋地让绮礼派遣assassin去侦查战况时,那assassin却回复自己是受抑制力之托来此解决问题的,只是借召唤阵现世,并不接受御主的无用命令,于是在让绮礼使用令咒而assassin却毫无影响时,远坂时辰立马怂的连屁都不敢放。
而且一想到自家英灵第一天就和assassin搞内讧,到现在还关系紧张,随时都有可能开打。远坂时辰就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咚咚”,书房的门被敲响。
“老师,”
“绮礼,关于昨夜的疑似Saber的servant的调查有进展吗?”
“使用两把大剑,身穿漆黑铠甲,又是一位王,这些条件若是单独来看的话符合的历史人物倒是有很多,可是合并到一起,历史上却没有一人如此。”
“如果限制两个条件的话,使用双剑的王只有古中国的刘备,可他的战绩不足以位列Saber,即使召唤出来也不可能有能力与‘光辉之貌’纠缠”。
“............”
“在第一夜各方召唤的servant就已经全部现身,更是有Lancer在第一夜就已经死亡,第四次圣杯战争与之前三次的小打小闹已经完全不同,即使手持王牌,我依然觉得不安。”
“绮礼,准备一下,我们动身去东木教堂,有些事情必须与你父亲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