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头目来到了一个高台上,然后对着四周压了压手。虽然还是有人偷偷说话,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安静安静,听我说……”
“我们黄巾军,是代表平民的军队!因为我们本身就出自平民,拿我来说我以前就给很多大户干点零活为生。”
“但这几年年年天灾,税却丝毫没有减少。你们自己心里也清楚,卖儿卖女的不计其数。”
“或许你们自己清醒,自己被这些地主买了,能够给你们一口包饭。但你们自己想想,你们现在过得是人的日子么?”
这黄巾小将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两只狼狗,也是那孙家养的,很明显平日里也没少狗仗人势。所以他直接指着两条狗问道:“恐怕在这孙家眼里,你们这群奴隶还不如这两只畜生把?!”
“放心……你们原本的钱财我们是不会抢夺的,而且我也不会逼迫你们加入我们黄巾军。以后有人追问起来,大可以把事情都推到我们的头上。”
这老头倒也认命,他知道自己家肯定算完了。上来后老头对着小将拱了拱手:“这位将军,我愿意把我全家的所有钱财都拿出来,只求绕过我们一命。”
黄金小将笑了笑:“这个我说了可不算,你们的性命要交给平民和那些奴隶来审判。”
老人愣了愣,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奴隶也配审判我们?哈哈哈……你们黄巾贼不过就是想霸占我的钱财,我告诉你们,我家乃北海孙家分支,所谓士可杀而不可辱也!”
说完这句话,这老头直接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台阶撞了过去,顿时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嘿!”黄巾小将坏笑一声,然后对着平民说道:“看看这群人高高在上的感觉,他觉得你们给他当牛做马就是应该的,我还没有说完他就自己解决了。”
很快一些在孙家被带出来的八九岁的女孩子来到了这边,然后黄金小将说道:“看看这老头子干了什么,这么嫩的女孩子他也下得了手?”
“不要把这老头子当过什么好东西,难道你们这群奴隶这么多年,还不如我了解他么?”
下面顿时有个人跑了上来,然后对着那个撞死的老头子的尸体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最后解开袍子直接尿了一泡尿。
孙家的人在不远处骂着,但这个人丝毫不惧。他狂笑了几声:“你们这群杂种,还以为能活过今天么?孙老二你上个月把人家小王的女儿强上了,然后丢在了孙家屯的水沟里,以为别人不知道么!”
顿时又是一阵混乱,不过黄巾军这么多人维持秩序,所以并没有出现太过混乱的情况。
“如果这个人你觉得他还够有良心,那么就现在对面这边。好了……一会还得吃饭呢,大家配合一点尽快把。”
又带上来一个,就是那个前面说强上别人家女儿,然后弄死后抛尸的那个。这个人跟前面那个老头子比起来,就没有骨气多了……
甚至还对黄巾军说,只要放了他们,愿意把他们孙家的密室说出来在哪,只希望留他一命就可以。
然而平民在这种时候,战队还是非常明显的。所有人全现在了那小将的左边,右边一个人都没有非常的一致。
“哈哈,看来你还真是无恶不作呢,一个替你说话的都没有。来啊……下去行刑!”
直接就在这里,几个黄巾军上来按着这个人,然后直接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人群里虽然不少人被吓得不敢看,但更多的人都在叫好。
对比前几个月她们刚刚来到青州地界的时候,每攻下一个地方后,那些平民看向自己的眼神,真的太不一样了。
那时候平民的眼里有恐惧,有迷茫,但绝对没有现在这种,这是一种支持自己的眼神。而也直到现在,张白绮也终于明白了,纸鸢那一句为了平民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一个白天加晚上很快就过去了,而黄巾军做的就是,把所有东西全部封存。这是双方约定好的,在跟纸鸢她的士兵对比以后,黄巾军也渐渐的懂得了什么叫做纪律。
而有很多人还主动的加入了黄巾军,这个能有三四百让张白绮更加的兴奋了。
第二天一早,突然有人喊道:“有官兵来了!”
然后黄巾军迅速的离开,什么都没有带,而一群平民奴隶们,则瑟瑟发抖的等待着官军。毕竟贼过如梳,兵过如篦……
但让所有人觉得出奇的就是,这些官兵军纪居然更加到位,就是带了不少的流民来这里,让他们有些紧张。
纸鸢直接宣布了一些条例,杜绝所有欺压平民的事情,然后开始带人清点这孙家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