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是用怀疑和警戒的目光,注视着身披墨甲的从者的一举一动,Saber更是跑到了爱丽丝菲尔面前,准备为爱丽丝菲尔挡下对方可能到来的攻击。
但是有一人例外。吉尔伽美什,他鲜红的双眸,没有怀疑和迷茫。他只是用单纯评判、欣赏的眼神,站在路灯上俯视着,看着Berserker。――除了用全知且全能之星(Sha Nagba Imuru)看过白起过往的吉尔伽美什,其他的从者在看到白起的第一眼,就会下意识认为他生前不是什么好人……毕竟,白起身上背负着的恶意、诅咒是不容置移,无从辩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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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墨色甲胄的白起用赤红的眼眸凝视着吉尔伽美什,看着矗立在街灯上的Archer。
白起不由产生疑惑,这个金闪闪的家伙怎么似乎对我很了解,并且知道我会出现一样……
吉尔伽美什准确地抓住了白起的目光,淡笑着与其对视。
过了一会儿,白起黑色面甲下传出一声轻笑,“呵。”
白起将心中的疑惑抛到脑后,他微微俯下身,身上缠绕的黑气越来越多,很快就形成了一大片黑色的雾气,完全遮掩住身形。
“咔嚓。”白起之前站立的地面上留下一片片裂纹。
白起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吉尔伽美什,黑气在手上凝聚成长剑。
“光与影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就让测试、测试你的价值吧。”看着冲来的白起,站立在路灯上的吉尔伽美什说出这句话后,漂浮在他左右的两柄武器便朝着白起的方向疾飞过去。
“轰!”路面被吹了起来,好像炸弹爆炸了一样,沥青则变成了粉尘四处飞溅,覆盖了所有的视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呼!”毫发无损的黑色身影冲出了蒙蒙的粉尘中,带起一阵风声,朝着吉尔伽美方向冲去。
“那个家伙真的是Berserker吗?”Lancer紧张地低语道。
Rider也轻声回应:“虽然他狂化之后失去了大部分理性,但确实是了不起的战士。”
韦伯和爱丽丝菲尔的眼力,都没有看清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然而在场的其他英灵都看到了发生了什么。
在那短暂的一瞬间,白起先是闪开了第一击飞来的宝剑,接着用手中的黑剑完美地格挡了第二击飞来的宝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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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毫发无损、向自己冲来的白起,吉尔伽美什露出愉悦的笑容,看来那家伙比自己想的残留着更多的力量了。
这么想着,吉尔伽美什的周围再次闪耀起了光辉。围绕着他那伟岸的面容,他背后又一下子出现了新的宝具群,总共十六支。
不只有枪和剑,还有斧头、槌、矛,以及一些不知其用途和性质,奇形怪状的兵器。
所有的兵器都磨得像镜子一样明亮,而且滚动着庞大的魔力。每一件兵器都体现了毫不逊色的神秘感……这些都是名副其实的宝具。
看到这一幕的从者和御主,都对吉尔伽美什的能力感到诧异。一般情况下,英灵的宝具只有几个。就算宝具再多也有一个限度,而吉尔伽美什却是将宝具当做消耗品,像弓矢一般发射出去。
“就让我来看看你的极限吧!”在虚空中漂浮的宝具群就争先恐后地向白起轰去。
轰鸣声摇动了夜气,不断爆炸的闪光似乎要扫清整个夜空。
这些宝具产生了如此巨大的破坏力,让人难以相信这仅仅是在投掷刀剑之类的武器而已。
白起闪过的道路上承受着如雨般落下的无数宝具,就好像在经历着地毯式轰炸。
然而吉尔伽美什的攻击并没有就此停止。宝具依然如落雷般落下,那气势好像要把白起所处的位置甚至整个街区都炸得烟消云散。在不停地攻击、没有间断,以十六支宝具为一波的攻击,反而渐渐地变得越来越猛烈。
但是宝具的攻击目标Berserker却仍然没有丝毫损伤。
观战的众人惊讶得目瞪口呆,大家都认识到身处与多数敌人对峙的紧张场面。并且具有一触即发的危机感,可是这时的场景确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Berserker的战斗技巧极为精准、巧妙,称的上完美。他的身法更是迅捷、灵巧,仅凭身法便闪开了绝大多数宝具攻击。少数来不及避开的攻击,他只用手中的武器,便将袭来的宝具全都击偏了方向。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Archer的攻势愈发强烈,Berserker的战斗方式似乎也越来越狂暴起来了……
交战双方的实力都超出了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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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格挡下第二击攻击时,白起就通过丰富的战斗经验调整了战斗风格,现在的自己并不适合格挡宝具攻击。虽然能挡得下来,但是以自身力量的消耗来看并不划算。还是以闪避与用武器偏移攻击为主,实在避免不了,也尽量用技巧卸力,少用魔力强化力量……
面对从天而降的宝具雨,白起瞬间看出了降落点,并确定了安全的路线,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避开了所有宝具攻击。看着吉尔伽美什身边再度浮现的宝具,白起“啧”了一声,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随着与吉尔伽美什的战斗时间推移,白起的意识渐渐沉浸入战斗中,杀戮的念头不断涌上心灵,眼前景象染上血红色。
“杀、杀杀……杀杀杀杀!”这样的声音不断重复在白起的脑海中。
白起墨色的面甲逐渐转变为玄黑色,面甲下的脸上也无意识中露出了冰冷、嗜杀的神情。
身披墨甲的白起,释放出来强烈的杀气,那锋锐凛然的杀气令在场众人都是忍不住一阵颤栗,这得要杀过多少人才能具有这样的杀气。其魔力生成的旋风周围缠绕着无数怨恨的诅咒声,令人毛骨悚然。
被杀戮气息侵蚀心灵的白起,逐渐减少了自身闪避的动作。
“铮、铮……呯、轰!”从天上落下的宝具与白起手中兵器不断碰撞,飞溅着的火花点燃了周围的建筑,爆炸声此起彼伏……
白起手中凝聚的兵器不断毁坏,又不断更换、凝聚……越来越多关于杀戮的记忆浮上心头,不止是白起那一世的,还有他的命魂、七魄轮回转世的记忆。
白起渐渐不再局限于战场常见兵戈,手中凝聚匕首、飞索、镰刀……只要是适合时机使用,便用记忆中最合适的兵器来应对。白起手中的兵器击飞攻来的宝具后,便将之随手丢下,黑气所凝聚的武器不一会儿便自动消散了。
白起不再去思考如何闪避,而是从最短的路线冲向吉尔伽美什的方向。
锵锵。
白起冲到了吉尔伽美什立足的路灯下骤然停下,响起一阵甲胄碰撞的声音。白起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把不同寻常的不祥黑剑,他眼眸中忽然闪过猩红的血光,扬臂拔剑向着斜上方斩去,乌黑的剑芒将路灯斩断,沿着斜上方斩出一道空间裂痕,久久才闭合上。
“哐隆!”路灯的上半截铁柱缓缓从断口处滑落、倒地,发出了撞击地面的声响。
吉尔伽美什安然无恙的站在地面上。
早在铁柱被斩开之前,吉尔伽美什便事先察觉,他手边闪动起空间的涟漪,拿出一柄宝剑,纵身一跳落在地面上。
……然后,吉尔伽美什手持宝剑斩向白起。
“铮、铮。”双方的剑交加,两人错身而过,再转身挥剑碰撞……金色的闪电和黑色的闪电不断交错、碰撞,战斗的余波将周围化为一片废墟。
“锵锵!”再次挥剑斩向吉尔伽美什时,白起手中的黑剑剑刃瞬间转变为鲨齿状,那狰狞的剑刃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咣当!”吉尔伽美什手中的宝具直接被绞成碎片,吉尔伽美向退后去,挥手间空中出现了三十二支闪耀的宝具,而且品质都要比之前的更高。连绵不断的宝具雨将靠近的白起迫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