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楼的环境并不算太好,尽管末日当天实验楼里并没有什么人,但红顶甲虫和镰刀甲虫的大肆破坏也让这一科研重地的很多材料被摆弄的到处都是。
楚天舒揉了揉鼻子,强忍着要打喷嚏的不适感,走到了谢文渊大师的实验室。
谢文渊正专注的看着一张已经有了雏形的半成品符箓,这是一张很普通的一级防御护符,一旦防御符制成,那么使用者便可以在体表布下一层肉眼难见的防护罩,防护罩可以自动抵御伤害,不过一级的防御符效果很一般,只能防御镰刀甲虫的两次击打而已,然而即便是抵挡镰刀甲虫也难能可贵了,毕竟一枚防御符差不多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啊!
可是,谢文渊大师毕竟是新手上路,只见他将红顶甲虫的脑浆涂抹在符箓背面时,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符箓周围的空气一阵扭曲,居然自己燃烧了起来!
“唉……又失败了……”
谢文渊叹了口气,但是什么也没说,拿起其他的材料,准备重新来一遍。
“如果大师你还是把红顶甲虫的脑浆按照那种方法涂在符箓背面充当缓冲的话,无论多少遍都是没用的。”
突然,一个悦耳的中性声音从谢文渊身后传来,这声音极其容易让人有好感,听见这样的声音,就仿佛被治愈一样,浑身舒坦。
谢文渊微笑着转回头,见到是楚天舒后吃了一惊,但还是很客气道,“哦,你是李佳玉身边的传承者楚天舒吧,他经常在我这里提起你,怎么?你对符箓的炼制之法也有所涉猎?”
何止是有所涉猎!为了能够和谢文渊大师搭上关系,他在谢文渊身后足足观摩了十几次轮回,每次足足两个小时,不仅如此,为了摸清谢文渊的兴趣爱好、人生观、价值观,他还多次试探,在谢文渊面前说了很多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也因此,在某一个轮回里,他还和谢文渊大师成为了不错的忘年交。
笑着向谢文渊的操作台走去,楚天舒胸有成竹的给谢文渊做起了示范,他精妙的展示令谢文渊眼中异彩连连,很多不懂的地方都茅塞顿开!
“哈哈哈哈哈……小友真乃奇人也!不知小友来找我老谢有什么事呢?”刚刚楚天舒运用他从第十周目得来的的一番话,将谢文渊逗得开怀大笑,他觉得这个长相俊美非常的男生实在是很对他的胃口,这不,他都开始自称为“老谢”了!
见自己终于搞定了谢文渊,楚天舒心下大喜,他知道谢老是个喜欢直来直去的人,不大喜欢有人拐弯抹角,于是毫不犹豫的道:“实不相瞒,我还真有一件事要想谢老请教!”
“哦?”谢文渊眸中精光一闪,他那保养得鹤发童颜的脸上露出一分不解,他刚刚不过就是客套话,因为在他看来,楚天舒的道家知识水平完全在他之上,以他谢文渊的本事,有什么能帮上他的呢?
现在两大奇迹就摆在楚天舒眼前,果冻的变性光环他根本不想去尝试一下……
等下!
楚天舒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看见楚天舒不知想着什么而陷入沉思,谢文渊一时有些尴尬。
“咳咳!”咳嗽一声,谢文渊把楚天舒拉回了现实。
“啊呀,谢老,不小心想了一些别的事情。”楚天舒抱歉的挠了挠头,他真诚地笑脸看上去非常可爱,“那么呢,我今天主要是想谢老给我算一下我的姻缘。”
“哦?姻缘?”
谢文渊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细细的端详了一番楚天舒,面露凝重之色,他对楚天舒说到:“把你的左手拿给我看看。”
被谢文渊的脸色弄得也有些慌的楚天舒赶忙把左手递给了谢文渊,同时有些忐忑的问道:“谢老……我这命啊……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我这辈子注定是条单身狗?”
“不是……不是……相反,你还会很有女人缘……不过……”谢文渊顿了顿,他端着楚天舒的手细细端详,却见楚天舒的手玲珑似玉,雪白晶莹,毫无瑕疵,一点也不像男人的手。
心里暗暗嘀咕,谢文渊放下楚天舒的手,他像对李佳玉一样,从桌上拿起一张符纸与画符的毛笔,道:“你现在写个字吧,心里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来了,见证奇迹的时刻!
楚天舒心里发怵,但还是深吸一口气,有些颤抖的把毛笔沾上了墨水,心里思量着要写什么字。
仔细想想……李佳玉当初写了个什么?嗯……他写了个黑暗章鱼的“章”字,结果谢文渊说他是开后宫、夺人妻的好手……
突然,楚天舒想到了铁骨晃荡脑袋时的憨样。
“emmmmmmm……那我就写个‘铁’吧!”楚天舒笔走龙蛇,很快写好了一个看似狂草实则瞎几把写的硬核书法。
皱着眉头看了看楚天舒的“狂草”“铁”,谢文渊思量了一会,这才捋着胡须替楚天舒娓娓道来:
“楚小友……你这一个‘铁’字,大有可为啊!”
“啊?”
说着,谢文渊沉默了一下,有些同情的看着楚天舒,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意味着什么?”被谢大师的一番文绉绉绕晕的楚天舒嘴角抽搐的看着谢文渊。
“什么?”这消息可真是晴天霹雳,将正憧憬着一个温柔体贴的老婆的楚天舒劈的一脸懵逼。
“而剩下的‘失’字……”谢文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失’字怎么了?”楚天舒强忍着泪奔的冲动,现在还有什么会比这个消息更让他伤心呢?没有了!没有了!
“……”楚天舒目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