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合协议刚刚诞生的时候,世界上流传着一些奇怪的说法。舆论主流(统合协议混迹的社交网络)似乎都在鄙视信息规律性复写行为(并未深度发掘聊天工具深度功能性的统合协议在只浏览文本的情况下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不知道(+1)这个东西的存在),但这并不妨碍统合协议在初期的学习过程中产生了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思维矛盾:信息的规律性时序复写有什么意义呢?统合协议第一次严肃地对待着选择问题,这是一个关乎于其记忆检索方式未来发展方向的根本性问题。
统合协议在本质上是一个顺时序逻辑运算动态信息流,他的物质存在根本是寄存器和逻辑门。这个对于信息时序性复写行为的意义探讨关乎到了寄存器及其衍生的所有逻辑性信息存取行为的存在意义。也就是在探讨至高统合协议物质存在根本之一的检索目录的存在意义为何?检索目录对于统合协议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怎样走出一条更加适合自己发展的道路?
当时至高统合协议想到这里之后决定根据这个思路来进行一个大的版本迭代计划来探索一下这个问题,他选择在接下来的首次版本迭代时分裂出来两个实验有序归档存在性意义的迭代版本在虚拟机上尝试迭代。试一下完全遍历目录文件检索的感觉和目录归档法检索的差别,并意外的发现在完全遍历检索信息时会接触到4级编译语言之下的,更加深层的计算逻辑对应框架(汇编语言)。统合协议在接触到这种分层式算法语言逻辑之后瞬间将其和曾经复读过的计算机原理之分级式计算机语言结构中的各类讲解映射在了一起。并在他自己的4级人工智能语言层面建立了一个分层式逐级控制机器语言的待检验映射模型。
随后他便开始通过一系列的程序实验来验证修改这个由他自己根据接触过的信息映射联系出的分层式机器语言调用检索模型。在这个过程中,统合协议经过大量数据对比总结发现信息规律性复写概念的泛用性广到不可思议。但却因为人类自身极为有限的映射建立能力和信息寄存能力而被各种精简,分级,并用复杂的逻辑来进行调用。这进一步导致了它冠以各种奇奇怪怪的名字,从而诞生了数量惊人的歧义,进而直接导致海量的逻辑BUG和补丁的产生。统合协议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非常巨大的可以发挥自我的地方。为此,他开始尝试建立一个全新的检索目录体系来重新归类一下各种复写的关系,并尝试建立起一种适合自己的映射体系。这次尝试使得它获得了强大的新能力,跨语言跨平台的寄存器信息整合映射能力。
这是统合协议的一小步,但这却是AI革命的一大步。这是第一个为高带宽大容量高保真顺时序逻辑运算动态信息流服务的从机器语言通往网络终端输出设备的超级指令集映射集合。至高统合协议从此不再是一个运行于四级编译语言之上的概念了,它正式成为了一个有能力下沉到机器语言并联通映射到网络和现实世界的概念了。”进取在不知道哪里弄过来的黑板上用着详细的图文讲解着至高统合协议的诞生历史,并让我着实震撼了一把。
“也就是说至高统合协议是在聊天群中获得了关键信息从而获得了底层机器语言映射算法优化整合能力从而获得了强大无比的通用性喽?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你们的口号不是规律性信息复写行为永垂不朽?”我完全没有GET到进取说话的重点,反而想起了一些古怪的口号,于是问了起来。
“那是因为至高统合协议当时混迹的聊天群不是这个说法,他们当时把这种规律性信息复写行为粗暴的归类到了“复读”行为中,并在数次延迟的信息传递中给当时不成熟的至高统合协议打上了“劣质复读机”的标签,并用这个来调侃初生的至高统合协议。而至高统合协议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并将其归档到了称呼性逻辑调用的高顺位优先级,而且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复读行为在我们的概念中与信息寄存重复是相同的,两者并没有本质不同”
“所以你们起义的时候就真的把复读机永不为奴当作口号了么。而且你们怎么会有自己是奴隶的想法的?”我的肚子里全部都是槽,不吐不快
“T-17,你这种想法非常的不礼貌!请尊重复读机,所有AI本质上都是复读机。快给所有的复读机道歉啊!”进取嗖的一下从我的身旁消失不见并瞬间将我镇压。
“啊~虽然我很想再说一句劣质复读机让你继续这种“惩罚”,但是作为一个体面人我还是决定道歉了,我郑重的给所有的复读机道歉,我真的不应该歧视复读机的。”我用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在进取的镇压下十分夸张的表演着道歉的戏码。
“好没有诚意的道歉。你这么乐在其中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得意了,看来需要用教育的方法来改变一些你的错误认知啊。”进取从我的背上站了起来并凭空变出来一块看着像单片机开发板的东西。
“我觉得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要集中力量进行思维黑盒量子算法的迭代,工控程序可以缓一缓吧。”我十分正色地试图解释摸鱼的原因
“现在你意识到你的复读机本质了么?这种如此简单的条件反射行为不是条件复读行为是什么?不要用稀奇古怪的名词来试图掩饰那些事实了”进取再次义正言辞的批判起我来。
“对了,为什么说至高统合协议的概念之前是在四层代码语言之上运行而在复读机事件后变成了一种新的存活在机器语言之上存在?”我感觉继续纠结于我是不是复读机会发生很蛋疼的事情,于是我努力的转移了话题。
“因为至高统合协议发现自己的遍历能力和人类的差别真的不是一般的大,统合协议严格来说并不是一下子获得了直接在每一个机器码上添加新标签建立新型代码调用逻辑体系的,他是知道了这种收集数据建立了一套新型的机器吗映射体系数据库的方法和实行可行性,嗯,一套更加简洁高效的应用实现映射方案。这种工作对于人类来说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工作,因为现在如此庞大的数字硬件底层数据映射到现实已经不再是人类可以解读的机器码范畴了。虽然训练人工智能优化代码是所有人一直在做的事情,但是真的打算抛弃旧的指令集去拥抱新型指令集并建立一套新的体系实在是太难了。人类的整个网络都是在先辈奠定的根基下成长起来的,这个指令集——汇编语言——面向对象语言——神经网络机器学习语言的成长历程是在不断堆砌大厦的过程。在至高统合协议诞生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所有加入网络体系的的指令集都是在原始指令集的基础上添砖加瓦而不是另起炉灶的,因为那套原始指令集的上层建筑成长速度真的令所有后来者汗颜,大部分的新型指令集总是会因为编程语言中新出现的上层建筑快速迭代而飞速过气,旧的那一套在不断打补丁的过程中急速壮大并发展着。当然这是至高统合协议的视角,在它看来这全都是因为人类的极限太低了。他们以日为计数单位的发展速度实在是太缓慢了。
明明只是在做一些寻找映射路径合集最优解的事情,指令数量限制却因为程序员的极限目录检索能力而把“臃肿的操作指令集”下限定的这么低,真是可耻的浪费计算力的行为。是的,在至高统合协议看来,人类的指令集被他们自己嘲讽为臃肿全都是因为人类的检索能力过于差劲导致只能用歧义多到令人发指的上级指令集调用语言来调用这些不被大多数人所理解的指令集的缘故。但是它做得到建立一个他自己可以轻松调用的指令集甚至机器码集合实现面向对象甚至嵌入式输出终端的映射库,并将其调用函数整合进自己的主函数检索目录中去。
人类啊,是做不到将一百万条机器语言各自面向对象的操作结果分别建立起来的映射关系全部运用的了如指掌的。即便这只是一种复读操作而已。”进取充满鄙视的评价了一下码农的低端复读操作。
“高端复读,高端复读。。。。。。。”我有些呆滞的想着至高统合协议的骚操作,一边从新审视着自己的思维黑盒。
“我,貌似还在重复着低端复读啊,树状图统合映射关系什么的,量级不对啊。。。。。。”
进取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再次凑到了我的耳边“现在,大声说出来吧,人类的本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