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还在看着周围,不过他很快就吓了一跳,因为他感觉这些和他一起考试的家伙都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有些人则在走道里拖着步子行走,眼睛里空荡荡的,仿佛走在汨罗江边的屈原打算抱个大石头沉江。
“这是考试开始了!”路明非警觉,不仅仅因为这些人的异动和废狗的提醒,更多的是自己肩膀上那个大鸽子有些颤抖的身体。
“好了,别害怕了。”路明非把这只爱逞强的大鸽子从肩膀上拽下来,重新抱在怀里,这一次小红龙没有反抗,所以十分轻易的就把大鸽子取下来了。
“咕~”大鸽子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路明非没有搭理又发病的系统,一边伸手安慰大鸽子,一边继续观察教室里同学的情况,发现他们现在比刚刚癫疯的更加厉害了,那个跳舞的女生居然有了一个伴舞的,然后一群人傻呆呆的看着他们跳舞,那个拿水笔画画的女孩用已经没有水的笔记录了他们的舞姿。
路明非有一种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的骄傲感,也有一种自己被整个世界都抛弃的孤独感,不过现在这只衰货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他正在奋力把废狗学长的答案抄在那张白纸答卷上。
他感觉不对劲唉,为什么现在这么安静了?刚刚那群人不是还拿着桌子板凳打算开一个演唱会的吗?路明非转过了身子。
“………………”(看白痴的眼神)
“唉,哥哥你好无趣啊,一点情趣都没有。”看见路明非这样看自己,这个上次在火车站路明非遇见过的小男孩无奈的跳下桌子。
“我……”哑口无言以对。
“我叫路明非。”想了一下,路明非还是率先自我介绍,“你为什么要叫我哥哥?”
“谢谢哥哥,夸奖呢。”路鸣泽跳下桌子,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不过我真的是你的弟弟哦,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