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美丽的景色。海岛,迷人的地方。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美丽而又迷人的地方。上演着一场紧张刺激的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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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见施某迈着他那差不多四五十斤重的小短腿在前面穿越森林一路狂奔,而后面紧跟着单手持枪,面色凶煞的姑娘。
注意,是长枪。就是那个唱成耍花枪呀嘛耍花枪的那个花枪,不是那种Boom一发花生米冒烟圈就GG的火器。
其实姑娘长得还是不错,只不过面色有些许凝重。怎么形容她好呢?就如同那首歌吧:
(迷人的、大眼睛、嘴角边的酒窝。你的美貌、哦~让我神魂颠倒。干净的、白村衫、紧身的牛仔裤。撒浪嘿哟、哦~我的心怦怦乱跳!)
“日.你哥!莫唱了!劳资都要球了你在这点唱个吉尔!”
不知怎么的,本来就很慌乱的施突然骂出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骂老天爷
(耶,你是啥子品种,样子还有点凶唉?算了,回归正题)
走头无路下,施被逼到死角,除了掉头别无它法。回过头一看,只见那混世魔王耍起花枪就是一路杀过来。
没办法,气运丹田,大吼一声:
“且慢!”
果真有效,那女魔头且暂休息,将长枪往地上一戳
“怎么?不跑了?跑啊!你给老娘接着跑啊!”
听闻,施某不知是喜是悲,想不到与她有何怨仇。只好悲叹一声,回到自己的做人准则:
“冤冤相报何时了~”
“现在了!”只可惜那女魔头不吃这套
“唉~天意如此,这定是造化弄人。施主,事已至此,不如放小生一条生路,何苦这样苦苦相逼?”
女魔头也不管什么文言文,冒了火就是要一点寒芒先到,然后枪出如龙的意味。
“说人话!”
施某看了看那清秀的脸,以及戳进来完全可以穿刺自己,撸串加点孜然火上烤的长枪,顿时咽了口口水
“我是说大姐不要楞个莾嘛,你看天气也不早了要不等我们找个地方吃个午饭咱们坐下来好生摆会儿龙门阵谈谈雾都O话唠唠人参苦短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好吧你牛批些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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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是要回到四十分钟前...
意气风发的患者施某拿着他的小木棍在森林里头探路。本来就是生活钢筋混泥土世界中的崽,又哪里见过如此美丽的世界,于是起了兴致。拿着那根破木棍对着周围的草丛树木便各种敲打,一边打还一边哼着歌
“哼!刚翻过了几座山、几座山。又越过了几条河、几条河。崎岖坎坷怎么它就这么多!俺老孙来也...”
单曲循环,无限在脑海中回想。很显然是回归自然释放童心,童年那对孙猴子的喜爱再一次被激活起来。
一上午的时间,将整个岛屿逛了一遍,岛屿四面环绕海面,应该是座孤岛,也没有什么联络设备之类的,确定岛上没有生物的同时,也没有发现人迹,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食物!谢特,我该吃什么?虽然遍地野草,但好歹也是个人,理智告诫不会轻易去尝试的,更重要的是没办法保存火源,太阳在沉落,陌生的夜晚对于施是危险的。
“接下来该怎么过?”
做猪呢最重要的就是要开心,作大猪蹄子的施某,依旧继承了没心没肺的优良传统。管它呢,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
当他原路返回时候,脑海中依旧幻想着孙猴子和妖魔鬼怪斗智斗勇的时候,前面的草垛子传来了一阵异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两只眼睛都近视还需要戴眼镜的施看得是清清楚楚。
握紧了手中的短木棍,一步步像前跨去,仿佛它就是孙猴子那重达一万三千五百斤的金箍棒,只要面前的妖怪露个头就一棍子把它敲碎脑瓜崩死得不要不要滴的那种。
等还差个十来米的样子,突然间,草垛子里钻出来一个噌亮的光头...好吧,是从草垛中走出来一个女人。眼神死死盯着施某,就像是那种八十年代的武侠老电影中女儿拜师回来为死去的老父亲报仇时候看见仇人的眼神一个样!
“呵呵...找到你了...”猛然间,女人说出这种话
只见面前的女人虽然脸上挂着笑意,可手上的那把长枪还滴着血。整个看起来就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日.你哥!这TM未必是黎明杀鸡的炒饭香味?我就说为啥子饥荒里头的道具个都捡不起...权衡利弊之中,也就放弃了大吼一声“呔!妖精!”然后一棍子敲她脑门直接毙命的意图。紧张的嚎叫着:
“救命啊!”
“??!”
将短木棍往女人面前一扔,被一枪尖一挑甩开。双腿一打紧,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面前的女人也不晓得个啥子情况,那是又气又恨,赶紧抄起长枪一路狂追。一路追吧还一路喊:
“前面那个戴眼镜的死胖娃,给老娘站到!”
不说还不得怕,说出来吓死个妈。施某这样一听,顿时像没了命一样四处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