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原地爆炸,溅对面一脸血。
已经三次了。
蕾米莉亚紧紧攥住由她亲笔撰写的申请书,她少见地用人类的文字给十一区总督递交申请,一次又一次被打回来,一次,两次,三次……
永远鲜红的幼月称号在哭泣啊。
好像直接一发【流星之枪·冈格尼尔】给这铁头娃来个零距离颜-射,神枪顶尖绽放的血花定然是超乎寻常的甜美诱人。
蕾米莉亚低垂着头,冰冷的目光令人生寒,妖冶的暗红眼眸不断散发着危险的信号,嘴角微张露出小巧锋利的虎牙。
“所以说,我第三次的申请又失败了。”
她是威严满满的夜之王,岂能容忍尊严一次次被践踏,暗夜贵族的翅膀抖了抖飞到比司策高一头的位置,恐怖的灵子能呈现蓝色螺旋状的流光缠绕着从虚幻凝实的神枪。
零距离神枪颜-射预备中。
“不,这个说法并不正确。”司策重新做回办公椅上,眼神透着玩弄猎物的愉悦。
威严满满的五百年幼月,即便长生种的成长速度再慢也能改变自己的形态,而眼前的合法萝莉完全没有半点往乙女方向成长的意图,如果说怀孕后会不会维持大肚萝的模样,司策稍微有点好奇。
联邦那群科学变态们一向喜欢研究生物改造机械触手与惹不起之间特殊联系,并通过这个看似猥琐实则清新脱俗的课题顺利诈骗到一大笔用于嫖的研究基金。
相信就算是那个又像是太监又像宦官的亚斯雷塔如果有可能插手的话,绝对不会放过如此稀有的实验体。尽管和切嗣老哥一起在罐子里泡鸳鸳浴,但这位魔神先生从未放弃过对跟进一步的渴望,吸血鬼这种生物如果能分解其灵子链结构,相信能往塑造最完美生命体的科学研究上更进一步。
没准联邦生物研究奖项上还能够有个司策的提名,这样早日回家的愿望又能再进一步。
蕾米莉亚提着神枪冈格尼尔,感受到了眼前少年嘴角扬起一种来自神代级别魔物的狞笑,笑容中满是对留存现实的价值观的漠视,满怀着对她,伟大的斯卡雷特的深沉恶意。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申请通过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需要回去将一小部分的内容简单修改。”
呼……
蕾米莉亚长舒了一口气,如果是简单修改而不是重写的话,她的威严也算是保住了,抬眼看向少年的目光都柔和了三个百分点,冷哼道:“具体是哪里要改?”
“从开头那句伟大的斯卡雷特家主到末尾的落款。”司策随手把申请书递给可怜的小吸血鬼。
蕾米莉亚认真地扫视歪歪扭扭的中文申请书,哦,原来只是从开头改到末尾啊……开头到末尾全改那特娘的不就是重写吗,混蛋啊!啊,命运的丝线在崩裂,夜之王的灵魂在颤抖。
“你这家伙的死兆星在闪耀啊!!!”
现在仍保留着最后的理智,如果说不用顾忌联邦脸色,她绝对要把眼前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榨干,而不是站在办公桌上悲愤地拿百分之百射不中的冈格尼尔示威。
“雪乃送客。”
“……”
躲在一旁沙发阅读小说译本的雪之下小姐无可奈何地放下书本,礼貌地送走了时刻要完成火山爆发的蕾米莉亚,而伟大的小吸血鬼临走时则是狠狠瞪了司策一眼。
回到办公室的雪之下重新将乱做一团的资料整理到桌上,看向满是沉思状的司策,“怎么了,以欺负妖怪为乐的总督先生难道后悔了?”
“后悔什么,我也想看看操控命运的斯卡雷特究竟能不能看到未来,但我很失望,西方这群吸血鬼看到的命运根本不是常规理解的未来,而是类似见闻色霸气修炼到极致的预感。这只萝莉单纯预感到我不会答应她,所以才干脆地走掉了。”
雪之下拉过一张座椅在办公桌另一侧坐下,“看来总督先生即便经过了无数试炼仍然还有要挣脱的束缚。”
后来他和小莫去偷窥泰兰德导师时还是看似忠厚实则狡诈的藤虎老贼给伊利丹打小报告,害得他差点被不列颠之主和恶魔猎手打死。
再后来,他和泰兰德导师成为了很好的朋友,然后教导主任玛法里奥各种找他谈话,伊利丹导师也喜欢以训练为借口,实则用那一对埋葬无数恶魔的蛋刀送他见阎萝。
不就是泰兰德没答应这两个莽货的求婚么,怎么想都不是他的错吧。
唉,物是人非事事休。
泰兰德当了神棍偶尔会和一位叫安度因的暗牧打牌。伊利丹成了副校长每天应对一群暗夜精灵迷妹烦得很,玛法里奥成了植物人,开始每天在翡翠梦境植树造林,藤虎叔为了心中的正义参加了海军……
老一代人各有其归宿,但仍未放弃其心底的幻梦,新一代的种子在火之意志下正在茁壮成长,顺便在合理范围内来一场下克上的革命,将这群靠铁拳教课的导师们堵在墙角,令高傲的强者们见识下蝼蚁的一啮。
至于已经前往东瀛的司策则是完全无法参与那一场盛会,真是遗憾。
“你是魔鬼么?”
雪之下皱了皱眉,屁股往远离司策的方向挪了挪。
“联邦学院里的魔鬼历来都是被关进了地下室的。难道想要把我关进地下室么,没想到意外的H呢,雪乃。”
司策肆无忌惮地用言语拨弄冷漠的雪女,不得不说碰到这种耐玩的秘书真是太好了。
“雪乃,如果能换上猫耳女仆装,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拒绝走进地下室,来喵一声试试感觉如何?”
雪之下重重拍桌,眼底弥散出不加掩饰的鄙夷,冷漠道:“单细胞总督先生,你的身体难不成全是由白色体液组成的么,面对美少女后立刻无法忍受内心的悸动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发泄,你这只淫乱的蠢狗!”
这种动听的辱骂声……
有点带感。
司策莫名感觉很有趣,身体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了。
糙汉子和萌妹进行辱骂的感觉完全不同,而且这种不算难听的骂人词汇中蕴藏的感觉更像是撒娇,听上去诡异地有一种舒服感。
“回归正题。”司策打开手机,抿了抿嘴唇,“一起去吃饭吧,雪乃。”
然而当日轮升起,一缕柔和的阳光穿透玻璃均匀映射在少年身上时,他只是扬起唇角淡淡笑着,根本没有一点儿刚才做过什么的自觉性。
“单细胞生物只需要永眠不就好了,总督先生。”
雪之下手托下巴,居高临下地俯瞰她眼中无限朝低等生物方向发展的悲哀生灵。
“来了呢,雪乃酱专属的毒舌,词库1.0版本更新了呢。”司策无所谓地笑道。
“请不要叫得这么亲密。”
司策站起身走到雪乃身旁,双手扣住少女柔软的肩膀,不顾她略带惊讶的眸子慢悠悠地推到了办公室门口,“陪上司吃饭也是秘书的职责,雪乃。”
雪之下竭力攥住门把手,反抗司策的暴政,“现在九点钟,是办公时间。”
“抱歉,九点钟到下午一点钟是我午休时间,以后努力习惯我的作息时间,秘书。”
“你是恶鬼么!”
“恶鬼要把少女拐走喽。”司策勾了勾唇,恶作剧似的把少女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住少女柔软的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