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晨,某人已经初次尝到了招惹萨格斯的后果了。
“哇靠,这么早起来是要干什么!?”睡得正爽的霍翰被粗暴的摇醒了。“干什么?你这个小鬼忘的真是快。给老子起来!”
“啊啊啊,停停停!我自己起!”看起来被揪住了耳朵的霍翰只能放弃抵抗,乖乖滴起床。
“要不要这么早啊!我刚刚才梦到了可爱的小姐姐,打断纯情少男的美梦可是会遭天谴的!欧哟哟!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起,快放开你的手!”
萨格斯已经习惯了他的垃圾话,不为所动的继续拉扯霍翰的耳朵,打算揪到他起床为止。
这之前好几次都差点被这个坏家伙的垃圾话忽悠瘸了。
站在草原上,看着面前这个打着哈欠还没睁开眼睛的懒货,萨格斯再次坚定了内心。
一定要好好练他!练死最好,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死小鬼!
emmmm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对付懒货就得操练他。
“那先来点最基本的,从这里出发,绕着小镇跑一圈然后回到这里,再去小镇跑一圈,给我重复二十圈。”
“你是魔鬼吗!哪有让小孩子跑那么多的!”霍翰发出了强烈抗议。
“哈?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小屁孩?你就是个小怪胎!不要拖时间了,快去。”
“好好好,现在就去.....急个什么嘛,臭老头。”小声逼逼。
切,大不了我..........
“你说什么?不要想着偷懒!我跟着你一起跑,我得防着你偷偷走近路。”
面无表情地击碎了霍翰的小算盘,无情!
哇哇,这个老阴比,早就做好准备了!“你这是公报私仇!我要举报!”
某人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行了,别拖时间了,给我跑起来!”萨格斯看穿了霍翰的计谋,并用力地踢了他的屁股。
“艹,你这个暴力野人!”
这让萨格斯再次明白了,说是没有用的,只有用行动才能让这个死小鬼动起来。你看他跑的多欢快啊,我都差点想一起上去跑了。
然而我们的霍翰并没有这么简单地放弃偷懒。
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不偷懒的。努力又不会,只能偷个懒维持下生活这样子。
比如越跑越慢这种最简单的方法。
“喂!又偷懒!想都别想!”
“等一下!我错了!不要拿内个!”
萨格斯很简单地就破解了这个方法,至于怎么破解。随地捡了根树枝,边跑边抽,这样霍翰先生就能长时间保持活力了。
既然这招不管用那就换一个。
“啊啊啊,我脚扭了!”这招怎么样!
然而并没有任何卵用,得到的结果就是萨格斯拿树枝抽他屁股的力道更大了。
一路上找着各种理由“哇,大叔你看!有熊啊!”“哗!有狼啊!”“哦哦哦!有小红帽啊!”“快看快看!有哈雷路亚啊!”
依旧没用,树枝狂抽伺候,打一顿,什么毛病就都好了。
话说这些理由都是些什么鬼啊。
由于使尽了手段,跑到第十圈的霍翰明显安静了不少。
好在穿越前,一直都在走路,一直都没停下脚步。所以拥有了超群的体力,变小的身体继承了成年时的各个方面。
这个表现对于小孩子来说这也未免太变态了。
不过萨格斯已经有点习惯了,这个小鬼每次都会让他懵逼。
从早上六点一直跑到下午3点,虽然中途有停下来喝点水,但吃的东西不多,这足够累趴他了。
终于是跑完了二十圈,萨格斯带着喘的和条狗一样的霍翰去了酒吧。
刚进酒吧,奈塔丽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两个人。
摆着妩媚地微笑问道“诶诶....萨格斯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还有,我们的小家伙怎么累成这个样子了,嗯?”
“呵,只是让他跑圈而已。”
“嘿诶...然后呢?”
“就结果来说,很不错。就是这小子一路上都在找理由偷懒,竟然还偷偷给我使绊子。”憋屈的萨格斯捏紧了拳头,无奈道
“比如呢?”奈塔丽颇为好奇。
“正午休息吃东西的时候,在草丛里挖了个小陷阱,引我踩中之后就立马跑掉了.......唉”
“哈哈哈!小家伙还真是可爱呢,报复心还挺重的呢。”
至于霍翰,已经累得动不了了,连来酒吧都是被萨格斯架着过来的。
“嘁,你也别想好过!”就算动不了,逼逼的气势不能落下。
“哼,小鬼,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萨格斯不甘示弱。
啊啊啊啊,这两个家伙好可爱啊。奈塔丽则是在一旁没心没肺地笑着。“好了好了,你们要喝什么?我请你们一杯。”
一听到有人请客,趴着跟条死狗的霍翰立马窜了起来。“噢噢噢,那我要最好的葡萄酒!”
“小家伙真是的,狮子大开口啊,萨格斯呢?”奈塔丽无奈地转头看着另一边。
“我嘛....老样子。”
“好的,那,请稍等哟。”
给了个飞吻后奈塔丽就离开了前台。
周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毕竟这个点没人来喝酒。两人静静地坐在吧台边,等着奈塔丽的美酒上桌。
“大叔大叔。”霍翰率先打破了平静。“怎么了?小鬼。”
“练这些跑步是为了啥?”
“你不是要学怎么用巨剑吗。要想肆意挥舞这种武器,力量和体力都是必不可少的。你不想挥几下就没力气然后被敌人砍成几段吧。”
“跑步是最简单的办法了,我可没有那些公国皇宫的家伙那么聪明。”
确实,使用巨剑,力量和耐力缺一不可。霍翰也认同这个说法。说起来,自己应该是有那种红色的能量的吧。
自从穿越之后,就不见踪影了,那个骷髅脸不会是在蒙我吧,完全没感觉自己有什么提升。
“那以后也要练?”
“对。”
“我能不......”“不能。”
霍翰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他再一次为自己的热血上头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