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大块头终于死了是吗。”
“不出意外的话。”萨格斯耸了耸肩道。
霍翰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地问道“大叔你怎么还有火炮这种东西啊?藏这种重量级的东西在洞里真的好吗?还有没有别的啊!”
“等一下等一下,先去把火升起来,准备点吃的,我都快而死了。吃饱了之后在慢慢回答你。”
经过一番激烈长跑后的萨格斯表示自己饿得快不行了。
“嘁,还不都是你自作自受。”在深深地鄙视了萨格斯之后,霍翰也只能乖乖滴去拿酒和刚刚晾好的肉干。
什么?肉干太寒酸了?没让萨格斯吃大地之精华就不错了,那头熊就不用想了,等处理完这熊能把萨格斯饿死。
一见到能吃的东西,萨格斯就坐不住了。一把拿起两块肉干,就着啤酒灌了下去,然后继续重复上述动作。大有一副撑死自己也关系。
不得不说中世纪猛男就是强,这牙口就不是现代人能比的,两块手指那么厚的肉干叠在一起他居然也能咬的动。
要是自己有萨格斯那么一身肌肉,在现代的话说不定早就找到女朋友了。
霍翰看着自己的小胳膊细腿,在看看萨格斯的肌肉。陡然想起自己活了快三十年也依旧还是个单身狗的事实。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哈......吃饱比什么都重要啊。”一边拍着肚子一边发出了饿死鬼一样的感叹。
等萨格斯结束了胡吃海塞,霍翰问出了好奇的第一个问题“大叔你在洞里都放了些什么啊,连火炮都有。”
“别急嘛,我很快就回来。”萨格斯慢悠悠地进了山洞,活像个刚刚吃饱饭的六旬老大爷出去散步。
嚓~没过多久,萨格斯推着一个大木箱出来,很大的木箱,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噢噢,连萨格斯都要用推的?这个箱子里应该装着很多不得了的东西吧!
“诶?这箱子怎么这么难开?”木箱的卡扣似乎老化了,盖子卡的死死的。在接连试了好几下都没能将其打开。
“我还不信了!”萨格斯用双手扣住木箱的缝隙,猛地发力。啪!“咳咳咳咳!”被暴力掀开的盖子带起了漫天飞舞的灰尘。
呛的两人直咳嗽。
“咳咳咳,你特么给我小心点啊!咳咳,差点没给我呛死!”霍翰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灰尘真的非常多,飞的周围都是。
“嘿嘿,不要在意这些小小的灰尘,小鬼。里面的东西才是重头戏。”
等周围的灰尘都散去,里面的东西终于重见天日。很多,非常多的武器,各种各样的都有。有华丽的长戟,风格粗犷的斧头,精致的弯刀等等等等各式各样的武器。
但无一例外,或多或少都有点破损。
“哇,大叔你都是哪里搞到这些家伙的啊!”从来都只是从某宝和网页上看过冷兵器的霍翰有点小激动。
在一点八焦耳能死人的国家里是不可能有热武器的,看视频相当于太监看春宫图,所以霍翰更喜欢冷兵器多一点。
“这些都是我年轻时得到的战利品,每杀死一个将领我都会带走他们的遗物。能在战场上带走的也只有武器了。”
萨格斯拿起了其中一把断剑说道“当然,也不是所有战利品都能这么完整的。比如这几把。”
霍翰眼尖,看到了这堆武器中藏着一面盾牌。这面盾牌损坏非常严重,盾面四周遍布着大小不一的斩痕,而中心则留下一道巨大破损。
这种创口......只有巨大的武器才有能做到。萨格斯年轻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呢?
“那大叔,你年轻的时候用的什么啊。能干掉这么多强敌,肯定用的家伙也不是一般的吧。”火喊2如同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
没有回答霍翰的问题,如同上次一样。沉默了许久,萨格斯终于艰难地开口了。
“唉,算了,告诉你这个小鬼也没关系...以后迟早也要说的。” 一边嘟囔着再次走进了山洞之中,然后拿出了一根被许多发黄布条严实地包裹着的长条状物体。
萨格斯开始轻轻地拆解上面的布条,随着布条一根根地掉落。条状物展现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一把粗糙而又陈旧的...巨剑!
刚刚没有注意看,现在仔细观察后,这把剑出奇的长。立起来但只是剑刃就能和没变小的自己相比,起码也有个一米五。
萨格斯坐在草地上,轻轻地抚摸着这把剑。他的眼神是那种历经种种一切的沧桑之人才能拥有的。
“大叔.....我能...”霍翰试探性问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可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萨格斯假装无所谓地说,然而抚摸着剑刃的那只微微颤抖地手暴露了他。
霍翰不打算戳破他,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
“少年的父亲是一个有着强大剑术,但是并不出名的剑术大师。母亲是一个香料商人。”
“那个时候少年很贪玩,不想练习家传的技艺,经常被父亲教训。母亲这个时候也会出来护着少年。一家三口拥有着简简单单的幸福。”萨格斯诉说着。
“可这些都被战争毁了,死了非常多的人。如果不是少年的父亲有着强大的剑术,少年一家也绝对跑不过死神的镰刀之下。”
“遗憾的是,父亲也身受重伤,最后选择留下来断后。”
“母亲只能带着少年继续向前逃跑。跑啊跑,跑啊跑。最后还是被追兵追上了,父亲的拼死阻挡也无法拦住所有人。”
“母亲把少年藏了起来,并叮嘱他绝对不要出来。然后把追兵引开了。”
“藏了一整天的少年又饿又累,最后终于忍不住从藏身处爬了出来,朝着母亲最后消失的地方跑去。幸运的是,少年找到了母亲。
不幸的是,母亲早已死去,死前还遭到了极其恶劣的对待。”
“少年抱着失去了体温的母亲,呼唤着。无论他再如何呼唤,母亲也不会再像往常那样回应他这条可怜虫了